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五聖同心(1 / 1)

加入書籤

然而還是有少部分金針,順著前面金針開闢出來的針空,洞穿了冰山。

金針洞穿冰山,不過是一瞬之間,這讓全力施展秘術,凝結出冰山的醜陋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小半身子被金針洞穿而過,醜陋修士所穿的藍色衣服,立刻變成了烏紅色。

醜陋修士半身劇痛難當,體內靈力變得紊亂不堪,所有秘術所化之物也跟著崩毀,消散。

“啊啊啊!”

醜陋修士吃痛的發出了慘叫聲,下意識的捂向了傷口。

劇痛之下,他竟是失了智,一時連護身罩都沒有開啟,全身上下皆是破綻。

對面的方臉修士見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中兇光大放,手中接連打出幾道法訣在黃色大印上,口中接連喝道:

“大演四時,烏雲化雨,雨來,洪起,走蛟!”

隨著方臉修士法訣的快速催動,黃色大印頓時接連起了無數變換:雲起,驟雨,聚洪,化蛟,幾乎在幾個呼吸間,就化成了一條泥石洪流,奔湧向了醜陋修士。

泥石洪流中巨石翻滾,泥漿化蛟,這一下要被擊實,醜陋修士必死無疑,屆時就連元嬰都休想逃出。

“爾敢,黑龍吞日!”

這時,原本已遠遠遁走的黑虹一個盤旋,又飛了回來,化為一頭黑龍,直奔泥石洪流激射而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道暴怒聲響起:

“你找死!”

閻仁聖見兄弟受傷,性命危矣,驚怒之下,直接捨棄了老者,直奔方臉修士爆射而來,那柄金色大劍則化為了一條數丈長的金龍,猛撲向了泥石洪流。

白髮老者一直被閻仁聖壓著打,心中早就憋著一團怒火,此刻騰出手來,豈會輕易放過他,一伸手,召了回不遠處的玉劍,豎於身前,口中唸唸有詞。

一道虛影從老者背後升了起來,虛影一身儒衫,手持一柄似虛又若實的長劍,面孔模糊,老者目中精光一閃,低聲喝道:

“太上碧落斬!”

話音起伏間,手中揮出一劍,那道虛影恍惚間,和老者融為了一體,同樣揮出一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半月白虹,直斬閻仁聖。

就在老者祭煉玉劍,施展秘法之時,閻仁聖已然逼近了方臉修士,渾身金光大放,就連皮膚都變成了淡金之色,沒想到這五閻羅之首的閻仁聖竟然修煉了練體功法。

只見其化手為刀,一條手臂竟變成了數尺長的大刀,對準中年修士一劈而下:

“金嶽斬!”

方臉修士眼疾手快,早就召回了那把黃羅傘,護住己身。

剎那間,金光黃芒交織成了一片熾烈的白光,緊隨而後的半月、黑龍一頭扎進了白光中。

白光漲縮不定,忽然間,毫無徵兆的爆裂成了一團五顏六色的光暈,大音希聲,數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倒飛了出來。

正中心的那名方臉嚴肅的修士,渾身衣物破爛不堪,周身上下血跡斑斑,沒一處好地方。

一把破爛的黃傘,一塊靈光黯淡的黃色小印漂浮在身側。

男子四下一掃,雙眉倒立,毫不猶豫的一轉身,化為一道黃虹破空離開了。

白髮老者離得較遠,雖然受到了波及,卻沒有受多重的傷,只是法力消耗殆盡,見方臉修士頭也不回的離開後,目露殺機的扔下一句話:

“爾等竟敢截殺我皇甫一族,今日之事沒完!”

同樣頭也不回的化為一道白虹離開了。

枯木崖閻姓三兄弟誰也沒有去追,閻仁聖修為最高,還修煉了練體法門,雖然同樣處於威能的正中心,卻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至於另外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三人面沉如水,誰都沒想到,這次截殺居然落了個失敗的下場,這下回去可沒法交代。

“你們先找個地方養傷,我去尋老四和老五的蹤跡!”

閻仁聖吩咐了一句,隻身離開了。

剩下兩兄弟互望一眼,都苦笑難言,只能先找個地方養傷了。三人誰都沒想到,或者不願意去想,另外兩兄弟可能已經隕命了!

