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卜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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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頭暈目眩中,意識好似穿越重重空間,待穩定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好了,你們可以睜眼了。”

兩人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目,入眼的卻是陌生的環境,四周空無一物,面前的李復以一種懸空的姿態出現在眼前,整片空間像被霧霾所籠罩般,無法窺探全貌。

李復的好像看出她心中的困惑,及時開口道。

“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便是我所說的內景,在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東南西北之分,所以不用驚訝我們為何會懸於空中。”李復替一臉茫然的兩人解釋道。

“還真是不可思議,”紫女語氣驚訝說道,左右打量周圍空間,抬起纖細的手輕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弄玉,為了節省時間,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得趕快開始了。”

外行進入內景是最忌諱的,她們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恐會經不住誘惑,釀成大禍,李復深知內景的厲害之處,開口打斷兩人探尋的目光。

在李復閉眼之後,空間內憑空出現一團火球,其直徑大約有一米左右,邊緣有火焰跳動。

李復指著面前的火球,對二人道“這個便是我們所尋求的答案,等下我們三人發力,把它打碎,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如此簡單?”紫女道

望著日以繼夜追尋的答案,此刻卻在眼前,唾手可得,弄玉不知用付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輕輕地點點頭,出神的望著眼前的火球,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李復見她如此,連忙出聲提醒。

“弄玉,守住心神,別被迷惑了,不要胡思亂想。”

離她最近的紫女露出無奈的表情,她能理弄玉此刻的心情,靠近後攬住她的肩,輕聲安慰:“你啊,李復不是給你說清楚了嘛,在這裡是不能亂想,那可會前功盡棄,都到了最後一刻,如果還出問題,那還不冤死。”

弄玉在兩人的提醒下,收拾心情,常年與琴為伴早已讓她的心境達到止水之境,只不過人在大悲或者大喜之下,失了方寸,難免露出失態。

調整好心態,“姐姐,我沒事了,”輕聲回答紫女的安慰,又接著對李複道,“公子,我已經準備好了,開始吧。”

李復點點頭,“好,一起攻擊。”

“巽字——香檀功德”

長條形的木條從李復手上以極快的速度增長,齊齊伸長,延伸至火球處,觸及火球時,木條分散牢牢包裹住火球。

李復的出手彷彿是一個訊號,在放出攻擊後,兩人同時調動體內,匯於掌內,剛想躍起攻擊,卻發生了她們意料之外的事。

一道水柱從弄玉掌心噴出,直奔沸騰的火球,水接觸火球表面,並沒有出現熄滅的情況,反到是與之僵持,而紫女的則是一把鏈劍,倒是和她平時用的武器相同,三人合力釋放的攻擊擠壓著火球。

“不用在意,弄玉,你踏的是癸水宮位入局的,所以你現在是癸水化身,用出來的自然是與水相關的,而老闆則是庚金化身,我為乙木化身。金生水,水生木,此三者遵循五行相生之道,以我們三人為祭品,卜算的難度也容易許多。”

刺眼的白光出現在火球身上,李復大喊,“再加把勁,它再做最後的抵抗,在這裡與我們自身關係越密切的資訊,眼前的火球就越難打碎,消耗的也不單單只是內力,乃是我們的生命力,內力用了還可以回覆,生命力消耗那就真的是消失了,這就是我們要為此付出的代價。”

火球散發白光越來越刺眼,李復見此露出欣喜的表情,繼續說道。

“到關鍵時刻了,一鼓作氣,擊碎它。”李復輕喝一聲,加大手中力度,火球拼命的反坑三人的攻擊,但它的命數早已註定,頑強的掙扎也不過是徒勞。

“砰!!”

沒有轟天的響聲與劇烈的爆炸,火球就像水球破碎般平靜,化為無數光點消散於這片空間之內,獨留三縷白色光團漂浮在原本火球所處的位置。

懸停於空中的光團緩緩飄動,落入三人眉心。

“都、都知道了吧,”李復大口喘著粗氣詢問道。

兩人也是累得不輕,紫女輕嗯一聲。

弄玉輕輕撫摸從眼角滑落的溼潤,愣愣望著指尖上沾染的水漬久久出神,她以為自從父親死後自己便沒了這種東西,亂世最不值錢的便是人命,或許那天自己也會死於某個角落,她早已做好準備,連死都不怕,可當知道那個人訊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眼看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李復快速說道,“在這不能久留,等出去在說,”語畢,單手結了個劍指,口中大喝。

“解!”

空間再次逆轉,意識由模糊到清醒不過剎那間,腳下的厚重感,窗外的鳥鳴聲都在提醒他們,這裡是原本屬於她們的世界。

吸了吸鼻子,李復感覺鼻子有異樣,食指從鼻尖人中處抹過,溼潤從鼻上傳到手指,血紅覆蓋手指膚黃。

“這回比上幾次好,不太嚴重,只有鼻子這一竅出血。”

“還好吧,”紫女出聲詢問,她和弄玉都沒有流血,就只有李復一人出現這種狀況。

“沒事,已經習慣了,每次卜算都能整出點來,這次還算輕的。”李復不在意的說道。

“都知道了吧”,兩人輕輕點頭。

“弄玉的母親在韓國我倒是知道她的所在位置,沒想到,她父親居然是韓國右司馬,可惜在征戰百越時,不幸犧牲了。”紫女替弄玉說道。

“從來都只是聽說道家卜算能力如何厲害,今日方才見識到它的玄妙之處,而且我還了解到能夠施展占卜之術都是道家輩分極高之人。”紫女語氣淡淡的道。

“老闆過獎了,我不過師門中的一小小頑徒罷了,有機會我到是想上門拜訪一二,在怎麼說我也算是道家門徒,那有不拜見長輩之禮啊。”

“你什麼時候走?”紫女輕聲說道。

“這兩天就走”,李復對紫女知道自己要走並不意外,她的精明他從不懷疑,

“嗯,走的時候來我這裡把工錢結了,你那身家怕是剛出韓國,就會露宿街頭。”

“謝謝老闆。”

兩人的談話就如同平時的閒聊,沒有什麼離別時的悲傷,“你要走,我不攔你。”就是如此簡單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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