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開眼關公(1 / 1)
按照民間的說法,關公開眼必殺人。
所以無論是做雕像,還是平時紋身,都不會有人為關公開眼。
這個百貨中心弄個開眼關公在這裡,難道不怕出事嗎?
我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方小雅也變得有些不太對勁。
她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身子一軟,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我見到她這種情況,急忙把她拉到了一旁去。
我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發現是我固定在她脖子後的銀針,已經有些鬆動了。
“方小姐,你沒事吧?”
我一臉關切的問著,方小雅搖了搖頭。
“我沒什麼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到那個關二爺的雕像,感覺自己頭暈眼花的。
李先生,那個雕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方小雅既然已經發現了這點,那我也沒有什麼隱瞞的了。
我馬上把開眼關公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
但是聽完我的話,方小雅又搖了搖頭。
“不對,我感覺不只是開眼關公的問題。
因為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座雕像的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
李先生,你說那座雕像,會不會和我父親失蹤的遺骨有關?”
方小雅的猜測,確實不無道理。
想要驗證她說的是否正確,那我只能把柳紅娘請出來了。
我讓方小雅在一旁的長椅上休息,隨後我叫出來柳紅娘,想再次和她借蛇眼。
但誰知道聽見我的想法,柳紅娘的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
“李平安,我勸你最好不要做這種無用功。
你說的那個關公雕像有些邪門,你離他越遠越好!”
柳紅娘越這麼勸我,我越感覺那個雕像有點問題。
我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伸出手對柳紅娘說道。
“這個你就別管了,方小雅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除了去調查那個雕像,你感覺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你就說借還是不借吧!”
見我面色嚴肅,柳紅娘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蛇眼借給了我。
當我開了陰陽眼之後,再次看向那座雕像,卻突然愣在了那裡。
此時那個關二爺的雕像之上,居然散發出了陣陣金光。
這金光實在是耀眼,我根本就看不穿呀。
按道理來講,普通的雕像,是絕對無法散發出這種金光的。
除非是那種請寺廟開過光做過法的雕像,才會有金光存在。
但那種金光也只是很微弱的,完全不像這般燦爛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見我在那裡低頭不語,柳紅娘慢慢的走了過來。
她一指面前的雕像,神色嚴峻的說道。
“你看那座雕像,上邊帶有一絲邪氣,但更多的是一身正氣。
再加上那一身金光,尋常的雕像,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效果的。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製作這個雕像的人,絕對是個高手,而且還是特別高的那種!
李平安,聽我一句勸。
就算方金山的遺骨,真的和那座雕像有關係,你最好也不要管了。
這裡邊的水實在太深,小心淹死自己!”
柳紅娘說的句句在理,我又怎麼能聽不明白呢?
但這事如果真的就放棄了,方小雅又該怎麼辦?
如果不解決她父親遺骨的問題,我看她也活不了多久的。
我正在那裡傻傻的站著,方小雅居然掙扎的走了過來。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方小雅硬撐著說道。
“李先生,我感覺到了。
我父親缺失的那塊骨頭,一定就在這雕像之中!
我要把我父親救出來,把他救出來呀!”
正所謂父女連心,方小雅是方家的血脈,能感受到她父親的遺骨也很正常。
但她現在這個樣子跑過去,搞不好會被人當成神經病抓起來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方小雅現在走路都走不穩了,走一步搖三搖。
旁邊的人群本來都在對著關二爺的雕像膜拜,見到方小雅這副橫衝直撞的樣子,全都紛紛躲開。
而方小雅穿過人群之後,徑直的撲到了關二爺的雕像上。
她對著關二爺的雕像一頓拍打,似乎是想看看上邊有沒有機關。
但是非常可惜,她每次敲擊之下,發出的都是咚咚的悶響。
這座雕像完全是實心的,根本沒有機關存在。
而且被她這麼一鬧,旁邊的保安迅速跑了過來。
幾個保安一把架起了方小雅,臉上凶神惡煞,這是把方小雅當成鬧事的了。
我看見情況不對,馬上衝了過去。
我推開了幾個保安,同時跟他們說,方小雅今天喝多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幾個保安聽見我的話,本來已經信以為真。
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異樣的聲音。
“誰讓你們放人的呀?有人在商場鬧事,難道不應該抓起來嗎?
你們掙著我的錢,但卻不幹活,小心我把你們這群保安都開除了!”
我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發現是一個一臉橫肉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的個頭和我差不多高,但身上肌肉卻很發達,看起來孔武有力。
兩個眼睛不大,卻散落著一絲兇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我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看著好像有些眼熟。
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之間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會功夫,方小雅似乎也發現了那個人的存在。
當她看見那人的長相之後,臉上頓時變得怒不可遏。
“劉鐵虎,怎麼是你這個王八蛋!”
什麼?他叫做劉鐵虎?
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我何止是認識這小子,小時候我們還一起在村子裡生活過呢。
之前過來找我麻煩的劉老五,是這個劉鐵虎的親五叔。
他們劉家人以前在我們村子,那叫一個橫行霸道。
家裡的大人欺男霸女,把村子禍害的雞飛狗跳。
而劉鐵虎小的時候,也是個混世魔王。
他從小就是孩子頭,帶著村裡的那幫混小子,到處搗亂。
村裡的母雞下蛋,他就去把雞蛋砸了。
村裡的狗生崽,他就把小狗崽給摔死。
而我因為是孤兒,也沒少受他的氣。
他總是帶人打我,我越不服,他打的就越厲害。
好在八歲之後,我就到城裡讀書,才沒有被這傢伙繼續欺負。
毫不誇張的說,我們兩個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