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臺吉赤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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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晴和劉芸等人聞言都有些呆滯,他們只知道李逸洞察力驚人,手段高明。

但就憑這麼一點細節就做出這樣的判斷,是不是有點太過主觀了?

雖然仔細一琢磨,好像確實有道理。

可是……就憑這個,就去和人家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

“沒關係,只是先接觸一下而已,方便他之後做出選擇……”

李逸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另外可以透露給他一些訊息,比如武關的事,我相信接下來蠻族應該很快就會收到訊息了。”

“喏。”

老七雖然也和劉芸馮晴一樣,被他的跳躍思維搞得有點暈,但對他的命令卻沒有任何質疑,聞言立刻便肅然應喏,“屬下馬上讓人去安排。”

說完就要離開,李逸卻又再次叫住他道:“還有渝州城那邊的蠻族西路軍,也要安排人去接觸。

另外,蠻族潰敗之後,追擊的事不要你們東廠參與,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儘量撬出更多的情報。

此戰之後,我們必須要打殘這些蠻奴,還要部分完成對草原掌控,最起碼也要做到不能讓一個突支邪部倒下了,結果卻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段時間內,大乾不需要一個完整的蠻族鄰居。”

雖然面對蠻族大軍氣勢洶洶而來,所有人都以為雁南關根本守不住,大乾也完了。

但是李逸卻從來沒把打敗眼前的蠻族大軍,當做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不是他輕敵,也不是好高騖遠。

他的一切判斷,都是根據現實的條件做出的。

他要做的就是儘量利用發揮這些條件的作用,在戰前做好佈局,在戰後爭取利益最大化。

然後為大乾下一步發展做鋪墊。

作為一個有掛的穿越者,不做謀篇佈局,卻整天只顧著眼前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那也太小兒科了。

在場的幾人大多都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走一步看十步的操作了,雖然一時有些無法消化,但也漸漸有些麻木了。

老七再次應喏一聲,見他沒有其他吩咐這才轉身離去。

李逸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有些無奈。

這些事原本應該有更專業的人來做的,但是沒辦法,現在只能讓東廠的人來做。

還是缺少人才啊。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舊時代的人才他不敢多用,用也要經過磨礪和改造,而新培養人才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絞盡腦汁做出各種謀篇佈局的原因,他必須要為新的大乾在接下來的階段爭取一個相對安穩的外部空間,以此來獲得一個內部發展的時間。

另一邊,赤哈剛剛紮營完畢,忽然外面就有心腹稟報說,外面有一名乾人的使者求見。

赤哈聞言一愣。

這種時候乾人使者來幹什麼?

“難道是來投降的?”

一名心腹猜測道。

稟報者道:“說是城內的乾人大官讓他來給臺吉送一個書信。”

“什麼書信?”

“不知道,他說非要見到臺吉才肯說。”

聽他這麼一說,一眾心腹都眼睛一亮道:“看來真可能是來投降的。

這些乾人都喜歡搞這一套,之前不是也有過嗎?”

一眾心腹都很興奮,“臺吉,這可是好機會,如果能有一個乾人的大官做內應,那麼對接下來的破城肯定有好處,這是大功一件啊。”

但也有人道:“不一定,也可能是詐降,諸夏人最喜歡搞這些陰謀詭計了。”

“這倒也是,不過也沒關係啊,大不了到時候我們把實情稟報給可汗,具體怎麼決定讓可汗判斷就是了。”

“嗯。”

赤哈想了想微微點頭,“那就讓他進來,問問他什麼情況?”

雖然他並不想出風頭,但是送到嘴邊的功勞也沒有不要道理。

他也並不害怕別人說他和乾人勾結什麼的,如今蠻族威勢正盛,誰會相信他和乾人勾結,有腦子和沒腦子的都不會信。

不一會功夫一名東廠的番子就被帶了進來,此人名叫陳瑜,乃是東廠的一名總旗。

地位不高,但因為膽識過人,而且能言善道,所以才被老七委派了這個任務。

雖然孤身深入敵營陳瑜心中肯定緊張,但是東廠乃是皇帝的鷹犬心腹,這段時間還是把傲氣給養出來了。

而且他知道,這任務雖然危險,但是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機會,畢竟這是李總管親自佈置的任務。

如果完成得好,那依李總管的性格,肯定會得到重用。

說不定他也能混到一個太保噹噹,那就威風了!

心中這樣想著,他本能的挺起胸膛,不亢不卑的抱拳一禮道:“大乾使者見過草原臺吉。”

他儘量讓自己保持風度,不要丟了李總管和陛下的臉,不然這一趟就白跑了。

見他這種態度,赤哈忍不住一皺眉。

周圍他的一眾心腹更是勃然大怒,“大膽乾狗見了我家臺吉為何不跪?”

陳瑜卻好像沒聽見一樣,只是淡淡的道:“兩國交兵,分屬敵國,我身為使者又不是爾等僕從,為什麼要下跪?”

“你……”

眾人還要呵斥,赤哈卻冷冷的一擺手,然後問道:“既然是分屬敵國,你來吾這裡做什麼?

又是誰派你來的?”

陳瑜聞言再次朝上拱手道:“在下既是大乾使者,自然是奉如今雁南關內主官李總管大人之命而來,來此也沒有別的,只是李總管大人有一道書信要我轉告臺吉。”

“李總管?”

赤哈聞言微微沉吟,然後問道:“吾聽說如今這雁南關內是一名叫做李逸的太監在執掌,乾國無人了嗎,居然讓一名太監為統帥?”

他這話一說,帳內眾人都是一陣鬨笑。

赤哈也是輕笑,隨即又問,“你說的李總管可是他嗎?不知他要你轉告什麼話,難道是要向我蠻族請降嗎?”

陳瑜聽到他如此輕慢,心中自然惱怒,不過想到自己的使命,而且又身在敵營,只得壓下心中的怒意,然後道:“投降自然不可能,至於說了什麼,書信在此,臺吉儘管自己看便是。”

他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赤哈微微皺眉,他雖然是可汗之子,但卻沒有接受過諸夏的文化教育,但好在他帳中也不是沒有諸夏出身的官員。

很快一名乾人出身書吏就被召了進來。

其人戰戰兢兢,如同一隻生活在貓群裡的耗子一樣,小心翼翼的給赤哈恭敬的磕頭行禮。

和陳瑜這個番子的不亢不卑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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