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金鰲島保衛戰(1 / 1)
聖人道場氣象不凡,金鰲島上祥光瑞彩,仙靄氤氳,珍禽異獸,奇花瑤草。
如今,截教還活著的弟子基本上都在金鰲島上了。
巫族揚言要滅了截教,這不僅引起了三界各大能的關注,而截教內部也有著一些恐慌。
之所以截教弟子還穩得住陣腳,卻也是通天給的底氣。
背後有個天道聖人,底氣當然就不一樣了。
卻也有一些截教弟子面色憂慮,例如無當聖母,又例如雲霄仙子。
聖人是強大,但巫族本就實力不弱,又有天命氣運。
若是通天出手和巫族死磕,會導致的後果就不可想象了,這後果恐怕是一個聖人承受不起的。
如果只需要付出不大的代價,早就有聖人出手滅了巫族。
此時,金鰲島上各種陣法一一開啟,有攻擊類陣法,有防禦陣法,也有困陣,還有幻陣等。
通天的態度也很明顯,並不主動出擊,只抵擋。
在通天看來,巫族正在氣頭上,等巫族消了氣,自會退去。
畢竟和一個聖人死磕,這對巫族沒好處。
要知道,妖族可還沒下場呢!
除了天數和氣運方面的考慮,通天也對盤瓠有著忌憚。
因此,保衛金鰲島即可。
只不過,某些截教弟子卻想著打出威風,讓巫族知道截教不好惹。
而很多截教弟子還不解著,卻是不明白巫族為何突然對截教開戰。
截教畢竟是聖人大教,巫族竟然頭鐵的對截教開戰,怎麼想的?
縱然能覆滅截教,巫族也會元氣大傷吧!這不是便宜了妖族?
可十三祖巫帶著幾百大巫來到金鰲島外了。
如今,金鰲島外瀰漫著恐怖的殺機,更有滔天煞氣凝聚成黑雲在翻湧。
只大巫所散發的煞氣就不是後天煞氣了,而是先天煞氣。
祖巫的煞氣更是比大巫煞氣要可怕很多。
長耳定光仙負責金鰲島西南方位的一個陣法,在陣中的他看著島外煞氣,不由心驚膽顫。
身為通天的真傳弟子,長耳定光仙知道的也要多一些,至少清楚巫族為何對截教開戰。
說到底也是他師惹出來的,算計巫妖二族,意圖再明顯不過。
就是要挑起巫妖大戰,推動量劫。
定光仙想到不少,女媧娘娘創造了人族,他大師伯以人族立了人教,他二師伯,還有他師,顯然都心向人族。
那麼,他師算計巫妖二族也就不突兀。
只不過,被巫妖二族知道,麻煩也就大了。
另外,定光仙心裡也有些失望,他師身為聖人,此時卻不挺身而出。
以聖人手段阻擋群巫很難嗎?
十三祖巫都只是準聖吧!
聖人拿捏不了十三個準聖?
儘管有著各種想法,但定光仙如今也沒想著叛出截教。
正在定光仙思考時,一股強大氣息闖入他所主這陣。
卻是一個大巫的氣息。
不多時,定光仙也就看到了闖入此陣的大巫,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卻見闖入此陣的大巫很是兇惡,其非人身,乃是蛇身九首,身軀幾千丈,猙獰恐怖。
這是大巫相柳,大羅級修為。
在巫族的大巫之中,相柳的排名可不低。
相柳一頓能吞吃九座小山,吐出的東西會形成水澤,氣味令人噁心,苦澀難聞。
也正因為相柳的兇惡,四海八荒有無數生靈傳播其兇名。
定光仙自也耳聞,如今直面相柳,卻是心中驚懼。
但定光仙好歹並未不戰而逃。
巨大蛇身竄起,相柳的九個頭居高臨下,俯視著定光仙。
獰笑聲中,相柳口中渾濁惡水,頓使陣內化為澤國。
任憑定光仙全力催動大陣,陣法威力也消弱了兩成。
相柳一個本命神通,此陣威力頓減兩成。
只能說大巫恐怖如斯。
且隨著時間,此陣的威力還會繼續降低。
處於陣中的定光仙小心避開惡水,看著渾濁的惡水氾濫,氣味讓他差不多就忍不住嘔吐了。
儘管忍住沒吐,卻也有些頭暈目眩。
強打起精神,定光仙催動這陣法。
陣法運轉下,重重殺機從四面八方攻向相柳。
然而,相柳卻輕蔑一笑,面對陣中的重重殺機卻視若無睹。
當陣中殺機落到相柳身上,相柳只感覺一些疼痛,但他身上卻沒受傷。
此陣雖頗為玄妙,卻還破不了相柳的大巫之體。
況且此陣威力已減了兩成。
