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這樣猜就順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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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信徒之前是畏懼,聽到他這話,卻立刻狂熱起來。

高亢的吟唱聲差點把屋頂都掀翻了屋頂。

“彌生老母,慈愛世人。地上神國,眾生仰德!”

楚晏之也跟隨著眾人一起大聲唱誦,心中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甚至因為愧疚而淚流滿面。

自己離開老母的慈愛太久了,離開教主的教誨太久了,居然開始覺得大乾的某些政策好,覺得教內規則有缺陷。

甚至質疑教主的判斷。

這是何等罪惡?!

久處邪祟之地,果然是被侵染了。

當即幡然悔悟的朝教主高聲道:“教主,屬下還有事要稟報!”

“什麼事?”

“教主,屬下覺得那大乾朝廷此戰的主帥李逸,可能是一個極大的邪祟化身。

事實上大乾朝廷,如今很多的邪惡政令,陰謀都是他一手操縱的,若能滅此邪祟,神國的降臨必然更加順遂!”

楚晏之正色的道。

他不再覺得大乾朝廷如今的那些政令有什麼優點了,只是覺得那些政令有著邪祟之力,所以才會有那種種效果。

那彷彿虛影一般的教主,看到他的這種轉變,非常滿意。

微微點頭道:“很好。

此事老母已有啟示,與你所以恰好印證,此乃有功,神國降臨之日可得三千功果,另賞神藥一丸助爾成功!”

楚晏之聞言大喜。

周圍人都露出羨慕之色。

教主卻又道:“老母賞罰分明,有功要賞,但過依舊要罰!”

楚晏之身體再次一顫,但依舊恭敬稱謝。

神藥寶貴,但功果卻更重要啊。

老母早有神諭:神國降臨之時,凡眾生皆墮地獄,唯有功果護身者可受神國果位,不生不滅,享無上福報。

功果越高者,福報越厚!

至於神國是否真的存在,凡是服用過神藥的人都能證明,他們在神藥的加持下親眼見過神國的輪廓。

雖然每個人見到的都有些不一樣,但卻都一樣的美不勝收,令人嚮往。

只可惜,神藥的藥力有限,藥力一消失,神國也就不可見了。

凡是教眾沒有人不想得到一丸神藥,親眼看看神國的模樣,凡是服用過神藥的人,沒有人不想再服用一次,再看一眼那天上神國。

而曾經有一名西北之地的朝廷官員,曾向朝廷上奏。

“西北之地,已盡為妖人浸透,官、民、士、兵,販夫人等,此教信眾十中有一,兩州四國(郡國)之地不為國家所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其時雖然先皇還在,但是整個朝堂都在忙著內鬥,根本無人過問。

之後新皇登基,朝堂繼續內鬥。

如今已經不是十中有一,具體有多少已經不可知了。

但是李逸,現在也還暫時顧不上這裡。

而緊隨西北彌生教之後,受到衝擊的就是寧南王。

這位先皇的幼帝,當今皇帝的親叔叔。

如果說天下誰最野心勃勃,那麼非他莫屬。

連丞相張翰也要靠後。

因為深受桓宗皇帝寵愛,他曾一度非常接近那個皇帝寶座。

所以他對先帝最終繼承大統,一直都不服氣。

這一點可謂天下皆知。

他也從來沒有掩飾過,甚至在自己的境內把持鹽鐵,肆無忌憚的擴大私軍。

和大乾的許多勳貴世族也都明目張膽的勾結。

如果是在太祖太宗,甚至宣武兩朝,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甚至在桓宗朝之前的任何一位皇帝,他都活不到現在。

可惜,桓宗之後,朝廷便已經每況愈下了。

連那些地方郡守,州府刺史也全都對朝廷陽奉陰違。

甚至朝廷連任命調動的權力,也只在少數州府還能行使,在更多的地方,基本都是老子死了,兒子繼承,然後往朝廷報一聲,給面子的送一些貢奉,不給面子的連貢奉都沒有。

朝廷為了穩定,依然只能捏著鼻子冊封。

這種情況下,更加無法拿這位寧南王有任何辦法了。

甚至不好東南郡縣,州府,都是直接去寧南王封地上貢,儼然已經是東南王。

這一次蠻族入侵他自然一直都在關注,只等時機一到,立刻揮軍北伐。

到時候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上寶座,甚至還能立下驅逐蠻奴的大功,名垂青史。

便是到了地下,見了列祖列宗,他也是有功無過。

誰知道,訊息傳來卻險些掀了他一個跟頭。

那無能的傀儡皇帝居然打贏了。

不但打贏了,還把蠻奴打的幾乎全軍覆沒。

“荒唐,荒唐,簡直是荒唐!”

憤怒的寧南王氣的原地來回打轉,彷彿陀螺成精。

根本不相信這訊息是真的。

如果不是左右攔著,他險些就把送信的人砍了。

居然給他送來這樣荒唐的訊息,真以為孤是傻子嗎?

不光是他,寧南國的一眾臣屬也同樣不相信。

“大王,這訊息肯定有誤傳,甚至可能就是那小皇帝故意誇大放出來的訊息!”

一名臣屬斬釘截鐵的道:“眾所周知,我中原諸夏戰陣之道對陣草原騎兵,從來都是勝之容易,滅之難。

其人,往往都是來去如風,聚散無形。

而這訊息所言,簡直好像那蠻奴已經全軍覆沒了一樣,這根本不可能!”

寧南王本來也不信這個請報上的內容,但是一聽此人的話,卻不高興了。

他雖然看不起朝廷和小皇帝,但怎麼說也是大乾的王爺,這名臣屬這話不但把大乾給貶低了,搞得連整個諸夏文明都好像是廢物一樣,他自然就不愛聽了。

照你這麼說,那以後孤坐了江山豈不也要天天挨蠻族打,那孤巴巴爭這個皇位幹什麼,就是搶著捱打嗎?

旁邊有聰明人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眼珠子一轉,搖頭道:“兄臺此言詫異,所謂水無定形,兵無定勢,豈有一概而論。

若照兄臺所言,那昔日彥青彥大帥是如何能夠馬踏聖山,勒石記功的?

太宗文皇帝又是如何駕長車驅逐草原群奴於漠北的?

要我說,這訊息不可信,不是因為蠻奴太強,而是如今的朝廷無能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

蠻奴還未到,百官就先逃了,這種情況下,能夠僥倖擋住,恐怕也是因為蠻奴之中出了內亂。

你看這訊息上不是也說蠻奴內亂,之後祿山部,忽而都部內附嗎?

我看這訊息是把順序弄錯了,不是蠻奴先敗而後亂,更應該是先亂而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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