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之兵團(1 / 1)
海風徐徐的巨大礁石上,五個形態各異的身影佇立在那裡。這個地方是距離希望之光西邊五十公里的地方,這裡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人類的蹤跡了,除了‘七宗罪’沒有人來過這裡。這個地方很久之前是遠近聞名的港口城市——樂朗。一個後背長著巨大龍翼的極具領導風格的男人站在最前面,這個人就是讓無數傭兵聞風喪膽的曼哈爾特。
“差不多都到了,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這可能是最近幾年人最齊的一次了。但是我要說的是可能以後也不會再有七個人一起的時候了。”曼哈爾特的語氣有些沮喪、惋惜、痛恨。百感交集的面部已經很難看清他的內心了。
“老爹,誰死了啊!是不是最弱小的愛莎,不可能是哪個老頭吧!”一個年輕人站在曼哈爾特的身後輕蔑的提到愛莎的名字,似乎那並不是他的同伴一樣,也許愛莎對於他來說只是累贅而已。
“愛莎的話,還真是弱到爆了啊!不過也好。我可以找一個新的厲害點的同伴了。”
他的話剛說完,年輕人還沒有看到曼哈爾特的動作已經重重的撞在遠處的一個巨大的礁石上了。
年輕人抹著嘴角的血跡,一種不服氣的眼神看著滿臉青筋暴起的曼哈爾特。“老大,你就是一直庇護著那個小妮子,她才不知道天高地厚,才會有今天。”
“阿比斯!閉上你的臭嘴,你再敢提愛莎的名字,我就讓你嚐嚐苦頭。”曼哈爾特斥責道。
“好了好了,老大消消氣。愛莎的事我也有責任,是我帶著她去救你了。身為長輩沒能照顧好她,是我的責任。”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有些自責的說道,在七宗罪中只有他敢直呼曼哈爾特的名字。他叫做巴爾特。是他用他的能力救出了曼哈爾特。
“那個監獄的大門,就是我的能力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穿過那個空間,要不是愛莎小姐在那裡製造混亂,我也不可能救出你。這次的行動,愛莎已經做出了他的抉擇。但是愛莎小姐的死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還是要找出一個說法的。‘七宗罪’有仇必報!”巴爾特說道。
曼哈爾特沉默了一會,“那個人傳信回來,殺死愛莎的人叫做海恩,現在他正在去往第六傭兵團的路上。阿比斯,你去殺了他。正好他也是芒刃使用者。其他人跟著我,愛莎這筆賬咱們要去‘黑鴉’算一算。”說完他捂著胸口心臟的位置。看似有些難受。一絲異樣的表情略過曼哈爾特的面龐,‘這顆心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唉……’他心裡想著。
“巴爾特,你沒能照顧好愛莎,真的這麼簡單嗎?”一個女人站在礁石邊的空地上冷冷的說道,她緩緩脫下兜帽,正如她的語氣一般,她精緻的容貌下隱藏著冰冷的寒氣。這個女人叫拉娜,和愛莎情同姐妹,她雙手合十緊閉雙眼,蔚藍的眸子被苦澀的淚水浸透。心中不斷的回憶著和愛莎一起的日子,多麼美好的時光都漸漸流逝。心中的悼詞怎麼也說不出口,看著地上孤零零的墓碑,能說的太少,想說的太多。
“拉娜,我知道愛莎的事情你很痛心,這就是世界的法則,如果不夠強大,就算我們能夠保護她一時,這樣的一天終究會來到。”曼哈爾特拍了拍拉娜的肩膀安慰著,他知道現在是七宗罪必須團結的時候,及時打斷拉娜,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巴爾特紅著臉,作為七宗罪的元老,被一個後輩如此指點他很不甘心。本來想大發雷霆一番,看到曼哈爾特的舉動,他只能收斂起來。
“好了,拉娜!你在這裡靜一靜,其他人開始行動。”曼哈爾特轉身的時候,“拉娜!海風很冷,小心著涼。”
這次第二監獄被劫的事件沒有被蘭斯上報到議事院,因為有兩個原因,第一他是團長要是鬧大,自己也是要被問責的。
第二就是他不得不考慮第三傭兵團‘銀十字’傭兵團團長艾爾特的壓力。當然蘭斯向來視這個被稱為‘銀’的人為眼中釘。但是誰讓第三傭兵團很強呢。
艾爾特和海恩都是當年遠征‘雪松’一戰中倖存下來的人,從這點來看海恩和艾爾特的關係應該不是一般的好。
從以上兩點來考慮,蘭斯不得不從輕發落這個海恩。海恩被連降三級從上衛一級降到中衛一級。
在這裡介紹一下安米爾王國計程車兵等級制度。在團長和軍團長以下的傭兵和士兵都被統一分為六個大級。分別為上、中、下侍和上、中、下衛。每個大級又被分為三級,一、二、三級。
海恩除了被降級以外,還被調配到工作最為危險的守衛西境的‘青之兵團’。臨行前給自己送行的只有米奇一個人,米奇是海恩在第二監獄的手下,也算是唯一聽話的手下。米奇那些絮絮叨叨的安慰和提醒,海恩絲毫聽不下去。他倒是擔心他走了之後,米奇會被穿小鞋。但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海恩還是踏上了一趟危險的征程。
