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巨大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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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聽到了玄機子這個名字,林卓文瞬間腦袋差點當機。

這和玄機子也有關係?而且看起來還關係不小的樣子,林卓文只覺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閃過,瞬間將所有的資訊串聯到了一些,木骨在破壞修仙者飛昇前往仙界的飛昇臺,卻說玄機子要玩完,如果林卓文再想不到玄機子和仙界的關係,林卓文就真的是蠢貨了。

玄機子號稱天帝,那麼在仙界地位必然不凡,而且從在霧隱群山時木骨和兩位黑白帥哥的對話中,林卓文幾乎可以肯定玄機子就是仙界的一把手,否則若不是一把手只怕也不可能號稱天帝了,這名號裡又是天又是帝,怎麼聽都犯忌諱,換句話說,仙界很可能就是玄機子的神國。

只是這可能嗎?在林卓文的印象中,玄機子應該不是修神者才對,否則若是自己有神國,又何必要用手段奪取藤九的水晶宮?若是自己有信力,又何必要藤九配合他研究靈力信力互轉的法陣球?只是也不能就此論定玄機子不是修神者,他既然能研究出靈力信力互轉的法陣球,也就是說他可以轉化信力並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操控,一個修仙者能做到這一步,對於他而言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嗎?

不管怎麼樣,玄機子應該是仙界裡的一把手,至於仙界是他自己的神國還是他透過其他什麼手段從其他修身者那奪取來的神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機子在這個“仙界”大騙局裡發揮的作用,很可能就是他主導了這場巨大的陰謀,讓所有的修仙者以飛昇仙界為最終目標,而修仙者的神魂一旦進入後就會受到神國規則的限制而被玄機子控制,這些高等修士的神魂應該沒有被打散作為仙界的養分,至少沒有被全部打散,那追殺木骨的黑白帥哥明顯就是這樣飛昇後的神魂,只不過是用特殊的方法操控了名叫“仙軀”的傀儡身軀而已。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要在整個修仙界里布局這個大騙局顯然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養魂木配合傀儡之軀可以做到長生不死的話,那麼就必須把這個可能全部抹殺,否則一樣可以長生不死,我為什麼非要飛昇去仙界?所以將養魂木全部毀掉似乎也就順理成章了,此外還要將這世間有關修神者的資訊全部銷燬,讓世人不知修神者和神國為何物,否則如林卓文這般輕易就會聯想到修神者和神國上去,這也能說明為什麼現在的修仙界裡找不到任何關於修神者的資訊。

時間上也能對得上,水龍藤也說過修煉一途永無止境,並沒有飛昇一說,也就是說千萬年前是沒有仙界和飛昇的,聯絡陽開說過的千萬年前的仙神大戰,仙界和飛昇應該是仙神大戰之後才出現的,或者仙神大戰本就是陰謀的一部分,還是銷燬所有有關修神者資訊的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只有這世上沒了修神者,別人才能不知道修神者,至於那些修仙者腦子裡的記憶,對於能搞出失憶棒的玄機子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好大的手筆,雖然看起來很行得通,但是真要做到絕非易事,畢竟這可是針對整個修仙界的陰謀,不是簡單幾個人就能做到的事情,也許這其中,玄機子那修仙界第一人的身份也發揮了不少作用,若不能號召來大量幫手,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可行性,當然只是也許,也不排除玄機子的仙界神國非常強大,裡面的生靈非常厲害,可以來完成這些事情。

只是林卓文想到一個問題,木骨說他曾經參與了當初毀滅養魂木的行動,仙軀也是他和玄機子一起研究的,也就是說玄機子當初還是用了外人做幫手,只是林卓文有些不明白,既然木骨後來應該是背叛了玄機子,甚至被玄機子稱呼為天魔,那麼玄機子沒什麼不直接將他的神魂在仙界中打散呢?按說玄機子做為仙界的一把手應該可以輕鬆做到這一點才對。

林卓文越想越亂,最後不得不狠狠地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從腦子裡甩出去,這些東西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就算自己猜出了真相又能如何?告訴其他修仙者?一自己沒那麼偉大,二別人也不信,三也沒什麼用,玄機子在千萬年前就能將整個修仙界都掄圓了耍,何況現在仙界經歷了這千萬年的發展積蓄而修仙界卻越來越沒落,再說如果真的有用,只怕木骨早就到處宣揚了,他可是巴不得玄機子早點完蛋呢。

“給我碎!”林卓文剛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拋開,便聽飛昇臺上木骨發出一聲爆喝。

林卓文抬眼看去,直見木骨雙手用力,被他夾在雙手之間的黑石球立刻“嘭——”的一聲爆裂開來,化作無數碎塊紛紛墜落在地,林卓文不知道這黑石球有多硬,但是以木骨的修為加上他的傀儡仙軀,只怕這世上能經得起他雙臂擠壓的材料只怕實在不多。

隨著黑石球的碎裂,飛昇臺外的防護法陣也在閃了一閃之後消失不見,看來那黑石球就是這防護法陣的核心了,至少是重要組成部分,也就是說飛昇臺外號稱無法破壞的法陣竟然被破壞了。

“哈哈哈……”木骨見法陣消失,發出一連串的大笑,腳下一剁,身形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天邊。

顧不著其他人的議論紛紛,見到木骨離開,許厚風第一時間便撲到了飛昇臺上,不管怎麼說那裡還躺著天機門一位飛昇期的祖師呢,只是檢查了一下這位韓金輝的身體狀況後,許厚風卻又眉頭大皺起來,韓金輝身體破損嚴重,體內靈力虧虛得又厲害,幾乎就是毫無靈力,這麼重的傷勢,以他的修為和身上的丹藥,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唉!這也是天機門不幸,我先帶他回門中療傷。”正在許厚風為難苦惱之際,身邊去忽然現出一人,卻是一個姿容豔麗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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