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後悔娶自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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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這胡貴妃是先帝的寵妃,曾貪汙數十萬白銀只為暗中建造一處瓊瑤殿給先帝做賀禮,德妃娘娘是覺得自己是那禍國殃民的胡貴妃,還是覺得陛下也會和先帝一樣為胡貴妃自請退位呢?”蘇公公笑眯眯垂著腦袋說完。

德妃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滾滾而下,她爬上前驚恐地想要抓住皇帝的褲腳,“陛下,臣妾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求求陛下再給臣妾一次機會吧。”

皇帝慢慢附下身子,粗糙的大掌一把捏住德妃的下巴,“暗中招兵買馬,你是想做太后了?”

太后兩字一出讓德妃瞳孔放大,徹底呆滯在原地。

一邊的南宮辰聞言更是嚇得把頭深深埋進地面,根本沒有勇氣抬頭看一眼父皇的表情。

“來人,賜德妃一根白綾,此案涉及到的官員全部處死。”皇帝淡淡地收回手,毫無留戀地起身就走。

南宮辰嚇得雙眼一翻就昏死過去,完蛋了,母妃若是不在了未來自己該怎麼辦?

留下痛哭流涕的德妃,她瘋了一樣拼命想掙脫攔住自己的小太監。

“陛下,臣妾不過是一個六品官員的女兒,初入宮時一無所有,是陛下的寵愛給了臣妾希望與勇氣,陛下——”一句話德妃說得肝腸寸斷,恨不得將自己的真心刨出來。

她眼神發狠,一把推開小太監,然後衝了出去重重地跪在皇帝身前,“陛下,臣妾死不足惜,臣妾只恨這輩子不能再侍奉陛下!”

一聲重響,是德妃硬生生朝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磕去,再抬起頭的時候額頭已經滲出鮮血。

皇帝神情難辨,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德妃一下又一下磕著頭。

直到德妃覺得大腦昏昏沉沉自己要徹底昏迷之前,她終於聽到了天籟。

“即日起,將德妃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那好不容易留下一條命的慶幸讓德妃心裡長嘆一口氣,她賭對了,陛下終究還是念著舊情的。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德妃被貶的訊息傳遍了皇宮,付皇后慢慢修剪著自己養的花草,頗為遺憾地折下一株蘭草,“到底留了她一條命。”

“娘娘不必憂心,三皇子如今失了聖心,正是娘娘謀劃的好時機。”

付皇后笑著把手中的剪子遞給一邊的嬤嬤然後用溫水帕子擦著自己的手指,“之前送信的人可查出來了?”

嬤嬤愧疚地垂下腦袋,“娘娘饒命,奴婢查不出來。”

“算了,躲在陰溝裡的老鼠總有出來的一天。”付皇后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花房。

廢棄許久的冷宮再次開啟,引來了曾盛寵二十年的德妃。

陰暗潮溼的床榻上德妃早已被剝去華服,只留一件素色長衫,額頭上繞著一圈白布。

“母妃什麼時候能醒?”南宮辰不安地走來走去,父皇只給他們留了一個時辰的見面時間,此次一別不知道何時能再見母妃。

想到這段時間的遭遇,南宮辰還覺得不真切,到底從哪一步開始滿盤皆輸的呢?

“娘娘醒了!”大宮女一臉欣喜地扶起德妃,拿過手邊的藥替德妃吹涼。

一眼看到南宮辰那副天崩地裂的窩囊樣子,德妃就怒從心中起。

“你看看你娶的好側妃!這就是你當初非要娶回來的人!”德妃向來對南宮辰捨不得說一句重話,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還有什麼耐心?

自己千小心萬小心架不住有一群蠢貨給自己拖後腿,她的太后夢在這一刻也要碎得支離破碎。

“母妃教訓的是,是兒臣魯莽了。”南宮辰眼底猩紅,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結果母妃要出此下策,江採雪也一點用沒有。

江採雪還保持著替德妃煎藥的姿勢,乍一聽這句話手上的東西都沒有拿穩。

登時各種瓶瓶罐罐摔得叮噹響。

“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德妃早就看江採雪不順眼了,如今抓到機會直接一個巴掌過去。

江採雪捂著臉,聽不見德妃的謾罵,腦海裡只是不斷重複南宮辰的回答,他後悔娶自己了?

“殿下,妾身——”

“夠了!”南宮辰厭惡看她一眼,曾經覺得對方有多麼溫柔,現在就覺得對方多麼沒用。

她永遠都是這樣,只會哭,只會說對不起,不像江瑟瑟,江瑟瑟從來不會抱怨自己的委屈,江瑟瑟總是笑著替自己解決所有事情。

那種詭異的懊惱讓南宮辰臉色陰沉,為什麼他又想起了江瑟瑟那個女人?

德妃見兒子好歹不再一顆心繫在江採雪身上了,才緩了一口氣,要她說自家兒子眼光是真的不行,江採雪和江瑟瑟根本沒有可比性,也就他會把江採雪當個寶。

可惜啊,秦家出事了,不然今天的案子秦國公一定能解決,自己何需要淪落到如此地步?

“母妃,殿下,別生氣了,臣妾讓家父再想想辦法。”一直裝木頭的崔依依適時走上前,溫柔地扶起江採雪。

江採雪忍住甩開對方的噁心,就是這個女人進門後南宮辰才越來越不喜歡自己的。

“算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誰能笑到最後可說不定呢!”德妃疲憊地揉揉太陽穴,眼裡卻閃過一絲狠絕,混跡後宮二十餘年,她不是沒遇到過困境,只要留的命在早晚能翻盤。

崔依依看著場上兩個人都陷入自己的情緒,只能悠悠嘆口氣:“臣妾先帶妹妹下去梳洗一下吧,免得被外人瞧見了。”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拉著江採雪從側門走下去。

才離開了大堂,崔依依就換了一副面孔,她好笑地看著面前狼狽的江大才女:“真是個蠢貨。”

“你說什麼!”江採雪現在哪裡還能受得了刺激,這些天她被打擊得是心力憔悴,活脫脫一個怨婦。

“我說——”崔依依滿意地圍著她走了一圈,輕輕掀開紅唇,“你真是一個蠢貨。”

得意地擺弄著自己的玉手鐲,崔依依扶著髮簪:“也只有你這種蠢貨會不知死活地守著那點可憐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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