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降維打擊,一分勝負(1 / 1)
聽著嗡嗡聲響,看著潔白花朵落下,建奴的人們疑惑,不少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跪地。
地下的人感覺這一切不可思議,天空中被踹下來的大明士兵們,此刻也叫得頗為悽慘。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空降部隊降落的位置距離後金老寨至少有3公里遠。
老奴們還不知道空降部隊的窘迫慘樣。
鯤鵬飛機盤旋飛行的時候,有身著紅色衣服的大明士兵瑟瑟發抖。
現代來的兵哥哥大聲叫道:“跳下去,落地的時候按照標準動作轉幾圈。”
“不要,我…”大明士兵兩腿發軟,正想後退,忽然感覺屁股被人踹了一腳。
“啊……”
對方剛跳出飛機,潔白傘花迅速張開,漢子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兵哥哥又踹飛幾個腳步慢計程車兵後,目光看向黃德功:“黃總兵?”
“我自己來。”
黃德功咬著牙,直接從展開的飛機甲板中跳了下去。
“啊……”
十分鐘後,28架飛機將1500名全副武裝的兩界士兵,七十二輛經過特殊改裝的山貓多功能車,十輛彈藥油料補給車和通訊基站一股腦地投放到老寨幾公里處。
飛機揚長而去,降落的大明士兵們在現代友軍的安排下,跑向投放槍械和軍需物品的地方。
為了減少大明空降新兵的傷亡率,現代人選擇將他們的軍事物資集中起來空降。這樣可以減少他們的體重,不讓落地的時候因為動作不規範而傷筋動骨。
即便如此,這次跳傘800名大明士兵中,有72名大明士兵出現了腳裸扭傷、腿骨斷裂、磕破頭等一系列非戰鬥減員。現代來計程車兵並無損傷。
非戰鬥減員近乎達到十分之一,放在現代絕對要被嘲笑。
但是在這個時代,卻無人笑話。
受傷計程車兵被大家妥善集中起來,現代來的兵哥哥們一邊讓大家搬運彈藥,一邊佈置防禦用的陣地。
當三十多挺重機槍組成的防禦陣地被佈置在交錯的方圓2里路的高地上後,大明這邊的黃德功跟周遇吉等人都鬆一口氣。
倒是現代來的兵哥哥們沒啥可擔心。
這20分鐘裡,他們不僅架設好了防禦陣地,還完成了戰前偵察,制定了進攻路線。
若不是為了大明新軍,他們早就開著山貓突突衝上去了。
正待這些士兵準備進攻的時候,一支300多人的後金騎兵朝他們衝來……
……
老寨城內,看著遠處降落的潔白傘花,老奴臉上冒出汗。
作為獲得仙緣的部落酋長,他曾在宋東風製作的短影片中見過這些東西。
那是異界的大飛機和空降傘兵。
“是明狗,快準備禦敵!”
“明狗?這……?”
黃臺極驚訝的看著老阿瑪,不明白他為何將天上的東西說成明狗。
要怪就怪老奴疑心病太重。
為保持自己所獲的仙緣之秘,他對萬界手機一直藏著掖著,只透過一兩句口述講過一些異界的事情。他的自私心跟崇禎有的一拼!
這導致即便是聰明的黃臺極也不知道老奴為何驚懼。
“天空中的白花就是明狗,是對方使用的一種妖法,我曾夢中見過。爾等都去召集兵馬,與我一同殺死他們!”
“喳!”
貝子,貝勒們高呼領命。
隨著老奴下達命令,留守老寨的戰爭機器迅速啟動。
老奴先命令一支原本巡邏的隊伍去試探對方。
先是預警用的大鼓被頻繁敲動,建奴本來待在各部的精銳迅速集結。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就有八千後金精銳士兵抵達軍營的集結點。
八千人是老寨城計程車兵,後金佔領的土地非常多,精銳士兵都佈置在戰場前方防備大明,能在一炷香召集那麼多士兵乃是精銳。
除了這些士兵,後金的婦孺之類的也開始準備軍事物資行動起來。
雖然建奴前期人口不多,但他們全民皆兵。
吐槽一下,老奴當首領期間征戰不錯,但是民政很爛。
他活著的時候對漢民實行血腥鎮壓,不知道人口的重要性。
整個後金現有總人口不過30萬,加上抓捕的包衣奴才,後金部落總人口約為40萬,精銳戰兵不過6.5萬餘人(這還是誇大了說)。
後金的實力大爆發是在崇禎二年的己巳之變。
當時的建奴已經得到耿忠明等大明叛軍的火器支援。有了攻破大明堅城的能力。
大軍集結的時候,幾公里外忽然有密集爆竹聲響起……
大營中士兵聽不太清。
看著集結的虎賁之師,老奴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洪亮的大嗓門隨後喊起話:“今日天空的隆隆聲響,乃是明狗藉助妖法從天而降。本汗已經做法破了明狗妖法,待我大金銳士出動,可將任何敢進攻大金的明狗誅殺。”
話說完後,老奴大喊:“殺光明狗!”
