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互相咬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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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都是表哥邀請的人多,我們恰好都在而已。”江瑟瑟不想在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和沁心深入討論,正色道:“時辰差不多了,去看看南宮辰到了沒有?”

江瑟瑟今天的計劃就是要讓南宮辰在做法事的時候被抓包到在行齷齪之事。

皇帝極為看重今天來做法事的大師,如果鬧出這檔子事,南宮辰將永遠帶著汙點。

沁心心領神會,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沉甸甸的荷包,往後山那邊走了。

後山地理位置偏僻,一般人不會選擇來這裡,但是南宮辰今天就來了。他一直在尋一顆好的松樹作架子,想等皇帝生辰宴的時候送出去,聽說這裡有顆千年古樹便帶人來一探究竟。

“殿下,確實是好樹。”侍衛點頭哈腰,替南宮辰擦乾淨摸完樹的手。

南宮辰臉色也露出滿意的表情,剛要讓人把樹砍了,遠處走來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鬟。

玲瓏瞪著懵懵懂懂的大眼,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遇到南宮辰了。

“你怎麼來了?可是雪兒有事?”南宮辰蹙眉,他認得這個丫鬟,是江採雪的貼身大丫鬟,一向得她重用。

玲瓏搖搖頭,復而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奴婢走錯了。”

說著,急匆匆轉身,卻因為離開得太急把腳扭到了,她吃疼地跌下去。

南宮辰就看著她紅著小臉想要站起來,結果把裙襬越扯越歪。

“我讓人送你。”

一雙有力的大手搭在玲瓏肩膀上,她瑟縮一下,咬著唇突然抓住南宮辰的手:“殿下救我。”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吊起了南宮辰的胃口。

“此話怎講?”南宮辰眯起眼睛,難道雪兒那邊真的出事了?

玲瓏欲言又止,看向四周的侍衛。

南宮辰反應過來了,揮揮手讓人撤下去。

見目的達成,玲瓏滿意地將身子輕輕靠向南宮辰。

不要怪她心狠做出背主的事情,要怪就怪江採雪凡事做的太絕,若非江瑟瑟主動告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竟然是被江採雪害死的。

其實這件事和江採雪真沒有什麼關係,害死玲瓏父母的人是江老太太。但是她的對手是江瑟瑟,江瑟瑟有的是辦法把三年前的證據添油加醋地描成是江採雪的手筆。

對於敵人江瑟瑟一向不需要有良心,前世江採雪害她入宮,玲瓏幫著江採雪為非作歹曾生生踩斷沁心的十指。

反正都是兩條狗,讓她們為了一個不值當的男人互相咬起來豈不美哉?

露水忽濃,這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低。

山腳的小路只有幾隻烏鴉嘎嘎地叫著,崔依依隨手撥開一片野草,就看到山腰處若有若無的腳印。

“確定三皇子在這?”

怎麼山上連個侍衛也沒有,竟然省的自己想辦法去支開人了。

“是。”蝴蝶遞上一早準備好的東西,害怕地不敢多問。

樹後一直隱身的一個黑衣人看又走過來一個姑娘,確定對方不會威脅到三皇子的安全後才重新閉上眼。反正他只負責暗中保護三皇子,至於三皇子要和誰來一段露水情緣可就不歸他管了。

眼前一片荒淫,這種景象崔依依並不陌生,甚至拜崔大人所賜很是熟悉。

崔依依譏諷地挑著嘴角,自己給三皇子的評價還是太高了,這種蠢貨便是死一百次都不足為惜。

遠處的玲瓏正褪去了外衫,想要欲拒還迎,羞答答地推著南宮辰的胳膊。

她可明白,如果這麼輕易地就被得到了,南宮辰怎麼會好好珍惜自己呢?江採雪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偏偏江採雪猶覺得兩人之間有愛。

南宮辰也恢復了幾分理智,馬上就是做法事的時辰了,自己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出錯。

“行了,你先回去,回府之後我再補償你。”

玲瓏點點頭,利索地穿好衣服從小道離開了。

自己勾走了南宮辰的貼身玉佩,不怕到時候他不認賬。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有半人高的野草後面,還潛伏者一條毒蛇。

崔依依眯著眼睛,臉上半是不屑半是殘忍,她攥緊了袖口下的髮簪,忽然她覺得一道極其恐怖的視線黏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有暗衛,崔依依神情不變,手指自然地從尖銳的髮簪劃到一包藥粉上,既然閹不了他,只能用第二種方式了。

雙眼含水,紅唇欲滴,崔依依踩著步子走過去。

剛要起身的南宮辰被一個柔軟的懷抱砸中,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對上了一雙能勾魂的眼睛。

只消一眼,他便雙手發顫,低頭回應著這份熱情。

才冷卻的氛圍頓時火熱得能將這片野草燒乾,這份火順著風聲傳到了山腳。

沁心接過山腳小丫鬟遞來的信,憂心忡忡:“小姐,怎麼崔家小姐也摻和進去了,那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怎麼辦?”

那收了錢的小丫鬟一直盯著山邊的動靜,看到崔依依上去就趕忙來報了。

江瑟瑟淡定地整理頭髮:“這不是正好嗎?”

“啊?”沁心沒有轉過彎,迷茫地看著自家小姐。

“我們本來的計劃是讓玲瓏裝作被玷汙的樣子然後鬧大,但是她到底身份不夠,如果主角換成了崔依依,想要息事寧人就難得多了。”

露出一絲笑意,江瑟瑟戴好髮飾:“況且玲瓏這顆棋被保下來了,未來還有能用到她的地方呢。”

只能說江採雪身邊的丫鬟沒有一個等閒之輩,她們幾個留的越久用處越大。

沁心明白了,相當於自家小姐不用出人出力,有別人能替小姐把事辦妥了。

“等著看好戲吧。”江瑟瑟站起身,帶著丫鬟趕往做法事的地方。

大殿內已經坐滿了人,因為有皇帝在場的緣故,大家都閉著嘴沒敢說話。

江瑟瑟挨著陳春嬌老老實實跪坐在一塊青石板上,像她們這些身份排後的,便是連一塊墊子都分不到,只能靠膝蓋硬抗。

“時辰到了。”大師睜開閉目養神的眼睛,眼裡好像有實質的金光乍現。

皇帝輕掃底下眾人,忽然目光一沉:“怎麼少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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