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隕落的幹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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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沒有人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人頭還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傭兵閒暇的時候就開始肆意玩樂,因為他們深知使徒的可怕,就算最普通的任務也能讓自己人頭分家。人有時候很強大,但是大多時候都是弱小的存在。

亞伯卡剛剛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他得意的看著無計可施的朝間,朝間是不是真的拿亞伯卡沒有辦法呢?只有他自己和艾爾夫曼知道。

“不錯!我的兒子還可以,只是從盧特的強弱來分析,朝間擁有絕對的優勢。只要……”艾爾夫曼正冷靜客觀的分析著二人實力的時候,一聲巨響打斷了戰鬥。

赤身的圖瓦一個飛腳踢開會議室的大門,他滿頭的黃色長髮擋住了他滿是疤痕醜陋的免扣。“哈哈!你們輸了,我是第一!我是第一!”他背上揹著兩把板斧,腰上的獸皮裙上沾滿了鮮血,這些血液甚至還有乾涸,還保持著生命的氣息。圖瓦右手拎著一個傭兵的腦袋,他隨便把那個腦袋仍在地上,“什麼叫我不能進!小子,我是不是進來了!你能把我怎麼地。”圖瓦對著那顆頭顱發牢騷,“啊!對不起,你已經死了啊!早知道下手輕一點了,給你留口氣看我能不能進來。”

艾爾夫曼掃視了周圍,眉頭緊皺。他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個大門是被辛卡的結界保護的,這個人怎麼僅憑蠻力就闖進來呢?’

利昂看著這個野蠻人血腥的手法有點坐不住,但是他悄悄瞄了一眼旁邊的艾爾夫曼,他注意到艾爾夫曼握著柺杖的手在顫抖,‘艾爾夫曼竟然坐不住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強敵能讓他感到不安呢?難道這就是朝間的‘度’。對於這個組織我一無所知,這到底是一群什麼人呢?為什麼會聽命於朝間呢?’

“圖瓦!你輸了!”圖瓦身後烏亞特慢悠悠的走進來,他對於圖瓦的賭注毫不感興趣。

“瞎說!我明明是……”圖瓦正說著,就看到小丑裝扮的昆特站在亞伯卡的身後。“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肯定是我在我之後,然後利用隱身的能力才偷偷跑到我前面去的。”

亞伯卡突然感覺自己背後有一股強大的盧特,他立刻收回天上的四隻手臂。“護體!”

所有手臂化成一陣煙用盡了亞伯卡的身體,然後在他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層若隱若現的保護膜。

還好亞伯卡反應快,就在保護膜生成的一瞬間,昆特掏出三隻飛刀扔向了亞伯卡。三隻飛到撞在亞伯卡的保護膜上掉在了地上。這三隻飛刀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威力,但是刀身上塗滿了毒素,一旦被命中,哪怕是擦傷一小塊皮膚也會很快讓一個壯漢失去反抗的能力。

“精彩!反應還挺快!咯咯咯咯!”昆特捂著嘴發出尖銳恐怖的笑聲。“咯咯咯!不過,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哦!”

那三把飛刀在次飛起來,在亞伯卡周圍快速旋轉。然後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向他,這三隻飛刀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從飛刀身上只能感到微弱的盧特,所以這個招式幾乎就是一次簡單的物理攻擊。

“這算什麼?幾乎都感覺不到盧特的存在,你是在小看我嗎?”亞伯卡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在他的面前變成了一把重錘,他拎起重錘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攻擊,一瞬間將那隻飛刀擊落。

但是在亞伯卡擊中這三隻飛刀的時候,三隻飛到同時冒了一陣白煙,然後竟然變成了三隻畫著奇怪圖案的盒子。

“啊?這是什麼?”亞伯卡好奇的把腦袋探過去,三隻盒子突然開啟,一個小丑的玩偶彈了出來。同時伴隨著恐怖的笑聲,“咯咯咯!嚇一跳吧!”

亞伯卡被嚇了一機靈,身子本能往後退了一步。習慣性深吸了一口雪茄。就在這時,艾爾夫曼突然皺起了眉頭,“小心!”艾爾夫曼從柺杖中抽出一把劍,“水晶劍!鍾獄!”

