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倭人羅圈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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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彪提著長刀就衝到黑衣領頭人前面,舉刀就要砍,被眼疾手快的劉老頭一把攔住。

“先別殺他,留著他還有用處,搞不好我們這一趟就不用白跑了。”

李牧遠把手中的方天畫戟遞給旁邊的一個士卒,那名士卒接過大戟被壓得一個踉蹌,然後勉強用肩膀撐住才不至於被稱重的大戟給壓倒。這把方天畫戟是李牧遠跟關長軒特別要來的,這把方天畫戟長兩米五,重兩百斤,平常人能不能提起來都是個未知數。

躺在地上的黑衣領頭人惡狠狠的看著李牧遠,眼神決絕,作勢就要咬舌自盡。可是李牧遠早就放到他有這一招,在一開始就用真氣封住了他,除了眼珠子能動其他地方動彈不得。

“我知道你們喜歡在牙齒埋毒,所以你不用試了,我問你幾個問題,是你就眨一下眼睛,不是你就眨兩下眼睛,要是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也許我會給你個痛快的死法。”李牧遠蹲下身一邊在黑衣人身上搜身,一邊說道。一旁的老劉聽到李牧遠的言語便撤下黑衣人的蒙面然後用刀撬開他的嘴,從他的嘴裡拿出了那想顆想服卻服不到的毒藥。

黑衣人瞪著眼睛,似乎想用眼神吧眼前的人給活活生吃了,但是他卻只能用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來樹立自己的最後一到攻擊。

“我知道你硬氣,可是我不著急,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不會。但是我有的是方法對付你,這些方法呢也是你們這些羅圈腿那幾年在放下的罪行裡學得,我記得很多,我會慢慢的試。”

“張大彪,給他包紮一下傷口,可不要失血過多死了。”李牧遠站起來走向正在未袍澤收拾屍首計程車兵,眼神裡滿是哀傷。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原來無數次的想過,要是自己上戰場第一次殺人,是什麼一個殺法,殺了會覺得害怕嗎?會覺得良心不安嗎?比起這群老兵,他真的是個雛兒,今天第一次殺人,還殺得敵人如此之慘,李牧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殺起人來如此的流暢,殘忍。看著地上的碎肉和鮮血,難道我的本性如此的弒殺。

李牧遠苦笑的搖了搖頭,暗罵自己是婦人之仁,那幾個前些日子還跟自己說起葷腥段子的老兵不也被他們殘忍殺害,落得個身首異處沒有全屍的慘烈場景,自己還在計較著今天殺人手段過於殘忍,那別人殺自己人的時候他們怎麼就不覺得殘忍呢?這是戰爭,現在他是一名士兵,一名帶兵的校尉,要是他今天不殺他們,那今天這一百鐵熊騎就會蹈了李玄朗的覆轍。

看到李牧遠朝他們走來,原本在收拾戰場計程車兵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都站立得無比的筆直的看著李牧遠。剛才李牧遠的一幕已經讓他們服服帖帖的敬重眼前的那看起來如文弱書生一樣的年輕校尉大人。原本他們對於這個新來的年輕校尉只是打服,其實在心裡還是覺得這只是京城來的高官子弟,估計上了戰場就要犯慫的年輕人。可是今天的所見卻真真實實的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這名白淨看起來文弱的校尉就像是一臺絞肉機,把詭異的敵人殺得如雞狗一般。此刻他們的心裡一邊是對於李牧遠的徹底誠服和暗中慶幸此人不是敵人。

張大彪走過來小聲的詢問道:“大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張大彪此時看李牧遠的眼神那還有原來的那種桀驁,現在他的眼神溫順得如同一隻小貓,原來還敢跟李牧遠說話的時候是直視他的眼神,現在他是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問話。他是真的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

“先問問他,既然有俘虜,我們幹嘛還要繼續去探軍情,這支黑衣人怕只是他們的冰山一角,我們今天就撕了好幾個兄弟,估計再深入就不是現在這樣簡單,先問他,問出多少是多少。把他帶回去,我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是。”張大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道到。

李牧遠其實也發現了他們態度的轉變,只是現在他沒空理會這些,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又回到了那名黑衣人旁邊。

“現在我沒多少耐心了,你直接說,別想自殺,我有的是辦法救活你,然後在慢慢的折磨你。我就數五聲,數一聲我就拔斷你一根手指頭,數完了你還不說我就換另外一隻手繼續數。”

李牧遠才說完就只聽到那名黑衣人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因為就在李牧遠說完話話的時候他就把黑衣人左手的大拇指活生生的給拔了下來,拔下來之後李牧遠看了一眼鮮血淋淋的手指頭嫌棄的丟到了一旁的空地。

“你,你不講信用,你的還沒開始數啊。”黑衣人痛苦的喊道,十指連心,現在他已經是疼得用手捂住傷口,眼睛瞪得通紅,顯然這劇烈的疼痛不輸斷腿之痛。

“講信用?講信用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是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然後送你去見上帝,你不是還有十個手指頭嘛,只要你說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李牧遠拿起黑衣人的蒙面黑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後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領頭。這名黑衣人十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沒有沒有李牧遠想象的那一撮討厭的鬍子,看起來還方方正正的,不像是他原來在電視裡看到過的羅圈腿的小猥瑣倭人。

黑衣人咬著牙齒忍者疼痛,眼睛就那麼死死的盯著李牧遠,要是李牧遠再靠近一點就要一口咬死他。

“果然是個硬碴子,沒想到你們這群羅圈腿還有些意思啊。”

李牧遠微笑的看著他,還朝他聳了聳肩。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張大彪和老劉兩人都齊齊的打了個冷戰,身子不自經的往後縮了縮,因為他們看到李牧遠在剛才又把黑衣領頭人的右手大拇指給拔了。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那幾個士兵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被刀砍斷的手指他們見過,可是這種在人身上硬生生的拔下來,真的是太讓人心生寒意。

黑衣領頭人叫得歇斯底里,他現在只求給他一個痛快的死。

“哦?那我要看看你們這群羅圈腿是如何個不敗法。”

李牧遠這次沒有把他的大拇指丟落在地,而是抿著嘴,嫌棄的打量著那根剛才還生長在黑衣人右手上的大拇指。

原來還在用眼神就要殺了李牧遠的黑衣人此刻的心裡防線徹底的崩塌了,眼前的人不是人,是魔鬼,他不在是在肉體的疼痛,而是那種從心裡就蔓延開來的驚恐和疼痛,他已經打算屈服了。

“啊...”

再次一聲淒厲的慘叫,黑衣人左手上的食指已經又被生生的拔走。

“我說,我說,你他的倒是問那...”黑衣人現在聲音已經是在絕望和祈求之下的哀嚎。

“啊?我還沒問那?不好意思啊,尷尬了,那現在你的食指已經接不會去了,我還說你要是再不說就再拔右手的食指,這樣看起來對稱些。”李牧遠訕訕的笑道,把食指往旁邊一扔,然後擦了擦手,蹲在黑衣人前面,微笑的看著他。

他身後的張大彪和老劉頓時的滿頭黑線,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似乎在說,是啊,是沒問哈。

“那你說吧,我不拔了,你說我們記。”

黑衣人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隱瞞,他就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只求說完之後能給他一個痛快。

一刻鐘之後李牧遠差不多得到了想要的情報。

對於這些李牧遠雖然知道他的話多半還有隱瞞,可是這些也足夠他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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