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又一場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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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夫人想多了,我只是隨口一問,夫人要是有什麼難處,就當我沒問過。”

被說中了心思,柳長青仍舊是面不改色的應答道。

只是如此明顯的虛與應付,文夫人又怎麼會信,柳眉一皺,生氣的說道:

“妾身是真心相交,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虛情假意。”

話音一落,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拿出一個玉簡,默不作聲的刻畫起了什麼。

柳長青面色頗為複雜,狐疑、困惑、質疑摻雜到了一起,他可不會自大的認為文夫人會對他一見傾心,估計是另有所求。

過了一會,文夫人將刻畫好的玉簡遞給了柳長青,聲音冷淡的說道:

“裡面就是道友想要的東西,至於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柳長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了玉簡,這次倒是發自內心的謝道:

“多謝了!”

文夫人雖然聽出了“謝”字的誠意,心中微喜,但面色依舊不假辭色,沒有應聲。

柳長青將神識探入了玉簡中,玉簡內是一副非常詳細的地圖,沒想到龍鱗果樹並未在青仙境內,而是深藏在了青仙和東荒兩塊大陸中間的渤海深處。

柳長青低眉沉吟了起來,當初叫蘇婉和洛靈這兩丫頭到海外修行,也不知她們是在東荒之東的東海落了腳,還是已經穿越東海,到了渤海……

柳長青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很快收回了思緒,然後將玉簡收了起來,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文夫人,在下有些不解,你我相見不過兩次,夫人對柳某未免太過熱情了一點吧!”

文夫人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美人愛英雄,這有什麼。”

“原來如此!”柳長青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道,似乎是真信了這套說辭。

柳長青沒有注意到的是,文夫人滿臉的複雜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就這樣,二人沉默不語的飛出去了大半日,前方隱見綠意,看來就快出大宛國地界了。

忽然,文夫人的遁光毫無徵兆的一頓,停在了半空中。

柳長青頓感莫名其妙,回頭看去,卻見得那對明如秋水,秋波盈盈的美眸,一時竟被驚豔到了!

一怔之後,柳長青狐疑的問道:“文道友,怎麼了?”

文夫人紅唇一咬,美眸中流出了決然之色,聲音低沉而有力的開口道:

“柳道友,妾身的確是有事相求!”

柳長青作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但講無妨!”

“我懇求柳兄出手幫忙抵擋一下天劫!”

文夫人沉重的說道,每一個字似乎都用盡了全身力氣,卻不是聲嘶力竭,而是從心而發,字字砰人心神。

柳長青先是一臉的意外之色,沒想到文夫人會說出這麼一個懇求,隨即滿是苦笑,無奈的說道:

“文夫人的情況,在下已經聽李道立道友說過了,只是這天劫……就算柳某願意出手一助,恐怕也幫不到夫人多少!”

文夫人聽到這話,一時會錯了意,頓時是驚喜若狂,難以自持,立刻激動的說道:

“柳兄願意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盡,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妾身都無怨無悔!

作為報答,妾身可在有生之年,完成對柳兄三個力所能及的承諾。”

柳長青登時傻眼了,自己什麼時候答應了?

然而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加上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三個承諾,似乎也不算虧,柳長青也就預設了下來。

文夫人平復了一下心情,突然提到了一個讓柳長青一直揪心的問題:

“對了,柳兄,不知道李道立有沒有跟你提起過,道靈丹雖然有助修士突破瓶頸的神效,卻是蘊含蛇纏毒的事?”

柳長青面色微變,先是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道:

“沒有,不過我卻從其他地方知道了此毒。”

“哦,那柳兄可找了解毒之法?”文夫人頗有些意外,緊接著又問道。

“算是找到了吧!”柳長青苦笑一聲的回道。

“既然找到了解毒之法,為何柳兄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文夫人隱隱猜到了什麼,卻有些不敢相信,柳長青能找到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辦法,畢竟那個辦法可是李家研究出來的,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故而一問。

“唉,此法頗為周折麻煩……若是柳某沒有記錯的話,夫人的家族在上古時期可是深受此毒所害,不知道如今有沒有研究出好的解毒之法?”

柳長青輕嘆了一口氣,不願意多說,反倒問起了文夫人。

一聽周折麻煩幾個字眼,即便不用柳長青明說,以文夫人的聰明伶俐,立刻就確認了,柳長青獲得的解毒之法和李家的辦法應該是同一個法子。

文夫人心情極為不錯,柳眉一彎,鳳目微眯,故意調侃道:

“我知道了,柳兄得到了應該是玉鼎盈液之法吧,怎麼,以柳兄的身份,還怕找不到個冰清玉潔的女修?”

