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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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木修煉了這頂級血道魔功,自然是無比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剛築基沒多久,修為尚淺,剛剛血晶盾被攻破的一瞬間,他只能靠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凝固血罩,不然剛剛一擊就是他的死期!

然而下一刻他就傻眼了,只見晶劍居然瞬間化成了晶瑩的液體,將再次凝實的血盾融化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缺口,當驚慌失措的阿扎木想要驅動血煞之氣將洞口修補好時,一根只有三四寸長的黑羽一閃而逝。

血罩重新化回了血霧,粉色霧氣瞬間將其全部淹沒,然後又漫延向了其他地方……

石室之中,正在苦苦支撐護罩抵擋漫天飛花的王玄和尤鍾二人在察覺到鮮于葉上魔化之後,面上同時浮現了大喜過望之色。

這可不是因為功法反噬導致的變異,而是凝血功上記載的一種名為“血魔變”的驚世神通,可以透過燃燒精血,來大幅提升修為法力,至於會有什麼樣的反噬,他二人就不清楚了。因為這個秘術只有教中真正的高層才能修煉,他二人也只是耳聞罷了!

但是鮮于葉上的猙獰模樣,瘋狂暴漲的修為,以及徒手撼飛劍的情形還是透過神識清楚的映在了二人腦海中,此刻他們認為柳長青這位築基中期的修士絕對無法抵抗魔化後的鮮于葉上,下場除了成為血使大人的血食外,再無其他可能!

孟飛瑤同樣注意到了魔化後的鮮于葉上,玉容上憂愁不安,雖然她身懷祖父賜下的三件秘寶,除了大名鼎鼎的雷珠和封印了祖父全力一擊的玉符外,還有一張遁空符,瞬間就能遁出數里外,自然無需擔心什麼。

但是柳師弟出生世俗界,沒有任何背景,身上也沒有寶物護身,就連張土遁符都要找她借,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孟飛瑤的擔心有些多餘了,望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多眼血怪,柳長青擲出了風火旗,風火旗發出了獵獵作響之聲,然後幻化成了一頭青紅兩色的蛟龍,撲倒了血怪,兩頭兇獸如同有實體一樣,互相纏鬥撕咬在了一團!

鮮于葉上猩紅的雙瞳中血光閃動,然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見到這一幕,柳長青不慌不忙的召回了十五道劍光,此時十五道劍光已然將血色短劍斬成了無數血色小碎塊。

驟然之間,石室中所有人都感到了鋒銳刀刃劃過肌膚,割破血管的窒息感覺,就連高速移動中的鮮于葉上也頓住現出了身形。

柳長青毫無保留的散開了劍氣,劍指一點,銳氣十足的開口道:“殺!”

身前的十五道銀光輕鳴一聲,破空刺向了鮮于葉上。

此時鮮于葉上已經從剛才的失神中回過神來,雙臂上血芒流動,十指長出了森然如刀的尖利指甲,雙臂齊舞間,無數爪芒迎向了銀光。

而孟飛瑤以及王玄、尤鍾、鮮于寒馥都被二人的驚人神通驚得瞠目咋舌,一時間竟忘記了爭鬥,開始專心關注起了二人的爭鬥。

然而令幾人呆若木雞的情形出現了,爪芒一接觸到無堅不摧的銀光,立即一觸即潰,然後銀光圍繞著鮮于葉上瘋狂刺、斬!

鮮于葉上反應倒也不慢,雙臂往身前一擋,怒嚎一聲,片片血鱗倒豎而起,組成了一面堅不可摧的鱗甲盾。

雖然鱗甲盾擋住了大部分銀光,但是有五道銀光異常鋒利,斬下了無數鱗片,血肉飛濺。

鮮于葉上可是實打實的硬漢,就算是血魔化之時,身體承受了魔化帶來的巨大痛苦,卻也是一聲不吭,硬生生咬牙扛了下來。

但是在無數銀光瘋狂斬擊下,他還是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幾人原本都以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爭鬥,沒想到局勢竟然是一邊倒。孟飛瑤柳眉舒展,喜形於色;而王玄和尤鍾卻是一副大禍臨頭的驚慌模樣;至於鮮于寒馥則是滿臉的痛苦,彷彿每一劍都斬在了其身上。

王玄和尤鍾對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之色,兩人身上血氣一凝,血色光罩瞬間瓦解消失,然後二人血光凝結一處,幻化成了一道血錐,趁著孟飛瑤分神之際,不惜一切破開了花海,朝出口飛射而去。

等孟飛瑤驚覺之時,二人已經遁入了通道中,孟飛瑤連忙玉指一點,口中輕斥:“去!”