大巫也有強弱之分,因此,大巫體的強橫程度也有不同。
相柳可是頂級大巫,其巫體堪比先天靈寶。
雖說相柳的巫體比不上祖巫之體,卻也非這陣能對付。
眼見陣法之力奈何不了相柳,定光仙大驚。
仗著強橫的巫體,相柳已立於了不敗之地。
一咬牙,定光仙鼓起膽氣,手持一柄仙劍,仗劍直取相柳一個頭:“爾為大巫,卻來我截教聖地撒野,情殊可恨。”
上清仙光自定光仙身上發出,匯聚於他手中仙劍上,使仙劍更為凌厲了。
“不知死活。”相柳輕蔑一笑,壓根就沒把定光仙放在眼中。
定光仙出手極快,手中仙劍化為一條匹練,眼看就要攻擊到相柳,可相柳的攻擊卻更快。
只見相柳九個血盆大口先後吐出惡水。
惡水在半空中就化為了一條條大蟒。
九條惡水大蟒從不同方位攻擊定光仙,而定光仙一旦被一條惡水大蟒攻擊到,其餘惡水大蟒也會損失攻到,至於想盡數避開卻是困難。
相柳以為定光仙肯定無法避開九條惡水大蟒,然而,他卻小覷了定光仙。
定光仙的修為當然是比不上相柳,但定光仙的道行就要超過相柳了。
主要也是巫族不修元神,相柳就沒元神,也就無從感悟天道。
巫族只修法力是因為天性好戰,加上沒元神,但截教大部分人也都只修法力,忽略了道行。
相比之下,人教和闡教就以道行為主。
術從法中來,法從道中來,道行高深,法力就是水到渠成。
此時,定光仙施展上清遁法,成功避開了九條惡水大蟒的圍攻。
“咦?”相柳也是詫異了下。
也是相柳小看了聖人弟子這四個字。
既是聖人弟子,有聖人傳授神通道術,自是非同小可。
避開了相柳的神通,定光仙也是一陣後怕。
能夠避開相柳的神通,定光仙也是僥倖。
猶豫了下,定光仙和相柳拉開一段距離,接著就丟擲手中仙劍,劍訣一引,仙劍化作一抹劍芒就破空襲向相柳。
九條惡水大蟒未能擋住仙劍。
“叮!”
仙劍擊中相柳一個頭,卻被鱗片擋下。
下一刻,相柳就一口吞了仙劍,嘎嘣咬碎。
隨著仙劍被相柳咬碎,心神與仙劍相連的定光仙一聲悶哼,卻是元神有些受損了。
“什麼?”定光仙大駭,他祭出的仙劍可是上品後天靈寶,竟被相柳咬碎了,這牙口……也太好了!
咬碎了仙劍,相柳就吞了碎片。
在惡水氾濫下,此陣的威力又減了一成。
而定光仙已是喪膽,不敢再戰,就要棄陣而逃,可相柳卻不欲放過定光仙。
既是要覆滅截教,當然要盡誅截教弟子。
就眼前仙人展現的神通,只怕不是通天的記名弟子,想來是通天的真傳弟子之一。
如此,就更不能放過了。
還未逃出陣就被相柳追上,定光仙一咬牙,凝聚全部法力施展出了他最強的神通。
“轟隆!”
雷鳴乍響,一道神雷從定光仙的手中發出,乃是上清神雷。
上清神雷的威力取決於法力,法力越強,這神通的威力也越強。
當然,若是對上清神雷這一神通的領悟夠深,少許法力也能發揮出莫大威力。
例如同樣法力的前提下,多寶施展出的上清神雷就威力要比定光仙施展的強大不少。
而即便對上清神雷的領悟不夠,只要法力足夠龐大,施展這一神通也能開天闢地。
如今這生死關頭,定光仙以全部法力施展出了上清神雷。
一道神雷從定光仙手中轟出。
因為距離太近,相柳也就來不及避開。
相柳就沒把定光仙放在眼中,可隨著定光仙全力施展上清神雷,相柳竟是感受到了危機感。
這也讓相柳一驚。
而相柳也來不及多想了,定光仙施展的上清神雷已然轟在他身上。
相柳只來得及避過要害。
一擊之後,定光仙的法力被抽空,他連忙出了陣。
上清神雷的轟擊下,相柳身上一些鱗片碎裂,且焦黑了一塊。
看上去相柳受傷不輕,其實就一點小傷,不影響他的戰力。
憑著強橫的大巫之體,只兩息,相柳身上的傷就自愈了。
沒了定光仙主陣,相柳施展神通,此陣很快就破了。
破了陣之後,相柳舉目四顧,卻已不見了定光仙的蹤影。
“哼,逃的還真快。”相柳冷笑。
前方有結界阻擋,遠處一個陣法正在運轉,陣內應該有戰鬥。
盤瓠和十三個祖巫一起行動,幾百個大巫卻是分開了。
相柳獨自行動,破了一陣,如今開始攻擊一層結界。
“砰!”
