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爺孫相認〔二〕(1 / 1)
雖然已經穿過好幾回,可能是因為材質的原因吧,跟新的一模一樣,連半點褶皺都基本看不到。
林淺淺擔心衣服可能還不夠直觀,她還冒著‘生命危險’,不顧楚冥的一系列阻撓,洗掉了易容丹的效果。
不過……
大佬總歸是大佬,總有一股子執拗,總有著常人沒有的頭腦和神奇辦法。
趁她有一回不知為何‘睡死’了,直接給她上了一顆更加高階的易容丹,沒想到……
出來的效果,居然跟自己的原貌十分相像,或者說……
這已經不是一顆易容丹,這是一個高階美容丹!
讓她直接從‘半仙女’升級到了‘仙女’級別!……
這幾日格外自信、自覺充滿著萬丈光芒的林淺淺扭頭溫柔地看著今日被圍住群攻,‘群起而攻之’的可憐的小妹妹,輕聲問道。
“我……我沒事。”小姑娘愣愣地看著林淺淺好久,聽到問話,才察覺自己剛才終於被‘解放’了,連忙後撤好幾大步。
遠離像水蛭一樣死死吸住自己不放、彷彿一定要扒下自己的一層皮才肯的雲玲瓏。
“嗯嗯,沒事兒就好,要不小妹妹你也跟我們一塊兒吧,這兒……對你來說一個人太危險了。”林淺淺上下‘靈光’掃了幾遍,確定她沒有哪裡受傷。
提了一個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層面的建議,看到小妹妹乖乖巧巧點頭,圓溜的眼睛驚還未定,充滿依賴地‘揪’著自己,林淺淺只覺得世道是越發的險惡了。
瞧把人家小姑娘嚇得!
林淺淺拍了拍小妹妹的柔弱小肩膀,示意她跟上,然後十分輕鬆地‘拎’起來雲玲瓏。
“走吧,不務正經,專職詐騙碰瓷的老巫婆。”林淺淺‘嘿嘿’一笑:“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仔仔細細地算一下前賬。”
“老婆子我冤枉啊,姑娘你可不能沒有證據就胡亂冤枉好人啊!”雲玲瓏直接摸起了臉,眼淚‘撲通撲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林淺淺簡直都要對她豎起大拇指了。
臨危不亂!
得虧自己眼神力度夠‘剛硬’!
這種時候這老巫婆還有心思用‘催淚道具’,實乃心思縝密,大情商之人!
這下林淺淺也怪不得自己上次會‘傻乎乎’地落人家手裡。
這一步接一步,設計上下連線緊密,沒有一絲絲空隙,加上還有這隨機應變,絲毫不‘怯場’的勇敢氣魄……
要不是楚冥後來的強勢登場,霸氣側漏的一番‘宣言’,恐怕她就直接落入這老巫婆一環接一環設好的陷阱裡頭!
丟人現眼是其次,恐怕銀票票直接給人家騙光光了,回過神來……恐怕她就得‘嘔血’不止。
“大家夥兒嗚嗚嗚……給我老婆子評評理啊,我老婆子好好地在路上走著,就被這小姑娘撞倒在地,原就腿腳不好,這一撞,直接撞得疼到了骨頭裡……”
雲玲瓏直覺不妙,將袖口裡的東西往裡面塞了又塞,確保其‘安全’後,急忙轉移眾人視線,‘真材實料’地哭嚎了一會兒,又開始繼續博同情:
“所有的親人都已經離我而去,既然兩位小姑娘都這般不信任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認為我老婆子說謊坑騙,那我老婆子也不強求了,就這麼活一步看一步,你們都走吧……”
一眾吃瓜群眾聽完滿臉的憤怒又有些羞愧他們剛剛的‘退縮’,趁著人多勢眾,硬氣地上前圍住林淺淺不讓她走。
憤怒的是,按照雲玲瓏的說法……
這些穿著一看價值不菲,不是來自士族大家,就是來自皇都皇城裡頭,要不就是……
來自傳說中深山老林、隱世修煉的修仙宗門的一個比一個翡麗的小姑娘,居然‘看不起’、‘鄙視’他們平頭百姓。
羞愧的是,他們剛才……
居然被小姑娘的氣質氣場,和那位冷寒高大青年的眼神給鎮住甚至是嚇退了幾分。
他們又沒有做錯什麼,代表的是正義的一方,並且……
他們人數眾多,怎麼……怎麼還能夠因為幾個眼神就‘怯場’了呢?
不管怎樣,既然他們插手了,就一定要好人幫到底。
“這位小姑娘,你們之前的恩怨情仇還是先放下來,大娘的身子要緊,真相究竟如何,去附近的錦繡江南醫館一試便知。”
一位長相頗有些憨頭憨腦,唯有一雙眼眸精明的光芒四射,跟這高大憨厚的身形長相特點十分不符。
沉穩有力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較之其餘人,算是比較中立的一個了。
其餘人聽了略思考一瞬,也點頭同意。
“……不用去醫館,她身上就有證據。”林淺淺十分‘隨手’輕鬆地從雲玲瓏身上翻出一個小東西,在手心裡顛了顛。
正在‘苦苦掙扎’、‘哀慼垂淚’的雲玲瓏大驚失色,想要搶回來,但是自己的後脖頸被林淺淺捏得死死的。
“這是……”有人在醫館當過差的,或者
‘不幸’被大夫們用過此藥的已經脫口而出:“這是涕零散!”
涕零散,雖說稱之為‘散’,其實就只是一小塊拇指蓋大的藥材。
形狀呈不規則的方塊形狀。
只需要擠上那麼一點,或者抹上那麼一點點在鼻腔到眼睛周圍,就能夠刺激淚相關腺體分泌出大量的淚液。
在醫學上,其實用途不多。
除了有那麼一點——
當有人十分‘奇妙’地眼睛進了東西時,並且無論怎麼眨眼揉眼,成了‘紅眼怪’都沒辦法弄出來時,就需要一些‘催淚工具包’,來‘洗’出髒東西。
這‘涕零散’就是有些‘商人’眼光獨到,找人專門研製出來的一味‘特效藥’。
輕輕一抹,就可以達到‘淚如雨下’,‘淚如泉湧’之奇效,所以佔據了一部分市場,也可以說是獨佔‘鰲頭’。
“這……”眾人面面相覷,雖然沒真的見過‘涕零散’,可它‘物美價廉’、‘藥到病除’的鼎鼎大名在民眾間早就不知不覺,在不知名人士的一系列手段和技巧下傳了個遍。
有人勇敢地上前,頂著一道不遠處的幽幽寒光,從林淺淺手心拿過那一小塊東西,輕輕往自己眼周處抹了抹。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試毒’的那人眼淚一下子如悠悠水泉‘嘩啦啦’地流啊流,或許是第一次用這種刺激性地藥物,用袖子擦了半天還在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