隱藏在花海中的玉簪應聲飛出,雖然玉簪速度奇快無比,但是顯然有些來不及了。

然而下一刻,逃跑的二人卻被通道中翻湧的粉霧逼了回來,都面如死灰!

孟飛瑤喜出望外,連忙驅使花環和玉簪攻了上去,和粉霧形成了兩面夾擊之勢。

同一時間,俏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和淚痕的鮮于寒馥眼中滿是決然,她已經不再是當年幼稚的少女了,知道現在求柳長青收手是絕無可能了,倒不如拼死一戰,雖然是必死無疑,但是能和從小疼愛她的哥哥一同承受死亡的痛苦,那也是得償所願了!

只見鮮于寒馥玉頸之下,無數血絲湧現,然後她杏唇一張,一道只有拇指粗細的血光一閃即逝。

雖然柳長青操縱了十五道劍光之多,但是這些劍光都是純鈞劍以及四把子刃的劍氣所化,雖然會佔用多餘的神識,但是並不多,所以柳長青依舊有餘力來留意其他人,防止被人偷襲。

果不其然,鮮于寒馥毫無徵兆的出手了,血光速度快到肉眼難見,轉眼就到了柳長青身前,柳長青依舊沒有露出太多的驚慌,同樣是一張口,一道無形有影的劍氣爆射而出,輕易的將血光湮滅,同樣一閃即逝!正是柳長青在體內蘊養了多年的一口劍氣。

見到這一幕的鮮于寒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苦笑著閉上了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下一刻,秀首毫無徵兆的掉落了下來,身體隨之往後倒下。

被數道劍光困住的鮮于葉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柳長青卻是面無表情的繼續驅使著劍光,片刻後,鮮于葉上就被削成了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子。

與此同時,少了鮮于葉上源源不斷供給血氣的血怪也被蛟龍吞噬,飛火旗隨之恢復了原形,飛回了柳長青手中。

不過讓柳長青意外的是,那名虯鬚大漢和病懨懨的中年人居然還活著,不過柳長青可沒有插手的意思,還暗中吩咐小黑和小蛇出工不出力!

不過他也沒有看戲,收起藍水盾和銀沙劍後,就神色淡漠的走到了血淋淋的骨架旁,在一堆血肉中翻出了幾樣東西並且撿了起來,三塊玉簡和一個類似身份令牌的東西。他剛剛刻意避開了這些東西,所以才未被純鈞劍斬成碎渣。

“這是,凝血功!”柳長青將一塊玉簡貼在額頭,檢視了起來,片刻後他驚撥出聲。

沒想到鮮于葉上居然把凝血功貼身攜帶著,而且這可不是周姓老者拿出了不全功法,而是一部足夠修煉到結丹期的功法,上面還記載了好幾種不凡的神通,比如剛剛鮮于葉上使用的凝血化形,又或者之後使用的血魔化,上面都有詳細的修煉法門!

“看來鮮于葉上這些年在血神教中混得不錯,真是有些可惜了!”柳長青不禁想道。他倒不覺得血祭有什麼錯,如果沒有澤天珠,他現在恐怕也是血神教的一員。

柳長青收起玉簡,準備以後有時間了再好好研究一下,雖然他不會修煉此功法,但是其中的法術神通說不定還是能借鑑一下的。

然後他又檢視起了其他兩個玉簡,一個只是一門名為《真炎決》的五行低階功法,看來應該是鮮于葉上加入血神教之前修煉的功法。

至於最後一個玉簡,對柳長青來說,半點價值都沒有,對於鮮于葉上來說,可能是無價之寶,玉簡中是一幅女子的畫像,這名女子柳長青也認識,正是當初五人小隊中的美貌少婦——琴秋嵐,當初可是為柳長青提供了不是低階符籙。

不得不說鮮于葉上對琴秋嵐用情至深,玉簡中還記載了琴秋嵐的諸多喜好,以及相遇相知相熟的事,不過柳長青可沒興趣去看這些無聊之事,掌中劍氣湧出,鮮于葉上儲存不知多少年的無價之寶就這樣化為了齏粉。

接著柳長青又翻看了那塊刻有猙獰怪物的血色令牌,只見令牌一面刻有鮮于葉上幾個字,而另一面則是血神使三個大字,柳長青同樣收了起來,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接下來柳長青走到鮮于寒馥的屍體旁,嘆了一口氣後,彎身撿起了雙目輕閉的頭顱,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秀髮,然後將其擺放回了原處。

他知道,以鮮于寒馥的心性,應該不會加入血神教這樣的邪魔外教,估計是跟隨鮮于葉上一同進的血神教,而且鮮于寒馥的修為剛剛突破築基期,比起孟飛瑤還要弱上不少,看來除了築基之前血祭過,築基之後應該就在沒有血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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