“殺光明狗!”無數士卒跟著喊叫。
“著甲,禦敵!”
“報!!!!”有後金的傳令官匆忙騎馬跑來。
“何事如此慌張?”
傳令兵慌張喊道:“報告大汗,我們派去試探的牛錄全軍覆沒啦。”
老奴大怒:“膽小之輩,本汗已經用神術破了明狗妖法,你居然還敢亂我軍心。”
說完這話,老奴一劍砍掉傳令官頭顱:“此人受妖法蠱惑,試圖擾亂大軍,該殺。”
“該殺,該殺!”
“出征!”
伴隨著老奴的大喝,八旗精銳便騎馬出城,與敵對戰。
十多年的勝利,讓這支封建部隊擁有遠超常人的旺盛士氣,跟隨他們百戰百勝的大汗身後,他們有割炬神州北方的能力!
大軍各部行動的時候,黃臺極卻被黃臺極單獨安排行動。
“阿瑪,為何不讓我隨軍作戰。”
老奴抓著黃臺極的胳膊,神色複雜中拍打對方肩膀:“老八,你有大用,先按照我命令準備物資。”
“喳!”
黃臺極沒得到隨軍出征的差事,悶悶不樂地去後勤部準備物資去了。
大軍剛出城一會,狗腿子寧完我就跑了過來。
“八爺!”
寧完我氣喘呼呼的跑到黃臺極跟前,將一塊玉佩跟書信遞給對方:“這是大汗讓我交給你的。”
黃臺極確認玉佩是老奴貼身攜帶的,眉頭微皺,又看書信。
“老八,見字如令,這幫小子裡你雖勇武不足,但是聰明狡猾。對明軍作戰我沒有信心,我會帶軍給你爭取時間,你快帶領子孫逃離老寨。大金的血脈由你延續。”
“記得,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回頭,不要想著給我復仇。”
看到筆跡不是作假,黃臺極抬頭看向寧完我:“阿瑪什麼時候寫的信?”
“就在行軍前夕,大汗忽然叫將這封信送給我,說必須按照大汗所言行事。”
聽到這話,黃臺極的臉色青紅一片。
考慮良久,他才下定決心,讓手下心腹去將後金高層的小崽子聚集起來,一邊讓侍衛去前線確認軍情。
……
戰場前線。
老奴掏出望遠鏡,盯著前方居中停放的鋼鐵造物,臉色陰晴不定。
望遠鏡很快鎖定明軍的陣地。
“鰲拜的牛錄就是在衝鋒路上全軍覆沒的嗎?”
“是的,大汗!”倖存的傳令兵驚懼回答:“當時鰲拜牛錄看妖人未擺陣列,便帶領麾下騎兵衝鋒。誰知對方軍陣中噴出無數火舌。尖嘯聲中,無數兄弟身體炸裂,一屍兩段。”
聽著這話,老奴臉色凝重。
“就差幾十步就可攻入敵人軍陣,對方武器應該沒有那麼先進,他們應該並不是跟影片中那樣無懈可擊。”
老奴看了眼山貓的行車,仔細思索一會,便定好了作戰計劃。
“全軍上馬,用圍三闕一的戰術,儘可能地分散三個方向,對敵人發起衝鋒。留下五百預備隊準備追殺敵人潰兵。”
“大汗,敵人立足未穩,或許可以讓包衣奴才建立車陣?”
車陣製作的防禦陣列,可以有效防禦火銃和弓箭射擊,減少士兵傷害。後金車陣經常用作攻城戰中。
“車陣有多少?”
“緊急徵調了120餘輛。”
“一刻鐘必須要運到戰場上。”
看老奴態度已決,眾多貝勒貝子對視,心中想著大汗今日怎會如此著急。
看老奴瞪著他們,這些人無奈聽從老奴建議。
“喳!”
十分鐘不到,老寨中出來的步兵推著裝載了不少泥土的戰車抵達前線。
這是他們攻打明軍城池,挨炸多年後總結的經驗,這些泥土可以有效抵禦火炮和火銃的彈丸傷害。
車陣準備就緒後,老奴舉刀:“攻!”
