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切不以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仁義道德都是耍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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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些相比,倒是那些被獻俘的俘虜們最不受關注。

不就是幾個草原蠻奴的什麼頭人嘛。

要是平時,這樣的場面那肯定值得茶餘飯後大吹特吹,可現在他們已經排不上號了。

倒是已經殘破的浮屠炮被運回京城的時候,稍微讓百姓們震動了一下。

這一刻,京城的百姓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大乾最強盛的時候。

尤其是這次秋收之後,因為許多稅和債都不用交了,不少鄉下的百姓一下子變得寬裕了起來,不但能夠吃個八分飽了,甚至手裡還有點剩餘。

想著是不是可以到城裡換點什麼。

城裡的買賣也一下子變得熱鬧了。

而因為朝廷這次大勝,外地大量的客商也隨之湧來。

各方勢力派來的使者進入京畿之後,都忍不住驚訝。

這大乾的京城居然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過戰亂的樣子,甚至街上連乞丐都寥寥無幾。

混混無賴,更是一個不見。

一問才知道,自從那些勳貴和百官逃走之後,京城就一度被軍官,那些打行的混混遊俠什麼的,也失去了這些世族豪強做靠山。

瞬間就遭到了朝廷洗地式的清掃,罪過重的直接殺了,罪過輕的,要麼被教育整改之後,送到工坊做工去了,屢教不改就被拉去和那些排雲山的賊寇們一道修路,挖渠去了。

那些乞丐也是一樣,不過不同的是,後者有工錢,前者就只能白乾,只有等罪行滿了之後,才和其他人一樣有工錢可拿。

這些使者聽到之後,都很驚訝。

“那麼多人都被拉去修路,挖渠,朝廷要修多少路,挖多少溝渠?

而且那些人聚在一起不鬧嗎?”

被問到的百姓聽到這話都是一身哂笑。

“修多少路,挖多少渠咱就不知道了,那個只怕只有天子和李王爺心裡才有數。

咱只知道,如今這下雨咱京城裡的溝渠再也不往外返臭水了,而且每個坊巷都至少深挖了兩三口深水井,再也不用買水吃了。

您們這一路過來,應該也感覺不到顛簸了吧?

如今聽說,正往草原修呢,等都修好了,咱們再打草原蠻子可就方便了,大軍一日千里。

另外報紙上說,草原的牲口,礦藏也都是好東西。

等把那些蠻奴都打服了之後,就讓他們給咱們挖礦,放牧……”

“至於鬧事,呵呵,他們不怕死嗎?咱們李王爺可是真敢殺人的。”

眾人說著,都是自然的流露出一股京城人的與有榮焉。

而一眾使者客商,心中卻忍不住驚訝。

他們這才想起來,這一入京畿之後,道路似乎確實就平整了好多。

不過他們大多數以往都沒來過京城,只以為京城本來就是如此。

聽這意思居然都是新修的。

而且一回想,覺得這道路確實和一般的黃土道不一樣。

居然還說要往草原修。

眾人大多震驚,又半信半疑。

“這怎麼可能,修這麼多道路,溝渠,這的靡費多少錢糧,徵調多少徭役,百姓不造反嗎?”

“呵呵,朝廷如今可沒徵徭役,不但沒徵徭役,百姓做工還可以拿工錢呢。

不過如今修路隊都已經不招工了,有十幾萬蠻奴的俘虜呢,還有各處被清剿的賊寇,這些人可都是現成的勞力。

知道祿山部和那什麼都部嗎……”

“忽而都部。”

“對,就是忽而什麼都部,他們現在可都在給咱們修路,挖渠呢。”

一眾使者,商賈們,聽聞之後更加覺得震驚了。

“忽而都部和祿山部內附之後,居然被朝廷抓來修路了,這……既然已經內附了,怎麼還能如此虐待,這豈是天朝上國所為?

再說了,那些蠻族就肯屈服嗎?”

百姓們聽到這些人的話也覺得十分驚訝。

這些人一個看著也像是知書識禮的樣子,說的這叫什麼話。

“這怎麼能叫虐待呢,他們在草原沒吃沒喝的,不給咱們幹活掙錢,他們冬天怎麼過?他們現在給咱們修路,自己有飯吃,還能掙到口糧養活他們在草原的老婆孩子,這和虐待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們打敗了仗,然後說一句內附,咱們就白白養著他們?

那到底是他們贏了還我們贏了?

再說,民間都知道升米恩鬥米仇,等他們養肥了,再來打咱們怎麼辦?”

一群百姓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這些人。

報紙上說的清清楚楚的事,多好懂啊,這些人怎麼就不懂呢?

那些使者一個個也都覺得自己是個人才,沒想到卻被這些百姓給問住了,都有些下不來臺。

半天才有人死鴨子嘴硬的道:“哼,你們這些愚民懂什麼,這叫聖人之德,那些蠻夷不懂,就應該教化他們,感化他們。

再說了,讓他們幹活,還給工錢,難道他們緩過了冬天就不記仇了嗎?”

旁邊一眾百姓聽他們這麼說,更是覺得詫異。

這些人說的是什麼啊。

有人忍不住搖頭道:“你們這些人看著還像是讀書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明白?

李王爺在報紙上早就說清楚了,這叫建立依附關係和協作關係,要幫他們養成靠勞動賺錢的習慣。

等大多數牧民都知道了,給咱們大乾幹活就要飯吃,誰還會跟著他們的頭人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搶劫?

那些搶來的東西又有多少能落到他們頭上?

等到所有人的普通牧民都知道跟在咱們大乾有飯吃,跟著他們的頭人沒飯吃,還有多少人肯聽他們頭人的話,跑來打仗?

你們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什麼叫仁義,最大的仁義,就是讓所有老百姓都有飯吃,不管他是大乾老百姓,還是草原老百姓。

對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旁邊一個本地的書生介面道:“一切不以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仁義道德都是耍流氓!”

“對,就是這句……看看,還是咱們京城的讀書人懂道理!”

一眾使者和商賈都是目瞪口呆,又大受震撼。

有人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老說報紙,還有什麼李王爺。

報紙是什麼,李王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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