第398章 帶走小婉(1 / 1)
“其他諸位,就負責穩住人心即可。越在這種時候,我們自己越不能亂。”
“亂了,只會激發矛盾,讓我們更處於被動的局面!”
謝雨辰低沉說著,其他副將、大統領們,也是點了點頭。
商議結束後,各人紛紛離開。
謝雨辰對著白老笑道:“白老,能否讓小婉跟我一段時間,我想更清楚的瞭解了一下她的能力。”
白老一愣,笑道:“我倒是沒什麼問題啊,就看小婉自己願不願意了。我管不了這丫頭。”
“大哥哥,你那有好吃的嗎?有好吃的就行!”白小婉嬉笑道。
謝雨辰哈哈笑道:“你想吃什麼?”
“靈丹,差一點的,靈材也行!”白小婉眨了眨眼。
謝雨辰一愣,靈丹?
難道白小婉平時還把這些當飯吃不成?
“我的修為,總是提升不上去,只有透過吞服靈丹,才能增長一丁點兒。”白小婉苦惱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的修煉功法,對我都有沒用。”
謝雨辰聞言,心中一動。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卻幾乎不太可能真的存在!
“你想吃靈丹,哥哥給你煉!”謝雨辰眯眼笑道,“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真噠?”白小婉興奮的閃了閃眸子,“可惜,我只會煉毒,要不然我真想跟你學煉丹呢,那樣,我就可以每天吃到自己煉製的靈丹了。”
謝雨辰輕笑道:“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可是……我沒有火脈。”白小婉委屈的說道,“沒有火脈,就沒有辦法凝練火靈之力,這怎麼去煉丹啊!”
“那你是什麼煉毒的?”謝雨辰訝然。
煉毒和煉丹,只是煉製的東西不同,其實手法上,差不了多少。
都需要以火焚材,提煉精華,最後再融合。
白小婉臉色一紅,道:“我煉毒,只要把需要的材料,全部吃盡肚子裡,然後再……再拉出來,就行了。”
“……”謝雨辰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是什麼煉毒方式!
即便是他,也是從未聽說過啊!
“哎呀,小婉,你……你……你怎麼能說出來。”白老氣惱道,“你這樣,爺爺以後還能用你的毒嗎?”
白老很鬱悶。
謝雨辰臉皮輕抽著,尷尬道:“這……這真是天賦異稟啊!”
“火脈的事情,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塑造一條出來。”
當初,花俊本來也沒有火脈的,但卻因為被小火團的獸火入體,性命垂危,謝雨辰因此幫他凝聚出了後天火脈。
這種方法,是存在的。
但對於火焰之道沒有深厚領悟的人,其實成功的機率,極為渺茫。
但謝雨辰對於火焰的掌控力,那曾是到了巔峰,自然能夠大幅提升成功的可能性。
當然。即便是他,操持此事,收術者,也一樣會有危險。
“白老,那小婉我就帶走了。”謝雨辰對著白老說道。
白老笑道:“嗯,照顧好她。”
“自然。”
謝雨辰一笑,當即就和小婉,也離開了石屋。
如今軍中情況有點亂,謝雨辰也不放心阮羽心、林洛冰、花婉鳴、凌嵐四個女人繼續待在軍中了。
離開軍營時,他把這四女都帶離了軍營。
至於滕青山和修可名,則是繼續留在軍中,作為他的眼線。
一旦有事發生,這二人也可以透過魂印,及時對他彙報。
“公子,那我們之後就不回軍中了嗎?”
離開軍營後,阮羽心躺在謝雨辰的懷裡,二人共騎在炎虎身上,有些傷感的問道。
她如今,已經有些習慣軍中的生活了。
謝雨辰輕摟著她,笑道:“怎麼,捨不得?”
“有點。我就這樣走了,不知道我們營帳內的其他姐妹,將來會怎樣。”阮羽心輕嘆道。
謝雨辰恍然,原來阮羽心是擔心她在軍中結識的那些姐妹。
她本就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如今軍中情況不妙,她有這種擔心,也是正常的。
“放心吧,她們會沒事的。暫時,軍情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真到了鬧起來的時候,人人都有可能會有危險的。”謝雨辰低沉道。
他同帳的李天牛等人,他也很久沒見了。
但這些人,本就屬於軍中,他們的生死榮辱,都和赤血軍聯絡在一起,他也不可能帶著這些人,離開軍營的。
到了梅園的時候,阮羽心等人和冥燁師叔她們重聚,自然都很開心。
不過,此時已經很晚了,眾人短暫聊了一會兒後,便各自安歇了。
這一夜,謝雨辰自然和阮羽心同屋而眠,可惜,因為阮羽心的體質問題,二人只能很有限度的進行溫存……
“公子,羽心如今已經是魂靈境二重了。”阮羽心貓在謝雨辰的懷裡,小嘴兒紅通通的輕翹著,臉上帶著紅暈。
“呵呵,是啊,真是期待羽心快點兒到道身境,那時候,羽心的小嘴兒,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謝雨辰咧嘴壞笑道。
“公子,你討厭啦……”阮羽心羞嗔著,拍打了一下謝雨辰的胸膛。
……
第二日一早,徐熔便是來到城主府。
這次從王都前來,對赤血軍進行督查的人物,名為康震。
此人,乃是魂靈境九重的修為,隸屬於皇族金龍衛。
城主府後花園中,一名虯髯老者,穿著一身紫金色的長袍,正和司馬昭然對坐博弈。
“康大人,城主,赤血軍的徐熔將軍求見。”一名中年,走近過來,躬身行禮,口中彙報道。
司馬昭然眉頭微掀,但卻沒有說話。
康震下了一步旗,然後淡淡的說道:“讓他來這裡說話。”
“是。”
中年人退身而去。
“司馬城主,你猜這徐熔,此番來意為何?”康震淡笑問道。
司馬昭然搖頭笑道:“我與徐熔此人不熟,倒也猜不到他的心思。”
康震瞥了一眼司馬昭然,淡笑道:“司馬城主不用時刻懷有警惕之心,老夫對你,那是絕對信任的。”
司馬昭然尷尬一笑,道:“多謝康大人信任。”
“現在可以說說,你心中的猜測了?”康震淡笑道。
司馬昭然輕笑道:“我雖與徐熔不熟,但他此番而來,無非就是兩個目的。”
“第一,繼續澄清赤血軍的清白,也許,他拿到了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的。”
“第二,就是查問無果,來此爭取再拖點時間,等著鍾覆海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