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將軍真的坑(1 / 1)
全身的氣息執行了四十九個大周天,李牧遠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段時間來,李牧遠發現他丹田內原本圍繞著綠色晶體環繞的氣流現在盡然在前幾天自己在一旁自己形成了一個氣旋,只是這個氣旋的運轉速度沒有圍繞綠色晶體的速度快,他現在嘗試著催動氣旋也只能勉強的運轉四十九個大周天。他感覺到最明顯的是他的實力增強了,增強了三倍不止。
軍帳內。
“將軍摸獎願率五萬鐵騎去蕩平這群異類。”
一名魁梧的將軍抱拳對著關長軒義憤填膺的說道。
“末將只用四萬鐵騎。”
另外一名身穿黑甲的將軍隨後也站起說道。
“姓謝的,你存心的是不是?”原本抱拳的魁梧將軍轉過頭對著黑甲將軍吼道。
“我帶兵比你強,怎麼的?不服啊?姓熊的。”
“你,我就是不服,要不我們各帶三萬鐵騎去,看誰殺得多?”
“行啊,去就去,誰怕誰?不去是孫子。”
關長軒不耐煩的看了兩人一眼,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了,熊初平,謝文景你兩別演戲了,就你兩那點伎倆,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兩要拉什麼屎。”
這時兩個原來還在爭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將軍才悻悻的乾笑互相對視一眼坐下。
“說說吧,玄朗。你怎麼看。”
李玄朗和高鞏坐在一旁之前並沒有參合他們的爭吵。
“將軍,我覺得先不要出兵,雖然此次我是吃了敗仗,但是也反應除了這隻軍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三千兵馬就把我們五千燕雲騎殺得潰不成軍,而且我感覺他們還在保留實力,要是真的廝殺起來,估計戰鬥力還要強上幾分。而且我師父也說他們是來自海外的異類,恐怕並不簡單,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先跟京城說一聲,看看京城那邊是有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們再動作也不遲。”
關長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倒是一旁的黑甲將軍熊初平忍不住又站起來說道:“李玄朗,你該不會是被打怕了吧,你那五千燕雲騎估計早就被他們盯上了,你還不知道,被他們打埋伏,輸了也不奇怪。”
李玄朗早就習慣了熊初平的一貫作風,他沒有急於反駁,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高鞏,然後語氣平淡的說道:“熊將軍,要說打,我比在坐的各位都想打,我也想為我的燕雲騎一雪前恥。我的燕雲騎什麼水平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就算是被埋伏也不至於被打得如此之慘。我李玄朗在怎麼不會帶兵打仗也不至於五千鐵騎戰至僅剩六十五人吧?”李玄朗說道人數的時候語氣中明顯的有著怒意和哀傷。
黑甲將軍沒有反駁,而是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生著悶氣。
李玄朗抽出跨在腰間的白鳳纏龍劍,然後說道:“最讓我軍吃虧的是他們的兵器,似刀非刀,似劍非劍,比刀要長上幾三寸有餘,比劍又有殺傷力。我軍在初次交手的時候就吃了大虧。他們原來在城下叫陣的時候用的兵器不是這種,也是我會吃虧的一大因素。”
“哦?”
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高鞏來了興趣。
“你說的兵器我好像聽過,據說海外的一個海島國家好像就是用這種兵器。不過他們跟我們這裡隔著不知多少千里,要到這裡來,可能性不大啊。”
李玄朗點點頭,隨後說道:“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如果找不到對付他們的辦法,我們現在去再多也是死,況且三界關現在就只有二十萬守軍,要是真的折損了幾萬,還真不是件好事。”
謝文景放下茶杯,說道:“我贊同玄朗說,老熊雖然性子是急了點,可是他出發點沒錯,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做點什麼,只是動作還是不能太大。”
熊初平瞪了一眼謝文景,隨後就悶頭喝茶沒有說話。
關長軒點點頭,想了想之後說道:“這樣,玄朗你把那群異類用的兵器畫下來,讓軍中的工匠趕製出來,你們每人一把,研究怎麼破敵。我即刻給朝廷稟報,看看朝廷有什麼意見,另外我決定還是派出一百騎去再打探,人選我已經定好了。你們都下去吧。除了熊初平留下,你們都走吧”
“是!”