閻仁聖一路尋著蹤跡,找到了柳長青擊殺那兩結丹修士的海域。

只是海面上平靜無波,沒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

閻仁聖擰死了雙眉,直瞪瞪的雙眼似乎能夠看穿虛空,面頰上橫亙起了一條條溝壑,一雙鐵拳捏得嘎吱作響。

兩個兄弟的氣息到了這裡,就戛然而止了,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現實是什麼,不言而喻。

過了一會,閻仁聖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一抓腰間某隻儲物袋,扔飛到了半空中。

儲物袋袋口朝下,白光閃動間,一樣樣東西飛落了出來,竟是數件樣式古怪的陣盤、灰白幡旗、白骨柱等。

閻仁聖接連不斷的點指,將這些東西擺放在了各個方位……

小半日後,海域上空陰風大作,鬼嘯怨天。

而海域上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座數丈長寬的祭壇來,祭壇青黑碧綠,白骨有序的林立著。

而一臉黑沉的閻仁聖盤坐在祭壇一角,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塊灰白色令牌,令牌上分別刻著閻義聖、閻信聖,令牌中流動著一條血線,像是一條細長的蚯蚓,讓人看了極為不舒服。

閻仁聖鬆開了令牌,令牌自動漂浮向了陣法中心,緊接著又取出了兩杆招魂幡,血紅的招魂幡上,左右兩側紋畫著複雜難明鬼畫符,正中分別寫著那兩亡魂的生辰八字,入道時刻。

閻仁聖眸光難明的盯著兩杆招魂幡,愣了大半響:

一家五聖,同父同母,生不同時,共赴長生。

那年,為了株煉製築基丹的紫猴花,三弟、四弟不惜以命相搏,擋住了數名修士,讓自己取得了靈藥……

剛得道的那年,為了讓自己有更多的修煉資源,天生懶惰的五弟愣是一個人,在荒山伐了數年靈木……

“放心,四弟,五弟,大哥一定抓了那人,抽魂煉魄,煉為人傀,替你二人守靈千年!”

閻仁聖目中狂閃,惡狠狠的指天立誓。

隨即雙手齊用,共同掐出了一個古怪的法決,法訣尚未成形,指尖便已是符文飄動,紅芒綠光交織。

“去!”

閻仁聖手指齊彈,將法訣打在了招魂幡上,招魂幡頓時血光大放,映紅了半邊天空,隨即無風自舞,獵獵作響,響聲似若鬼哭,讓閻仁聖心中難安。

他緊接著又衝著大陣打出了一道法訣,啟用了整個大陣,海域上空登時是風雲變色,墨雲翻滾,陰黑鬼霧遮天蓋地,一道道若隱若現的鬼影在鬼霧中飄舞不定,吹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陰風。

突然,大陣中央衝起了一道極陰之柱,瞬間吞沒了那兩塊小令,小令消失的瞬間,極陰之柱也詭異的一閃即逝,消失不見。

下一刻,天搖地動,似乎要天塌地陷一般,大陣中心被震裂開了一條裂縫,一道山門緩緩從裂縫中生了出來。

山門正上方赫然刻著:“鬼門關!”

一時之間,陰風更甚,而那隱藏在陰風中的冤魂厲鬼似乎是畏懼了什麼,紛紛在此刻,禁了聲,偷偷摸摸的藏了起來。

“去吧!”

閻仁聖又點指身前兩杆招魂幡,血紅魂幡悠悠飄向了鬼門關,盤旋飛舞了起來,一時之間是無比的恐怖滲人。

“天道昭昭,地道煌煌,陰風陣起,鬼門大開,蕩蕩遊魂,何住留存,三魂顯靈,七魄顯化。

吾乃閻仁聖,召吾弟之魂……”

這閻仁聖看似在唸招魂咒語,欲要招回亡弟之魂,實際上,招魂術豈是如此簡單,更何況,他的兩個弟弟被柳長青用劍氣絞碎了金丹神魂,哪來的三魂七魄。

這是回溯之法中,非常小,小到算不得回溯之法的一種旁門左道之術,術成可看見死者生前最後看到的畫面。

隨著閻仁聖口中咒語急促的念動,那兩杆血紅招魂幡一陣血紅模糊,幡上蕩起了圈圈漣漪,如同清澈的湖面被風吹皺了。

最後,兩杆血幡血氣盡散,漣漪蕩盡,竟變成了兩面清晰無比的水鏡,兩面水鏡中都清楚的現出了同樣的場景:

一受傷婦人,一青色大鵬,一座下白色妖蟲,身穿青衫、天生八字眉的青年修士,以及一名被血手擒住了十一二歲孩童。

婦人和青色大鵬,閻仁聖都不陌生,不過是皇甫家的金丹小嘍嘍,和其本命靈獸罷了,至於小童,他更是熟悉無比,正是他們此次的目標。

不過,這青衫八字眉修士,他卻是極其陌生,鏡中畫面突然一凝,定格在了八字眉修士身上,隨著閻仁聖兩道法訣打出,兩面水鏡化虛為實,化為了兩塊真正的鏡面。

閻仁聖一招手,兩塊鏡子飛了回來,飛回途中逐漸縮小,變得只有巴掌大小,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

“你究竟是誰!”

凝視著手中小鏡,閻仁聖滿腔殺意的想道,鏡中之人絕對是元嬰中期修士,他的兩個兄弟早已到了假嬰境界,聯手之下,即便不敵元嬰修士,卻也能和元嬰初期修士周旋一二,甚至是逃之夭夭。

可二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分明是元嬰中期,甚至是後期老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