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長春培元決(1 / 1)
第一次在空中飛,李牧遠聽了一天泰決慘烈的嘶吼。
清風吹過竹林,片片竹葉隨風飄落。
一間茅草屋子被茂密的竹林給遮蔽的嚴嚴實實,特別的是這間茅草屋子是在寄紮在竹身中央,沒有梯子,直接就是在半空,要上去只能是跳上去或者是像先前白衣白髮的年輕人一樣飛上去。而此時李牧遠就在茅屋內,白衣劍仙把劍隨意的放靠在一旁,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哪來的茶杯和茶壺,在小桌子上給李牧遠一個茶杯他自己一個,悠閒的斟茶。
李牧遠被白衣白髮的年輕人捲起脫離危險之後到現在才把心稍微定了下來,此刻他看著白衣白髮的年輕人在細緻的給他倒著茶。
“多謝仙人搭救,不知道仙人怎麼稱呼,牧遠日後必定厚報。”
李牧遠並沒有喝白衣人給他斟的茶,而是問起了這個白衣白髮的飄逸俊俏仙人的名字。
白衣人並未答話,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李牧遠先口茶壓壓驚再說。
把這隻有人的大拇指一樣大的茶杯中的茶一口喝盡,就算是不懂茶的李牧遠也覺得這個茶喝起來很是不錯。沒有像他原來喝的那種劣質茶一樣,喝起來苦澀之後才慢慢變甜。他感覺這個茶很清新,到胃裡感覺一股子清涼,片刻之後感覺整個人都好像是剛洗完澡一樣,非常的輕鬆。
白衣人微笑的搖了搖頭,隨後輕輕的勉了一口茶,然後閉眼做回味。
在軍隊中時間長了,做什麼事情都會變得大刀闊斧的粗獷,李牧遠雖然感覺這個茶喝起來很特別,可是他卻沒有那份閒心來閉眼品茶。他現在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坐在他前面的白衣白髮年輕人,心中有很多的問題想問,可是看到白衣人閉眼回味,他也不好打擾人家。
“不道友為何會惹上那些個漠北的騎軍,還被他們追殺?”良久之後白衣人才睜眼緩緩說道。
李牧遠一臉尷尬的說道:“我也不想啊,我那知道他們漠北隨便一個騎軍頭領就是個女的,女的就算了,還是他們漠北完顏家的寶貝女兒。她想殺我,我就只能把她打傷了嘛,這不就有他們一大波人攆了我整整五天五夜啊。”對此事李牧遠是一肚子的酸水,正愁找不到人吐槽。
剛想繼續說下去,白衣人的言語就打斷了他:“道友作為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就算打不過,脫身也不難啊,道友是那派弟子啊?”
“築基?那派弟子?”李牧遠微微一愣。隨後他就想到自己丹田裡的那個氣旋,他就明白了許多。
白衣人眼神微微一動。
“不滿道友說,小弟我無門無派,你說的築基我也不是很瞭解,之前倒是有人跟我提起過,可是我就覺得自己的力氣大了些,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此話李牧遠倒是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什麼築基不築基,也沒有說什麼修仙門派的。對於這些事他對於這個之前救了自己的白衣人沒必要隱瞞,因為沒有這個必要。況且他之前也看到白衣人一手千劍齊出,白衣人要是對他有什麼企圖,他也無力應付,倒不如現在實話實說,還可以問問自己身上的那個氣旋怎麼回事。
“哦。可是道友築基的氣息並未作假啊。”白衣人疑惑的問道。他先前看到一群世俗中騎軍追著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砍,他就覺得好奇,在修者中,到了築基期的不說是頂尖的高手吧,可也是一門一派中的精英。修煉一途,要達到築基可以說是百萬中挑一,有些修煉的人可能一輩子到死也就是個煉體後期,築基是對天地之間靈氣的一個溝通,就算是七大宗門也是把達到築基期的弟子當成是重點培養,有更多的資源。他看眼前的李牧遠其實年紀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而且他之前就察覺到了李牧遠身上的氣息遠比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要強上幾倍不止,這也是他救李牧遠的原因之一。再說築基期的修為,在俗世之中也是被人稱之為仙人了啊,御氣飛行什麼的大可以做得。就算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打不過世俗數千軍隊,大可以直接飛走,也不至於像李牧遠先前一樣,直接像被流浪狗一樣攆。