在熱血沸騰的戰鼓聲和後金牛錄呵斥聲中,後金的1200名包衣奴才們披著破爛的皮甲,推著沉重的車輛行走在隊伍的最前列。
後方全副武裝的1000名八旗刀盾手步兵跟在車輛後方掩護著500後金神射手,排著隊伍朝前方挺進。
前方敵人只有一千五,陣列鬆散,不成陣形。
只要攻入陣列之中,他們幾千人必定能輕鬆衝入陣地內收割軍功。
建功立業,就在此時。
五百步
隨著軍陣抵近,包衣還是八旗兵越來越緊張。
三百五十步
一般這個時候,大明計程車兵會開槍。
但這波敵人並沒有開槍!
隨著後金部隊靠近,最後方的莽古爾泰發現了異常。
“如此託大嗎?哼!這幫傢伙死定了。”莽古爾泰如此心想著。
待他們突入到一百五十步時,後金部隊計程車兵精神高度緊張。
“準備衝鋒!”莽古爾泰大聲說道。
“衝啊!”
“敵人進入射界,開火!”對面也傳來大喝。
沉寂了很久的大明軍陣中,密密麻麻的炒豆子跟嘭嘭嘭的砸鐵聲。
一時間,後金軍陣前響起無數慘叫和金鐵交鳴的尖銳觸碰聲。
在步兵方陣指揮的莽古爾泰正在警惕,忽然看到一抹火光朝他飛來。
在他未曾反應過來前,難以匹敵的巨力砸向他的肩膀處。
莽古爾泰頓時被巨力撞倒。起身時後才發現左臂沒了,疼痛也如潮水般湧來,差點暈倒。
“啊…”
砰~
一發12.7毫米的重機槍子彈如毒蛇般掃中他的腦袋,將這個後金的大將打成了爛西瓜。
莽古爾泰的陣亡並不是後金軍隊悲劇地結束,而是開始。
一直蹲在地上的大明士兵得到命令,瘋狂扣動扳機,傾瀉著密集如網的火力。
這些幾分鐘前還以為能建功立業的後金戰兵跟奴才包衣,連二十秒都沒撐住,便被彈幕打成了篩子!
負責防禦中軍陣地計程車兵高達600人,有20架重機槍,400支自動突擊步槍和150支衝鋒槍。
在20秒的時間內,600多人至少將一萬發子彈擊發出去。
致命的子彈衝向軍陣,彈幕將後金的軍陣變成死亡墳場,成片計程車兵如割麥子般倒在陣地前方。
不過幾十秒工夫,前方陣列就清掃了大半。
久經訓練的現代士兵使用的是點射,清掃靠近的後金士兵。
而那些大明士兵們,使用的則是自動掃射。
他們掃射的物件很多,只要是站著的人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幾十秒裡,新兵們至少更換了兩個彈匣。
正想著繼續攻擊,軍陣中的大喇叭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命令。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
這些大明士兵們看前方沒有人站立,無法威脅他們的安全後才紛紛停手。
在這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內,中間擔任主力的1200名包衣跟1500名後金士兵永遠地倒在衝鋒的路上。
遠處準備衝陣的後金騎兵被這恐怖的一幕嚇破了膽。
他們只看到無數火舌衝向前方的軍陣,然後無數同僚如割麥子般倒地而亡。
這些士兵從未見過如此令人膽寒的一幕。
“妖法!明狗使了妖法!”
“跑!快跑!!”
老奴看著死亡計程車兵,心中膽寒。
“大汗?我們該怎麼辦?”正準備伺機而動的阿敏,代善等人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奴。
老奴嘴角咬出了血,不甘心的道:“跑吧,向四處跑,能跑多少是多少。能跑幾個是幾個,大金已經完了!”
“阿瑪,我掩護您走。”代善焦急道。
舉著望遠鏡盯著對面的老奴臉色慘白地搖頭:“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跟我必死無疑。”
“代善,阿敏,你們若想要活著就趕緊逃跑吧。我帶兵回老寨防守拖延時間。你們簽完不要再回老寨了。”說完這話,老奴便帶著幾百心腹朝老寨撤離。
代善等諸多騎兵看著騎馬向老寨撤離的老奴,又看向正在行動的大明士兵。
他咬咬牙,帶著二百多心腹朝東跑去。
為了保證速度,一路上他不顧馬力疾馳離去,跑了十多里路後更是丟盔棄甲,完全沒了建奴貝勒的威嚴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