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9月17日(1 / 1)
雲盟公司和黑狼公司聯合,形成新的雲狼公司。
這讓他們的公司成為了桑海市最大的餐飲公司。
公司的業務很快發展,生意蒸蒸日上。
當地飲食界都以他們馬首是瞻。
冷家和郗家的勢力短短几個月,就發展成了全市核心家族了。
他們對葉魚更是欣賞和愛惜得不得了。
這天,冷峰和郗罕兩個老頭,一起乘船出遊。
郗罕看到山青水秀,雲淡風輕,山河日麗,破頗為感慨。
他就對冷峰說:“唉,冷峰你這老傢伙有福氣啊,孫女能找到葉魚這麼好的孫女婿,你們冷家的前景無量吶。
“我真是羨慕死你。”
冷峰笑道:“可惜的是,我冷家膝下無孫,只能靠孫女了。
“那像你,孫子長得那麼瀟灑。
“要說羨慕,應該是我羨慕你才啊。”
郗罕搖搖頭道:“我的孫子郗門青,沒有人比我瞭解他。
“幹啥啥不行,吃喝玩樂第一名。
“你看,雲狼公司現在都是他妹妹郗蓉在幹,他到公司露過頭嗎?
“你就只知道要錢要錢,唉,真把我給氣死了。”
冷峰笑著,繼續往下說:“但不管怎麼樣,你還是有孫子嘛。
“他現在還小,貪玩,這是正常的。
“長大了慢慢就會好了。
“我呢,也就這樣了。
“講難聽點,就是後繼無人。”
郗罕又搖頭說:“冷峰啊,當年你是槍林彈雨下來的功勳人物。
“可你愣是什麼官職什麼獎勵都不要,直接就解甲歸隱。
“回到都市重新打拚事業,也才成就瞭如今的冷氏家族。
“我郗罕平生沒佩服過幾人,對你那是真的佩服。
“你的思想那麼開化,怎麼會糾結在這點事上呢?
“再說了,孫女也是自己的孫女,怎麼就後繼無人了?
“說實話,倒是我羨慕你的家族,女兒還能有和葉魚這麼棒的女婿結婚。
“我就沒那個福氣了,孫子郗門青,那就是個花花公子。
“孫女郗蓉還好,可惜不可能再有葉魚這麼好的男人了。
“唉——”
冷峰笑道:“讓你這麼說起來,我冷家有冷柔這個孫女,還不輸有男兒之家了?”
郗罕認真說道:“當然。
“其實,男女有什麼不一樣呢?
“關鍵是要成器,不成器的東西,有什麼用啊……
“哎,算了,不談這些了,談了就讓人傷心。
“對了,你孫女不是9月17日,要舉辦和葉魚的訂婚儀式嗎?
“現在準備得怎麼樣了?”
冷峰一聽這事,立即開心了起來:“這事還真要感謝那次廚藝大賽。
“要不然,冷柔那孩子一直說她這輩子,就不想結婚生子,可能到現在都不會有這事。
“當時是她父親冷俊見葉魚拿了冠軍,就當機立斷,當眾宣佈了冷柔和葉魚訂婚的事。
“這事事先根本沒跟冷柔和葉魚商量,更未經他們同意。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對彼此相當滿意。
“現在冷柔也都不說不結婚生子的事,對9月17號訂婚的事,似乎還挺期待的。
“我都跟冷俊提了好幾次,讓他乾脆把訂婚結婚一起辦了。
“他總說,冷柔不許讓他再像那次那樣野蠻粗暴,未商量就宣佈,否則就再也不會給面子了。
“呵呵,現在這些孩子,真是的。
“我看還得像冷俊在廚藝大賽上那樣幹,看中了就直接給宣佈出去,別去考慮孩子的感受。
“這不是挺好的事嘛?”
郗罕連連點頭道:“你說的是。
“我們那一輩,或者更早的前輩。
“他們的婚姻自己根本不能做主的,不是也一代一代相傳下來了?
“倒是現在,卻有絕代滅種之憂啊。”
冷峰也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惜,時不我待。
“我們已經是快入土的人,管不著了。
“管了年輕人也不聽我們的了。”
郗罕看了看遠處,也是遺憾的說:“我的孫子郗門青,也到了婚娶的年齡了。
“可人家就整天換物件,就是不談婚論嫁。
“催促他,他總裝聾作啞,根本拿他沒辦法。”
冷峰輕嘆一聲道:“是啊,只可惜,我輩活到了這個份上,現在連操心也沒力氣嘍。唉……”
郗罕也感嘆了一陣,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問冷峰:“9月17日不是葉魚和你孫女冷柔的訂婚日子嗎?”
冷峰道:“是啊,家裡都在作準備了。
“我要冷俊讓他們直接把婚結了,都那麼大年紀的人,還要先訂什麼婚啊。
“他就是不敢作主,連問都不敢去問冷柔和葉魚。”
郗罕道:“怎麼啦?”
“冷峰道:”上次在廚藝賽上,冷俊擅自宣佈了訂婚的事,冷柔好長一段時間不跟他說話。
“最後威脅他,以後再那樣,就永遠也不理他了。
“冷俊怕了。”
郗罕聽得大笑起來:“哈哈哈……”
……
轉眼間,也就到了9月17日。
按照廚藝大賽時,冷俊現場的宣佈,郗氏賓館來了很多人。
除了親朋好友,還有正式邀請的賓客外,就是那天在廚藝比賽現場的觀眾。
他們憑票,今天都可以過來為葉魚和冷柔祝賀,並不用帶任何禮物就可以進去參加儀式和吃酒席。
把個冷氏賓館搞得人山人海,喜氣洋洋,十分熱鬧。
葉魚和冷柔的訂婚儀式,這麼大動靜,都驚動了當地警方。
現在冷家和郗家,勢力在桑海市可不一般,他們趕緊派出不少警力協調和維持秩序。
葉魚今天也是一早,就和沈柔到很有名的形象店去,讓他們進行形象設計。
做完形象設計後,倆人便一起乘車回到了冷氏賓館。
冷氏賓館與郗氏的賓館一樣高檔,差不多的規模,在桑海市都在排在食宿行業的前五。
“人來的真多。”葉魚看到賓館外人頭攢動,笑著問冷柔說,“你們這賓館能不能容納得下啊?還有酒席夠嗎?”
冷柔笑道:“容納倒是沒問題,就是酒席倒是有點麻煩。
“後來是郗蓉說了,把那天在賽場的觀眾,分一部到他們郗氏賓館去,這事也就解決了。”
葉魚高興地點點頭:“郗蓉這個丫頭,還真能做點事啊。”
冷柔搖著頭道:“還丫頭呢。
“要不是我看得緊,今天訂婚的恐怕不是我,而她了。
“你知道她跟我怎麼說?”
葉魚看著冷柔問:“怎麼說?
“這丫頭挺聰明的,她不會胡說八道吧?”
冷柔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葉魚胸口:“哼,你還怕人家胡說八道?
“還是心裡依然惦著人家呢?”
葉魚便又笑了說:“她說什麼?”
冷柔朝葉魚幸福地靠的一些,說:“她說,要不是看你那麼喜歡我,她一定把你搶過去。
“她這輩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讓人,這次是真的讓了。
“她知道,要是她耍手段,讓我們分開,她也得不到你的。”
葉魚欣賞地說道:“這丫頭,還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