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風吹鈴響情也動(1 / 1)
站在木連城不遠處的雷風很是心虛的將頭低下去,不敢看木連城。
“我說了是誤會,沒有什麼事情,我先回去睡覺了。”
雷風一轉身就朝著竹屋跑去。
木連城怎麼會放過雷風,她追著雷風就跑了過去。
在雷風登上竹屋臺階開啟房門下木連城一把就拉住了雷風。
“咚”的一拳頭,木連城結實的打在了雷風的身上,雷風也感到一些疼痛,自己一再的退讓可是木連城卻是步步緊逼,這還真是把自己當做是好欺負了,雖然是自己看了木連城的身子但是自己都說了是誤會了,可是木連城卻是還不依不饒,雷風有了些溫火。
“你這個瘋子。”被木連城打了一拳的雷風用力的推了木連城一把。
木連城似乎是沒有想到雷風會有這一番舉動所以沒有任何防備的被林不凡推到在了木屋門口,狠狠的摔在了竹屋前的竹板上。
木連城登時大怒“雷風,你佔了我便宜,你還有理了。”
木連城站了起來指鼻子瞪眼的對雷風嚷道。
“不要纏著我了,真煩人。”
雷風甩了甩袖子就要開啟房門進去。
他可是不想和木連城多做糾纏。
“雷風,你不講理,我要打死你。”
說著木連城就衝著林不凡一拳打了過來。
雷風剛要開啟房門就感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道罡風,讓他十分吃驚,這要是被打中的話,自己可就是慘了,於是趕緊躲開。
這一拳木連城是氣急敗壞的帶著自身的真氣打出來的,木連城現在也是開光期的修為,所以對於雷風而言這一拳絕對不敢小覷。
雷風很是迅速的躲開,木連城的拳頭打在了竹屋的門上,那結實的竹子門,被木連城結結實實的打了上去在,直接打出來了一個大洞。
“你玩兒真的?”林不凡看到門上的那個大洞也是有些吃驚,看來這木連城是真的要動真格的了。
“你還敢躲?”木連城雙手叉腰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雷風就納悶了“我不躲,難道站著讓你打?”
“你,你。”木連城被雷風氣的說不出來話了,於是便揮動著自己的小拳頭。
雷風並沒學習任何的術法的武技,而木連城現在和巫婆婆學的也就多是一些占卜之法,而且巫婆婆教給她的也就是一些巫術蠱術,在實際對戰中很難很快施展出來。
所以這兩個半大的少年少女都是靠著自己身上的修為像是像個孩子打架一樣。
不斷的有啪啪啪的聲音發出,屋子裡面的血修羅卻是並不在意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對於他而已,雷風和木連城之間的打鬥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料想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而沒有了血修羅的束縛和呵斥後這兩人就斗的更加兇了。
相比木連城可以用手抓雷風撓雷風而言,雷風的攻勢就顯得比較單一化,因為雷風是趨於防守的,所以隱隱中有接近敗勢的趨向。
突然清冷的夜空中吹來了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風。
雷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木連城想要打寒顫的動作卻是被一陣風鈴是打斷了。
“叮噹,叮叮叨叨。”這聲音的來源就是木連城的頭頂。
木連城忍不住抬起頭仰視,藉著清冷銀白的月光她可以隱約的看到在自己的頭頂的房簷上懸掛著一串銅鈴。
這些風鈴在寒風的吹動下噹噹作響。
“這是?”木連城看著頭頂的這一串風鈴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知道這一串鑰匙十有八九就是自己三年前送給雷風的那一串,木有想到雷風居然把它掛在了這最顯眼的地方。
這一瞬間木連城有些愣神。
雷風並不知道木連城是怎麼了?因為對著一串風鈴的聲音自己已經聽了三年了,所以對於風鈴的響起雷風並沒有什麼情緒上的太大變化。
因為習慣所以不知其中深意。
但是雷風還是捕捉到了木連城眼中的迷離,趁著這個空檔,雷風一把推在了木連城的肩膀上,木連城被這股突入其來的衝擊力打醒了。
但是身子已經凸顯了傾斜之勢身形不穩必將被摔到在地。
木連城自然知道自己將要跌倒的罪魁禍首就是雷風。
在她身子完全傾斜時,那並不是很長的頭髮卻突然變的很長很長。
而且這些頭髮像是有意識的一樣將錯愕的雷風纏住,然後雷風隨著木連城一起盜了下去。
所謂臨死還不忘個墊背的,雷風是將自己弄倒的罪魁禍首,木連城怎麼能夠安心?
倒在門口的雷風被木連城一頭的長髮纏住沒有辦法脫身。
兩人身子接觸到了一起。
雷風剛好趴在了木連城的身上,將木連城壓在了身下。
這時候兩人四目相對,似乎這裡的竹子風聲就連時間都是禁止的。
兩人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彼此看,不知道是還沒有從驚慌中覺醒過來,還是其中另有深意。
這樣的狀況足足持續了有一刻鐘。
“鐺鐺”又是一陣寒風吹過,銅鈴響動的聲音將兩人從失魂的狀態中覺醒來。
“這串風鈴是我送你的那一串?”木連城並沒有理會自己身上的雷風。
她的視線從雷風肩膀處一直看到了頭頂上的風鈴。
似乎現在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頭頂的風鈴所吸引。
或者說吸引她的是銅鈴所代表的一種感情。
雷風聽到木連城的詢問自己先是愣了一下,原以為木連城會毫無女孩形象的破口大罵“臭流氓。”但是他沒有想到木連城會有如此的表現,用如此動情婉約的方式來問詢關於這串風鈴的事情。
雷風也有了一些羞澀“這就是你送的那一串。”
木連城視線依舊停留在了頭頂的風鈴上對雷風說道“你一直就把這串風鈴掛在這裡?”
“是,是的,因為修羅居平時比較冷清,所以,所以把這個銅鈴掛在這裡會有一些別緻的聲音,為修羅居新增一些生氣,你不要多想。”
雷風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也有些語無倫次。
他剛才說道話半真半假。
所謂將銅鈴掛在這裡讓修羅居有了生機只不過是後果,是將銅鈴掛在這裡以後才產生的一些反應,但是之前又是什麼促使雷風將這一串銅鈴掛在這裡。
雷風也說不清楚嗎,只是這一串銅鈴會給自己力量,自己當初在爬絕天山的時候吧藥品都扔掉了但是到最後一刻自己筋疲力盡的時候也是捨不得扔掉身上的負擔銅鈴。
後來還鬼使神差的將銅鈴掛在了這裡。
雷風說的只是後果並不是前因。
聽見雷風如此慌張凌亂的回答,木連城心中的某一根情緒心絃被觸動了。
她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下,那櫻桃小口的邊角浮現出了一絲上揚的弧度。
雷風這是三年來第一次看見木連城的微笑,其實三年前的木連城見到雷風的時候時常微笑但是時隔太久雷風已經忘記了木連城微笑的那種弧度,今天木連城又是一副非殺自己不可的奪命無常形象。
所以在看到木連城微笑的這一刻雷風有些痴痴地。
但是木連城的視線和注意力完全被頭頂的風鈴吸引。
渾然不知此刻雷風的心境表情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