柳長青陪著乾笑了兩聲,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見到柳長青的窘色,文夫人得意的一陣輕笑,然而片刻後,玉容上的笑意卻是被湧起的紅潮給淹沒了,一陣讓人心動的嬌羞聲傳了出來:

“要是柳兄不介意的話,妾身願意做玉鼎,替柳兄煉化掉道靈丹中的蛇纏毒!”

柳長青有些不能置信的望向了文夫人,一來他沒有想到,文夫人居然還是處子之身,二來,李家和皇甫一族遲早會有一戰,此女將蛇纏毒煉化入體,難道就不怕在爭鬥中,突然法力盡失嗎?

文夫人下意識的避開了柳長青的目光,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

“妾身無論是生前,還是現在,都是玉潔之身,所以柳兄大可不必擔心,而且我族有一秘法,可以以人為丹爐,在體內蘊養、培煉丹藥,妾身可以透過此法,使道靈丹的藥效更上一層樓!

不過,這樣一來,就算妾身完成了對柳兄的一次承諾。”

聽到文夫人有辦法讓道靈丹的效果更上一層樓,即便一向深沉的柳長青都不禁喜形於色,驚喜的說道:

“若是文夫人真的能讓道靈丹的藥效變得更強,就當夫人完成了一次承諾。只是,我拿到道靈丹後,該怎麼交給夫人?”

“此行若是能夠成功,妾身將潛入青仙王朝,到時候自會給柳兄聯絡之法,若是失敗了……等失敗了以後再說,有柳兄在,想來不會出什麼意外!”文夫人如此說道。

“嗯!”

柳長青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出言問道:

“對了,文夫人,之前聽你們說,仙猿寨有一妖祖庇護,不知道那位妖祖叫什麼?我們明目張膽的獵殺其庇護的人猿,不會招來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文夫人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語氣輕快的說道:

“庇護仙猿寨的妖祖是一頭吞天蟒,自稱什麼相龍,早消失不知多少年了,估計藏到了人界某個旮旯角落裡,透過長眠來延長自己的壽命,哪可能管這裡的閒事!”

“相龍!居然是他。”柳長青不禁有些吃驚,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麼,柳兄竟然連這頭上古妖蟒也知道,柳兄見聞之廣,真是讓妾身佩服至極!”

文夫人不禁吃驚於柳長青見識之廣,竟連從不出世的妖蟒之祖都知道,不由的大生敬佩之情。

“之前從某條妖蟒口中碰巧聽到的,聽說這頭吞天蟒是從上界下來的,所以多加留意了一下!”

柳長青解釋了兩句,對方仙山隻字未提。

“原來如此,的確,這頭吞天蟒是在人魔大戰之時,跟隨人族下來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沒有及時回到……”

文夫人談起了一些有關吞天蟒的上古秘聞。接下來二人又隨意交談了兩句,便結束了話題,開始全力趕路。

文夫人沒有注意到的是,被她用秘寶囚禁的雲鶴真人元嬰起了變化,只見兩寸來高的元嬰身上血光一閃,從脖頸到小腹位置,竟是被劃拉出了一條細長的口子!

絲絲縷縷的元氣化為近乎液體的物質,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元嬰小臉一陣扭曲變形,看起來痛苦到了極點。

也難怪,元嬰本就是元嬰修士的元神,也不知雲鶴真人用了什麼秘法,竟是兇狠異常的自殘元嬰,這種直接作用在元神上的痛苦可比深入骨髓的痛更加深刻。

血光只存在了一到兩息的時間就消失了,那道寸許長的傷口也很快就復原了,然而元嬰臉上的痛苦之色可沒有消退半點,元神之傷可不是一兩日就能恢復的。

就在雲鶴不惜自殘元嬰時,遠在北域深處的仙猿寨內,一座被重重禁制包圍的宮殿內,一塊供奉在神龕中的深紅木牌忽然毫無徵兆的在“咔嚓”一聲,細微而清脆的聲響中,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細長的裂縫。

看守宮殿的修士一共有七人,一位容貌清奇,大約四五十歲的紅髮結丹修士,盤坐在宮殿正中。

他的前方是一個個樣式獨特,顏色各異,靈氣環繞的神龕,神龕中供奉的正是一塊塊深紅的木牌——魂牌!

而其他六名築基修士則守在閣樓各處,不分晝夜的守護著殿堂中重要的神龕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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