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什麼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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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旗魚號,不知道是誰的船,等上岸了去問問。”船長也是最近剛到這邊,並不知道呂小驢的威名。

而且呂小驢和雪莉都捂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出面容,他還以為是本土的哪個老漁民呢。

這技術,在他們那邊的金槍魚漁民裡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啊,至少也是35歲往上了。

泡了杯咖啡,鰹魚群快散了,船長聯絡了運輸船,讓他們過來接貨。

他的船還要再去下一個釣點,明天才能回港。

運輸船就在附近,剛從另一條船那邊過來,沒到兩小時就抵達了。

正好鰹魚群也散了,船長走出船長室,拍拍手:“兄弟們辛苦了,再加把勁,把魚搬過去就休息!”

兩艘船之間架上板子,一夥人將鰹魚搬運過去。

運輸船上的船長給他散了根菸:“老竇啊,那艘船是釣金槍魚的吧,我看才兩個人啊。”

“是啊,早上到現在都上兩條魚了。”老竇接過煙,有點羨慕地說道。

“這麼厲害?哪個村的啊?我看看。”運輸船的船長拿出望遠鏡望去。

“不知道,應該是本地的漁民。”

“我去!上魚了!”

老竇正在點菸,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拿過他的望遠鏡一看,我靠,又上魚了?

“這tm是第三條了啊!”

他們是不知道呂小驢和雪莉昨天晚上已經吊上來了一條,不然能羨慕死。

雖然不排除運氣的可能,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兩人用無線電呼了一下,那邊沒人回應,應該是忙著弄魚,聽不到。

正好他們的鰹魚都轉移完畢了,兩艘船同時離開,一艘回港,一艘去了下一個釣點。

呂小驢和雪莉也已經到了極限,雖然早就知道這裡有魚,但他也沒想到這裡的金槍魚這麼貪吃。

還有一次是兩隻魚竿同時中魚的,只能剪斷了。

中午甚至沒來得及吃飯,兩人都累的不行,這次說什麼也受不住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兩人一起做了個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煮了米飯,吃完連碗都沒洗就躺下了,一直睡到晚上十點鐘。

雖然醒了,但四肢還是痠痛無力,想釣魚也有心無力,乾脆在甲板上看起了星星,有魷魚被燈光吸引過來,他們倆也不想去釣。

可惜,這次糯米糰子沒有現身,讓呂小驢和雪莉都有點失望。

因為白天睡覺的原因,兩人這晚上都沒怎麼睡著,第二天的精神很不好。

可是好不容易來一趟,凍餌才用了一半,總不能現在就回港吧。

他們船上的冰倉只能冷藏,不能冷凍,下次來,凍餌肯定都臭了。

要說直接扔下去那也不現實,呂小驢可沒那麼敗家。

沒辦法,只能頂著兩個黑眼圈繼續釣魚。

雪莉將船開回了昨天的地方,堂吉訶德號投餌的地方。

呂小驢一看,好傢伙他們投的魚餌吸引了好多螃蟹、蝦子一類的,金槍魚沒走就算了,還引來了不少大魚。

那個頭,不比金槍魚小。

呂小驢有點苦澀,就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知道能不能搞得上來。

哎,還是試試吧,說不定不咬鉤呢。

他的這種想法要是被別的漁民知道了,非得弄死他。

別人都恨不得燒香拜佛,多釣幾條魚上來,只要多掙錢,三天三夜不睡覺也認了。

他倒好,還不想讓魚上鉤。

呂小驢的這種想法就像農村收麥子,看著一大片的麥子,心裡感到絕望,不知道何時能割完。

等賣錢的時候又嫌收少了。

想歸想,麥子還是要收的,魚也是要釣的。

也不知道那些大魚是不是在追著螃蟹、蝦子還是什麼原因,對他的活餌並不怎麼感興趣。

兩箱凍餌下去了,還是沒有動靜。

呂小驢也不急,釣魚嘛,釣的就是一個耐心,聽說有釣魚愛好者為了守大魚,能在水庫連續蹲一兩個月的。

呂小驢自認為比不上他們,但是一天半天的還是能等。

終於,在快吃午飯的時候,魚竿猛然彎曲,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

呂小驢和雪莉都嚇壞了,這次的吃餌的猛烈程度他們只見過一次,就是那條旗魚。

“不會又來旗魚了吧。”呂小驢甚至來不及去看小龍蝦,便和雪莉一起控制住了鼓輪。

魚線瞬間繃緊,發出的破空聲令人驚心不已,這是要切線的節奏啊。

呂小驢心知不能硬鋼,連忙開啟保險,鼓輪開始快速旋轉,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動靜明顯比上次的旗魚還要猛烈,但是母線放出去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應該不是旗魚,速度不快,也不像金槍魚。”

呂小驢依然不敢放鬆,時刻注意魚線的鬆緊度,太鬆的話會吐鉤的。

十分鐘過去了,兩人都是渾身冒虛汗,這是昨天消耗之後沒有補回來,今天又是高強度運動。

這條魚的耐力和重量都讓人絕望,偶爾不掙扎了,呂小驢也要廢好大的力氣,才能收回一點母線。

雖然這條魚不向遠處掙扎,但是老愛往船底鑽,沒到這時候呂小驢就不敢亂動。

稍不注意就會切線,只能等它自己鑽出來。

呂小驢和雪莉的嘴唇都幹了,流汗流的有點缺水,得不到及時補充。

以這條魚的耐力來看,估計沒有兩個小時拿不下來。

這樣不是辦法,呂小驢趁著那大魚休息的時間,讓雪莉先去喝水,再幫他帶一杯來。

他不能放手,雪莉不是這條魚的對手。

雪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然不會逞強,壞了大事就不好了。

“堅持住小驢歐巴!”雪莉邊跑邊喊,一點不敢耽擱,跑到廚房,精緻的杯子裡有早就準備好的涼白開,端起來“噸噸噸”就是一杯下肚。

還不夠,又將呂小驢那大瓷缸子裡的涼白開倒了點過來。

補充完畢,抓了一把士力架在兜裡,端著大瓷缸子跑了出來。

“張嘴。”

“啊~”

“噸噸噸,嗯嗯嗯!”

可能是瓷缸子太大,誰都灌進鼻孔裡了,呂小驢被嗆著,還好那大魚沒趁機作亂。

“對不起對不起,來,吃一塊士力架,張嘴。”

“啊~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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