一口水晶的大鐘從天而降,將亞伯卡牢牢的關了進去。大鐘落地發出一陣轟隆隆的響聲。而就在這時,那三隻小丑玩偶從嘴裡吐出綠色的煙。剛好被大鐘隔斷。

艾爾夫曼緊張的滿頭大汗,‘這個昆特竟然觀察到了亞伯卡的習慣。太危險了,差點就上了當。’

“不錯!總團長就是不一樣,觀察力細緻入微。咯咯咯!”昆特走到朝間身邊,輕鬆解開了亞伯卡的棉蛇拳。“朝間,咯咯咯!好狼狽哦!”昆特捂著嘴偷笑朝間的狼狽不堪。

“哼!你的笑得真噁心,我說了多少次,在我面前能不笑就別笑!”朝間朝著昆特大發雷霆。他們的關係看上去並不是很融洽,而且這幾個人似乎並不把朝間放在眼裡,要知道擁有朝間如此的地位的人怎麼能容得下這樣的部下呢。

“不要生氣嗎?朝間!畢竟昆特剛才也算是救了你。行了行了。”名為烏亞特的紳士走到朝間身邊說著好話,他的話也算是給朝間一個臺階,讓身居高位的朝間能夠下的來臺。

“臭老爹!居然用鍾獄對付我,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亞伯卡在鍾獄中大喊著,同時大鐘發出震耳欲聾的鐘聲,亞伯卡不知道在用什麼重物敲打著大鐘。

艾爾夫曼皺著眉頭無奈的解開了鍾獄,“臭小子,救你一命還不知道感激嗎?”

“笑話!你這是在救我啊!我差點被你的鐘獄砸死!我看你就是想借機大義滅親!啊?不對,這個成語好像用得不太恰當,算了,你是想除掉我是不是?”不知好歹的亞伯卡衝著艾爾夫曼嚷嚷。

艾爾夫曼搖了搖頭,“唉……還是老樣子。剛才這個昆特是看準了你的習慣,知道你遇到危險會本能的深吸一口煙,如果剛才不是我出手及時,你已經將那些毒霧吸進體內了。現在恐怕會死的很難看。”

聽了艾爾夫曼的一席話,亞伯卡不禁背後冒冷風。他的確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深吸一口雪茄,然後將煙吐出體外發動技能。因為昆特的招式都沒有很強的盧特,所以亞伯卡放鬆了警惕。

倔強而叛逆的亞伯卡別過腦袋,“切,你當我沒發現這個小丑的把戲嗎?我還想將計就計呢?都被你破壞了。”

艾爾夫曼拿起手中的劍第一次站起來,“既然你的王牌都到齊了,我也該出手了。”

“哈哈!主將都上場了,我們還真有面子啊!不過在這之前先給你一個見面禮,昆特!”烏亞特呼喚昆特。

“咯咯咯!有驚喜哦!”昆特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球仍在地上,一股濃煙過後。一個滿身傷痕的傭兵躺在地上。這個傭兵有四五十歲,身上佈滿了數不清的傷口,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瞬間染紅了地面。

“尤吉歐!你們……”艾爾夫曼痛苦的看著地上的傭兵,顯然這個傭兵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傢伙竟然敢阻止我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野蠻人圖瓦一隻腳踩在屍體上,雙手提著板斧。

“咯咯咯!你說的倒是輕鬆,這一隊傭兵反抗得還挺兇,尤其是這個人。”昆特蹲在那具屍體旁邊,用匕首在那個老傭兵的臉上比劃。

洛爾特走到利昂的身邊,“這人……是是……是誰!”

“啊!這個叫尤吉歐的是第一傭兵團的幹部,是艾爾夫曼的最親近的手下之一。他也算是一個很有經驗的老傭兵了。曾經幫助第一傭兵團立下赫赫戰功。聽說曾經國王想招他進金獅子騎士團。”利昂對洛爾特講述著尤吉歐的歷史。不過這個歷史已經終止在這一刻了,從利昂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些許悲傷。

“他上個月還跟我說這次會議過後,他要退休了。本來我還想挽留他,但是我知道比起我,他的四個兒女更需要他。”艾爾夫曼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他沉痛的回憶起自己的這位戰友的過去。

“切!只不過是死了一個沒用的幹部!你用得著這麼煽情嗎?我看你真是老了。”亞伯卡對於死人並沒有太多感情,畢竟每天從這個國家消失的人類數不勝數,每個死去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讓人悲傷的經歷,如果讓他深情的緬懷每一個人,他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你小子……”艾爾夫曼把劍對準了亞伯卡

“你這是幹什麼?臭老爹,我說的沒錯你就是想除了我,是不是!”亞伯卡向後退了一步,他看到父親的劍在顫抖,他甚至聽到了劍中的悲鳴。這一刻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算了,我錯了。大敵當前還是不要起內訌的好。”

艾爾夫曼這才收起劍,“對於部下,你投入的感情太少,就憑這一點你還不適合坐我的位子。”

“不好意思啊!我們可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父子談心的。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人對總團長這麼重要。早知道,我就讓圖瓦不給你留全屍了,省的你傷心不是!”烏亞特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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