就見相柳龐大的蛇尾用力抽打在他面前這層結界上。
龐大蛇尾甩動,彷彿一條山脈破開虛空,威勢恐怖。
在相柳的攻擊下,這層結界盪漾漣漪,一時間雖未破滅,卻也越發不穩定了。
如此下去,這層結界可堅持不了多久。
“兀那大巫,休得猖狂。”結界後面的遠處飛來一女仙,卻是碧霄仙子。
碧霄祭出一顆戮目珠就打向相柳。
結界也不阻擋碧霄的法寶。
戮目珠乃是先天靈寶,威能不小,碧霄全力催動,光華照耀山河大地。
轉瞬,戮目珠也就來到相柳面前,一下打在相柳一隻眼睛。
頓時,相柳的一隻眼睛瞎了。
但相柳卻有十八隻眼。
且大巫擁有不死之身,一隻眼被打瞎,用不了多久便可再生。
也是戮目珠的攻擊速度太快了,相柳有些大意了,這才吃了這一虧。
但碧霄故技重施卻就無功了。
……
十二祖巫登上金鰲島,遇神殺神,遇仙誅仙。
盤瓠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十二祖巫的身後。
除非通天親自出手,否則也沒必要盤瓠出手。
帝江等人是不想盤瓠的盤古真身暴露,殊不知幾個聖人都是知道了。
眾祖巫一路向碧遊宮而去,當遭遇一個陣法,也就直接闖入。
在十二祖巫的威勢下,一個個陣法直接被破,主陣的截教弟子或死或逃。
通天倒也沉得住氣,竟然遲遲沒有現身。
後世封神,截教弟子被算計,被殺,通天也是一忍再忍,最後關乎到自己的麵皮了,這才親自下場,當然,也有天數的原因。
這次巫族對截教開戰,天命在巫族,況且通天理虧在先。
若是通天出面,只會激化矛盾,於是,通天也就決定隱忍一下。
來日方長,等量劫爆發了,等巫族沒落了,到時再算賬也不遲。
現在和巫族死磕不妥,只會便宜了其餘聖人。
通天可不是個鐵憨憨。
一連破了好幾個陣法,十二祖巫又逼近了碧遊宮幾十萬裡。
這時,一個先天大陣阻擋住了眾祖巫,陣外卻是燭龍。
帝江等人對燭龍也有忌憚。
燭龍乃是截教的二教主,也是天道聖人,只不過並非洪荒的聖人,而是洪荒之外一個低階混元世界的聖人。
因為洪荒的天道規則壓制,燭龍無法召喚異界天道之力。
雖無天道之力加持,但燭龍自身的法力卻不弱。
“爾等此時離去還不晚。”燭龍面沉如水,看著眾祖巫。
“我等今日既是來了金鰲島,截教也就只有覆滅一途。”帝江冷笑。
“帝江,你可敢與我打個賭?”燭龍問道。
“賭?”帝江一愣。
盤瓠瞥了一眼燭龍身後的先天大陣,猜到燭龍接下來會說什麼。
“你若能破了我陣,我便不阻你等,但你若破不了我陣,你等就離開,如何?”燭龍一指身後的陣法,看向帝江。
帝江是祖巫之首,因此,燭龍也就和帝江來打賭。
燭龍也沒狂妄的讓所有祖巫都入陣。
若是所有祖巫都入陣,燭龍這陣只會被破,但如果只有帝江一人入陣,未必就能破了此陣。
帝江沒一口答應,而是看向燭龍身後的陣法。
在陣外卻是看不了多少。
不過,看陣法的氣象卻是非同小可。
帝江沒把握能破陣。
見帝江不言語,燭龍便使出了激將法:“可是不敢入我陣?既知破不了,何趁早離去。”
“我來。”盤瓠微笑著走上前來。
面對著盤瓠,燭龍卻是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