李牧遠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只知道說是修煉的人有什麼築基金丹的分別,可是我真的沒有人教我,我就只是感覺自己的丹田了有個氣旋,然後感覺好像自己平時練功的時候跟平時不一樣,有種吸氣就能然自己源源不絕的感覺。”一直以來李牧遠都只是按照之前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個口訣練習,至於說御氣對敵,飛起來之類的,他自己就根本沒人教,也找不到人教。
白衣人略微感覺一驚,之後便好奇的打量著李牧遠說道:“這麼說,你這一身的築基修為都是你自身達到的?沒有師門?”白衣人對於李牧遠的回答表示質疑。自己長著長著就達到築基了,說出去還真沒人信,雖然說也有些個散修靠著自身的些許奇遇達到了築基修為,可是絕大多數的築基修士都是有門派的,只有修仙的門派才有從煉體到築基的修煉法門。像李牧遠所說的這種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破到築基的,他聽都沒聽過。
看到白衣人不相信的眼神,李牧遠攤了攤手說道:“道友兄弟,我真的不騙你,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說我要是能像你們一樣會飛天遁地的,我至於被他們這樣攆著打嗎?我早飛走了我。”其實李牧遠還是對這個相處時間不超過一天的白衣人有所隱瞞的,至少他沒說他自己的丹田裡還有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綠色晶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今日多半是這顆綠色晶體所造成的,看樣子白衣人也沒能看出來自己體內的綠色晶體。
白衣人再次仔細打量了李牧遠一番,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樣。
李牧遠倒是不迴避,直視這他的眼睛。雖然覺得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很不自在,可是畢竟人家救了自己,而且自己還真就打不過人家,要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良久之後,白衣人才轉移視線,說道:“那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有沒有想過拜入一個門派。”
“小弟我啊,現在就是個大頭兵。沒想過去修仙,之前也有人問過我,不過我覺得現在還不錯。”在之前他救下那個什麼凌雲宗董靈筠的時候,董靈筠也跟他說過然他去修仙,可是他之前拒絕了,現在被白衣人說起,他以為是這個雖然頭髮白了,但是看面容大不了他幾歲的白衣劍仙要收他做徒弟,不經覺得那裡來的彆扭,索性就委婉的拒絕了。況且他也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錯,他漸漸的喜歡上這種帶兵打仗的日子。
白衣人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又好奇的打量了李牧遠一番,。倒是李牧遠誤會了白衣人的意思,白衣人雖然看到李牧遠身上的氣息遠超普通的築基修士,但是他倒是不想收徒,他一個人瀟灑慣了,不想突然多個拖油瓶,不過他師叔現在還差個徒弟,要是把李牧遠給帶去讓他師叔做徒弟,他肯定會得些好處。想到這裡,白衣人不經覺得自己怎麼像個人販子,微微抖了抖肩膀才把思緒拉了回來。
看著手中的小茶杯,李牧遠其實現在就想走了,他可沒有像這些個仙人一樣有遨遊天際,之後品茶論道的心,他現在擺脫了漠北騎軍的追殺急著趕緊回去覆命,他這次來漠北這邊不單單是學藝,還有一個目的是記下地形,為之後的大戰做準備。原本他是打算說直接到漠北大營再得到些情報,可是完顏家壓根就沒讓他得逞,而是找個遠離漠北大營的地方耍了三遍戟法就把他趕了出來,之後還派五千騎軍想把他半路給截殺了。
“不知道友怎麼稱呼,牧遠現在身無長物,但是以後肯定會厚報。”李牧遠起身對白衣人抱拳道。的確他現在除了一匹馬和一杆方天畫戟,還真沒有什麼值錢的。反正這些個仙人也對財物不感興趣,索性他就起身告辭,要是以後有機會再報答就好。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以你的資質,以後我們還會再見到的,到時候你再知道我叫什麼也不遲,也許以後我還會有求於你,但是現在不用,就當我是閒手為之。”
李牧遠對於白衣人不告訴他名字,他並未覺得有什麼。他重重的朝白衣人一個抱拳,之後便轉身出門跳下茅屋。
剛跨上馬背,便聽到茅屋中傳來白衣人的聲音:“送你的,也許對你有用。”
李牧遠剛回過頭便看到一本書朝他徑直飄來,他抬手接過便見到書的封面上用極其剛勁的字寫著:長春培元決
“謝了。道友兄弟。”
說完李牧遠便策馬朝三界關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