三人都眉頭緊皺的走出了軍帳,留下一臉期待的熊初平。
“將軍,你是讓我去嗎?末將定不辱命。”
熊初平抱拳鄭重道。
關長軒瞥了他一眼,就頭也不會的朝走去,雄初平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你去?去送死啊?你雄初平是這塊能安全回來的料嗎?你去逛個窯子都還得扶著牆出的人。”
雄初平這粗獷的八尺大漢竟然臉紅著說道:“將軍你咋還提這事呢,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再說你不是讓我去,那你留下我幹啥,總不能就為了提這事吧。”
這雄初平外號“熊扶牆”,一次他去大漠跟北蠻子廝殺,整整五個月的廝殺才回來。他回來就朝那百鳳樓要了是個姑娘,嚷著要把這五個月憋的火都給洩了,可是不曾想這百鳳樓的姑娘那床上功夫跟他熊初平打仗的功夫有得一拼,酣戰兩天兩夜之後我們在沙場所限披靡的熊將軍就被殺得丟盔卸甲了,出百鳳樓的時候是一路扶著牆回的軍營。要不是雄初平一提到這事就跟誰急眼,他這“熊扶牆”的外號就真的在軍中傳開了。只有關長軒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這麼叫他,他倒是不敢跟關長軒急眼。
“你還記的我在你軍中讓左騰給你空降了一個校尉嗎?”關長軒一邊提筆寫著上報朝廷的奏章。
“你說那個新來的小刺頭?他都沒來幾個月,然他去比派我去還不靠譜吧?”雄初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道。
關長軒抬頭砍了他一眼,隨後就繼續寫著,平淡的說道:“叫你去你就去,那來那麼多話?熊扶牆你們幾個是不是將軍當久了,都覺得自己是可以不聽軍令了?”
“不敢,不敢。末將不是覺得這李牧遠資質尚欠,怕他有去無回嘛。那可是將軍特別叮囑過末將的心肝寶貝,我怕折我手裡了。”雄初平訕訕說道。
“再好的寶貝也得打磨打磨,這次排他去也是看看這小子是塊什麼玉,要是真的折了,也是沒辦法的事。”關長軒說道。
雄初平抬起頭剛想開口,就被關長軒瞪了一眼,就只能縮了縮脖子。
“還不走?等著吃飯那?還是想讓我請你去百鳳樓啊?”
“是是是,末將這就去。”雄初平就這麼一溜煙的小跑出了軍帳。、
...
聽到傳喚,李牧遠放下手中讓他頭大的兵書就來到了熊初平的軍帳內。
“將軍,末將李牧遠到”
熊初平看到李牧遠進來,作勢的咳了咳,隨後朝李牧遠招了招手說道:“李小子,來活了,我跟關將軍千磨萬求的給你找來了給活。”
李牧遠鄙夷的看了一眼熊初平,身子朝後縮了縮。
“將軍,你說吧,末將去便是。”
李牧遠來的這段日子裡,可是對雄初平有了個翻天覆地的認識。這雄初平治軍雖然嚴格,可是在軍中卻沒什麼架子,軍中下到士兵上到校尉將軍都能跟熊初平扯皮,特別是扯到葷腥的。
李牧遠剛來就被雄初平拉去百鳳樓,每次都美其名曰的跟李牧遠說是來活了,可是每次都是給雄初平在去嫖娼的路上護駕。而且每個月都有好幾次,這讓李牧遠很是無語,有種是明珠暗投的感覺,最氣人的是他差點被起外號是“扶牆校尉”,要不是他一直守身如玉,還真的是成了。這次一聽到雄初平說來活了,他怎麼會沒有想法。
“想啥呢,這次不去百鳳樓,這次真的有活。”雄初平無奈的說道。
“真的?你可不要騙我啊,將軍。”
“你小子,皮厚了不是,騙你幹嘛?你又不是那細皮嫩肉的娘們。”
“哦。”
李牧遠緩緩的朝雄初平走了過去。
雄初平上下打量了李牧遠一眼,語氣凝重的說道:“這次李玄朗的燕雲騎大敗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李牧遠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這事,燕雲騎去打探訊息,結果連根毛都沒摸到,還被全殲了,關將軍很惱怒。現在我就說李小子你武藝了得,讓你再去打探,要是你能夠弄點訊息回來,關將軍面前那就是大功一件,你說是不是好活?”
“不好!”李牧遠想都沒想就回道。
“哎,這可是別的人擠破腦袋都沒辦法求到的差事,怎麼就不好了。就這樣了,你領一百鐵熊騎去,記住只需要打探訊息,不要跟他們交戰。退一步·來說,你就算是啥也打探不到,只要安全回來就可以,李玄朗都吃過虧,這不丟人。”
“啥?一百人?玩呢?”李牧遠看著雄初平的一臉大義凜然。
“不都說了嘛,你只需要你就去看看,沒讓你打,看不到你就回來。留著小命回來就行,去吧去吧。”
李牧遠嘴角抽了抽,一陣的無語加無奈,有種被坑到姥姥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