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閨房糾纏(1 / 1)
冷柔卻擋住他,搖著頭說:“不要……葉魚,我怕又吵到爺爺了。
“要不,你還是先回你的宿舍吧。
“我明天再去找你。”
葉魚道:“那我動作輕點。”
冷柔堅決地說:“不行。
“我們連訂婚都還沒有完成呢。
“我怎麼能這麼隨便。
“你也不喜歡我這樣吧。
“再說,我還不一定嫁你呢。
“要是……以後,我怎麼辦?
“讓你親親,你要求還越來越過分了。
“你還是趕緊回你自己宿舍去睡吧。”
葉魚很鬱悶:這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來了,又不讓我碰,還趕我走。
真是豈有此理。
可聽冷柔的口氣,她的態度是很堅決的。
要想再進一步,那根本就不可能。
葉魚嘆了口氣,從床鋪上翻下去,站起來整理著衣服。
他平靜了心情說:“那我走了。”
冷柔卻又從床上下來,一把抱住他。
“你別生氣啊。
“葉魚,我也想。
“可是,我更希望洞房花燭夜,能真正給我們帶來最大的快樂……”
葉魚用手掌將冷柔的嘴捂住,柔聲說道:“小傻瓜,我怎麼會生氣呢。
“既然你不願意,我自然是要尊重你的。
“你現在既然這麼說了,我也願意等。
“要不然,我也怕爺爺發現了,他會打死我的。”
“你爺爺可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
“據說,他一個人消滅過一個連的敵人精銳。
“他還有個外號叫瞬狼,意思就是速度又快又兇悍。
“我當然不敢裁在他手裡。
“否則,想想就很可怕。”
冷柔仰著頭,在黑暗中看著葉魚輕笑道:“哎,你這壞傢伙,竟然背地裡調查起爺爺來了?
“我告訴你,爺爺還不止這些呢。
“你看到來參加我們訂婚儀式的高官沒有?”
葉魚道:“嗯。
“我治好了他的病,把他身體內殘餘的彈片震碎了,從而排到體外了。
“他以後再不用受病痛之苦了。”
冷柔道:“我不是說這個。
“我是想告訴你。
“那高官可曾經是省裡的老大。
“可你看到他見到爺爺時,是不是就跟個小兵似的?”
葉魚點點頭道:“對啊。
“我好像聽說,他曾經是你爺爺手下的兵。”
冷柔道:“當時我爺爺是班長。
“高官入伍後,就在他班裡當新兵。
“是我爺爺一手帶出來的。
“他的本事,幾乎都是我爺爺教的。”
“後來,我爺爺當到了師長,高官還是他的團長。
“再後來,我爺爺轉到地方,本來是讓他到省裡。
“他卻什麼也不要,全都辭了,退隱回家自己幹。
“你說他在我爺爺面前,是不是就是個小兵?”
葉魚點點頭道:“確實。
“這就不僅僅有戰友關係,還是師徒關係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不說父不父的,尊敬是肯定的。
“難怪他會不顧身體傷痛,堅持來參加你的訂婚儀式。
“原來有如此的情誼啊。
“太讓人感慨了。”
冷柔接著說道:“還有啊,他們的外號也極為相似。”
“哦,怎麼說?”葉魚好奇地問道。
冷柔說:“爺爺叫瞬狼,高官叫稜狼。”
“瞬狼、稜狼……嗯,都是以快著稱,看來真是師徒無疑了。
“我真敬佩你爺爺。
“他們那一代人,特別是那一代軍人,真是沒話說。
“我想著想著,就想給他們致敬呢……”
冷柔就拍打著葉魚,笑了出來:“格格格……你行了,趕緊走吧,別還想找藉口留在這裡。”
葉魚只好又親了冷柔一下,轉身出門離開。
當他飛上院牆,要跳出去時,眼角突然發現一道黑影在牆邊一閃。
葉魚大為吃驚,急忙在牆上伏下身子。
那牆梁貼滿了碎玻璃。
但那隻能防賊防盜,對葉魚這樣的人,根本沒什麼用。
葉魚伏在上面,定睛察看。
果然,他很快就在不遠處牆角下看到了一雙狼一樣的眼睛。
只是,此時,那雙眼睛,並沒有狼的兇悍。
而是透著老人慈祥的光芒。
葉魚穩定了心神,知道是冷柔的爺爺。
他便尊敬地朝爺爺點頭致意。
看到爺爺也在黑暗中朝他點頭,這才飛身跳出牆外,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而他的心中,卻是頗多感慨。
此時,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師傅,那個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他的山裡老頭。
似乎他的行動也跟冷柔父親有著莫大的相似。
葉魚知道,師父和爺爺之間不一定有實際的聯絡。
可是從倆人的行為作風來看,都是軍人出身無疑。
葉魚沒當過兵,卻從他們倆人身上,感受到軍人那種凌厲、警覺和不可侵犯的氣質。
……
第二天,葉魚還在睡覺,電話就把他吵醒了。
葉魚一看是冷柔打來了,立即就接了起來。
“葉魚,公司承租房子那邊出事了。
“郗蓉讓你和我都趕緊過去看一看。
“說來了好大一幫人,非常兇悍無理。”
葉魚知道,這時候要不是事情真的急,冷柔不會打電話給他。
因為離早上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葉魚馬上按冷柔提供的地址先趕了過去。
……
郗蓉一早就被房東打電話叫過去,說是關於合同的事。
可郗蓉到了房東出租屋時,卻沒見到房東的人。
在那裡的是一群身上到處紋著身,袒胸露腹的傢伙。
他們手裡都還拿著鐵棍什麼的,臉色兇狠。
郗蓉的郗家在桑海市也許還不算什麼,可在這個區裡,還是很有份量的。
她見房東不在,對那些人根本不予理睬,就讓秘書直接給房東打電話。
哪想到,那些人卻不讓她們打電話出去。
就把郗蓉圍了起來。
是在下面的司機機警,見勢不對,趕緊逃出去,給冷柔和郗蓉的哥哥郗門青打電話。
葉魚到那裡樓下時,就看到兩個臉上都是血的人從樓裡跑了出來。
他們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快快快,給郗總的父親打電話,說郗總被人打了。”
葉魚停下車,立即過去問道:“你們是郗門青的人?”
“對。你是……”那個人擦著臉上的血,緊張地看著葉魚。
葉魚道:“我是葉魚。
“他在哪裡,馬上帶我上去。”
“是總裁啊……哦哦哦,我帶你上去。”那人緊張地說著,轉身就朝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