經過幾天舟車勞頓,海恩終於抵達了青之兵團的總部。當第六傭兵團團長利昂來檢閱這些新兵的時候,他大為吃驚。本來說好會從各個傭兵團調派一百人,但是到了這裡的只有五十多人。而且這些人全都渾身是血,個個魂飛魄散,像是丟了魂一樣。鬼知道這幾天他們經歷了什麼。
“就這麼幾個臭鹹魚爛鳥蛋,我靠,你看看一個個丟了魂似的。”利昂身邊一個士官說道。這個人叫做雷恩巴爾是利昂的心腹。
利昂向這些人詢問他們遇到了什麼情況,“那些人呢?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不管他怎麼歇斯底里的喊叫,或者抽打這些新兵,這些新兵都像是被嚇傻的小孩子一樣,目光呆滯閉口不語。
雷恩巴爾上前對著被問話的一個傭兵就是一腳,那個新兵被跌坐在地上,但是依然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你們太不像話了,團長在問你們話呢?說話啊!廢物。”
“利昂大人,你就別費力了,這些新兵沒有見過使徒,他們都嚇傻了。我來告訴你,我們被使徒襲擊了。”海恩目光堅毅的從人群中走出來。
利昂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一身安米爾少見的沙灘裝,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手中拎著一大包行李,看上去應該全是衣服。心想,“這個年輕人這麼淡定,一定是見慣生死之事,難道他不懼怕使徒嗎?”
“那麼,你們被什麼樣的使徒襲擊,在哪裡被襲擊,能詳細的說一下嗎?”
“襲擊我們的是巨蛙,地點的話就是在離這裡十公里的地方。”
利昂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你是說巨蛙襲擊了你們,能不開玩笑嗎?克雷伯級的巨蛙能傷得了傭兵。你們要成了笑話了。”
“普通的巨蛙,確實是克雷伯級,單獨行動,攻擊很一般沒有什麼傷害,但是這些巨蛙是群體行動有三十多隻,並且能力有所變異,個頭也比普通的巨蛙大上幾倍。他們噴射的毒液可以溶解人類的盧特。”
利昂在海恩的身邊轉了轉,他感覺不到海恩的盧特,這樣的一個人是怎麼活下來的呢?“你說的地方是緩衝帶,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們青之兵團就不能坐視不管。”
利昂若有所思,“這樣,雷恩巴爾上侍,你帶上五十精銳和這個年輕人一起消滅使徒。順便帶上源能!試一試新武器。”
“是”雷恩巴爾立刻行了軍禮。
第六傭兵團是最像軍隊的傭兵團,因為他們的團長利昂以前是北軍的一個幹部。
就在海恩准備和這個上侍一起即刻出發的時候,利昂叫住了他,“年輕人,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您說?我一定知無不答,答無不盡。”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團長,你可是問到重點了。這麼大批的使徒出現在防線之後,如果不是您想測試我們這些新兵的能力而故意安排的話,那麼事情就可輕可重。”
“首先,這些巨蛙是怎麼跨過傭兵團的崗哨,出現在哪裡的。幾種可能,遁地、潛行、傳送。”
“前面兩種可能比較低,因為巨蛙不具備這種能力,而且我殺死了十幾只巨蛙,並沒有發現他們有這樣的能力。如果真是傳送的話就麻煩了。”
“很有可能是有人傳送他們過去的,那樣這個人知道西境的希望之光最為薄弱的地方,而且他能控制使徒。但是他為什麼沒有把使徒傳送到安米爾呢,並且不是一些更高等級的使徒。肯定他在測試的他的傳送能力。他的能力還有一些限制。或者……”海恩頓了頓。
這個新兵的分析很透徹,他覺得這次的調遣他賺到了。可以說是在一群垃圾中撿到了一顆寶石。看到海恩有所顧忌,“沒事!把你的猜想都說出來吧!在這裡你是安全的。”
“這也可能是一個警告,有人在告訴我們,安米爾不安全。使徒隨時都可以攻進來。”海恩知道他說的有點嚴重了。
“然後為什麼這些巨蛙就不偏不倚的出現在我們的路線上了。可能有人洩露情報,或者他就在我們之中。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您。他們攻擊我們是為了什麼,不是我們之中有他想要的東西或者人。”
海恩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在場的人都被他的危言聳聽逗笑了,他們都覺得這是不能的事情,畢竟希望之光已經在這裡十多年了。
利昂拍了拍海恩的肩膀,很賞識的看著他,“分析的不錯,行了出發吧。你叫什麼名字,年輕人。”
“海恩。”
聽到這個名字,利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海恩等人出發後,他默默嘆了一口氣,“多麼好的年輕人啊,可惜得罪了蘭斯那個小人。恐怕後面的路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