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睡服張灩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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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玉婧也不確定自己對李逸,有沒有喜歡這種東西。

斟酌了半天才道:“兒臣不知道喜歡不喜歡,但是兒臣信任他。

另外大乾也離不開他。”

說到這裡,她的角色再次轉換成了大乾天子,神色也不見了女兒態。

“如今大乾能有所起色,也全靠他。沒有他,兒臣到現在恐怕也還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傀儡。

將來不久的某一天,恐怕就要被迫下詔禪讓,然後不明不白的死去。”

她還第一次開誠佈公的和太后說這一切。

何太后聽了卻覺得心驚,她知道李逸有能耐,對皇帝的幫助很大。

但是卻沒想到李逸在皇帝這邊起到的作用居然這麼大。

她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皇帝卻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接著把大乾如今的情況,以及李逸的諸多佈置,簡單的說了一遍。

雖然只是簡單的說,但何玉嬌已經無比震驚。

她實在沒想到,那個在他面前狡猾多端,又油嘴滑舌的小太監,居然有這樣恐怖的手段。

簡直把天下玩弄於鼓掌之上。

同時也明白瞭如今大乾的基本形式,雖然皇帝真正掌握在手裡的依舊只有京畿,以及雁北三洲。

但是李逸卻已經為它打下了一個基礎根基,有了這個基本盤,只要經營得當,就算沒有李逸,也不再如之前那樣岌岌可危了。

甚至要是放棄一些原則,比如和那些世族,豪強妥協一二,立馬就能恢復了一個表面中興的大乾。

但是也就如此而已了。

而且沒有了李逸,很多東西也玩不轉了,比如那什麼農會,銀行等等。

那樣的中興其實也就是苟延殘喘而已。

明白了這一切她反而有些驚恐起來。

“若是如此,這大乾到底是他的還是我玉氏的?

這些軍隊,產業,都是他一手創造的……

雖然他似乎做了很多佈置,讓軍隊效忠於你,讓那些官員也認可你。

但那些人到底是效忠你多一點,還是效忠他多一點……”

何太后說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忽然明白皇帝為什麼搖頭,又點頭了。

皇帝有選擇,她可以放李逸離開,甚至殺了他。

但是她能放走李逸嗎?

如今的局面,沒有李逸她能控制多少。

而且這樣的人,誰敢放走,萬一他被別人所用呢?

或者乾脆自己開創江山。

殺同樣也不可能。

李逸現在要是無緣無故死了,那這局面瞬間就得崩盤。

而要留下李逸,那麼李逸的影響就一定還會繼續膨脹。

最後結果就是所有權臣和皇帝的必然結局,要麼權臣死,要麼皇帝死。

不過幸好,皇帝是女兒身,那麼兩人結合,最終讓兩人的孩子繼承江山,就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李逸肯定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極力要確定這個關係。

不然他就只有離開一途。

何玉嬌想透了這一切,話鋒一轉道:“那小子雖然不是個好人,但倒是配得上你,才華相貌都是上上之選,就是出身低了點。

不過既然是你父皇的安排,那就沒問題了。”

何太后這一句話等於就是給李逸背書了。

他就是先皇安排給皇帝的未婚夫,不管真假,現在也是真的了。

皇帝雖然不服氣,但也只能認了。

只是心裡依舊不爽,明明朕是皇帝,一直也是朕在欺負他,怎麼突然自己就一敗塗地了?

她還想略作掙扎,何太后卻已經翻篇了,隨即又問道:“你打算安置皇后和何芸她們?”

這話再次讓皇帝沉默下來。

這無疑又是一件讓她不舒服的話題。

半晌才開口道:“讓李逸封王,讓她們去給李逸當王妃吧。

這件事也只能說是父皇安排的了。”

何太后:“……”

人老成精,何太后雖然其實不老,但宮中這種環境的磨礪,她哪裡還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以及這些話背後的隱情嗎?

就說皇帝既然是女兒身,為什麼還能臨幸妃嬪,哼哼……都是你父皇安排的,真是父慈女孝。

不過何太后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皺眉道:“異姓封王,怕是會被朝野反對吧?”

說完才想到皇帝現在這一攤子事,一旦公佈出去,還多這一項嗎?

李逸那小子怕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說不定就等著有人反對。

於是擺擺手道:“罷了,你安排妥當就行。

你去忙吧。”

皇帝當即起身告退。

剛走到門口,身後卻再次又響起太后的聲音,“告訴李逸,南宮以後他不要來了。”

皇帝一愣,隨即才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應該說的是按摩的事。

之前約好的,李逸十天半個月要來給太后按摩一次。

但現在李逸假太監的身份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再來就不好了,哪怕是丈母孃和女婿,也多少有點不合適。

皇帝對此也沒什麼可說的。

事實上她都不明白,母后為什麼巴巴要讓李逸按摩。

於是答應一聲便再次告退了。

只是在她走出佛堂的瞬間,卻隱約聽到太后莫名嘆息了一聲,似乎有些憂慮,又好像是有些遺憾。

不能按摩這麼遺憾嗎?

皇帝回到北宮,卻發現李逸依然不在,一問聽說又去東宮了。

皇帝這下真的有點惱怒了。

這狗東西還把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而此時,李逸正和皇后躺在她的大床上。

對付太后還要費口舌。

而對付皇后就簡單多了,直接身體力行就能證明一切。

一陣“睡服”之後,張灩瀾雖熱已經接受了真相,但依然氣呼呼的用後背對著他,輕輕啜泣。

李逸看著她S型的後背,忍不住又有些躍躍欲試,但終於還是忍住了。

這種事可以睡服,但也不能只是睡服。

於是試探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見她沒有反對,才輕輕的靠過去,環著她的腰低聲道:“我知道這種事你肯定難以接受,但是沒辦法,有些事事實就是事實,雖然難以接受,但我們也只能找一個最優的辦法去應對。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也會想辦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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