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宰羊變殺豬(1 / 1)
“國外?”葉魚聽到國外兩字,不由沉思了起來。
想了一陣,才看著冷柔接著問道:“你是說,你要的這批貨是在國外港口被扣的,不是在我們國內的港口?”
冷柔點點頭說:“不是我們國內的,如果是國內的,我早讓人去疏通了。
“這國外的,我可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葉魚有些明白了,覺得問題恐怕不是出在貨物上,而是在自己身上了。
他忙接著問冷柔:“你告訴我,是哪個國家?”
“X國。”冷柔奇怪地看著葉魚,“你有辦法?”
葉魚道:“不是我有辦法。
“是我覺得,這事可能不是公司的問題,也不是貨物本身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
冷柔奇怪道:“這……這怎麼可能跟你有關?
“你別大包大攬的,這是公司的貨物,你現在說具體的,根本連公司普通員工都不是,怎麼說跟你有關呢?”
葉魚掏出手機,拔出了黃毛的電話,一邊對冷柔說:“這事你不瞭解,我現在也不能確定。
“但如果真是那樣,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會幫你解決的。
“你的貨很快也就能運回來了。”
冷柔聽得一頭霧水,卻見葉魚已經拔通那頭電話,與對方說起話來。
她再有天大的疑問,也不好在問下去了。
只能先靜靜地看著葉魚與電話那頭的人交談。
“黃毛,你老實告訴我,跟我挑戰的那個賽車手是不是X國人?”葉魚問對方道。
黃毛在那頭趕緊回答道:“是,就是X國人。”
葉魚便道:“既然這樣,你告訴他,他耍陰的,我不會跟他比賽了。
“另外,要是他不讓人趕緊把雲狼公司的船放行,我可沒那麼好講話的。”
黃毛聽得滿頭霧水,趕緊問道:“師傅,出了什麼事了?
“之前不是講好好的,你同意跟那人賽車了嗎?
“我都跟賽車的經理打過招呼了,讓他把這兩天賽車的活動都取消掉,準備給你們賽前訓練留出空間呢。
“這……”
葉魚也不瞞黃毛,把雲狼公司遇到的問題,跟他說了。
然後,葉魚道:“本來覺得他能幹到400公里的時速,很有興趣和他較量一下。
“沒想到他是這麼卑鄙的小人。
“你告訴他,我不跟這種卑鄙小人比賽。
“還有,我早連雲狼公司的員工都不是了。
“想對付我,就衝我來。
“別他馬的拿雲狼公司出氣。
“馬的,這種孫子,還跟他比什麼比?”
葉魚說到後面,都生氣了,粗話接二連三地冒出來。
黃毛被嚇得不輕,沒想到對方車手會把自己的師傅惹毛了。
他可從來都沒見過師傅發這麼大的脾氣。
黃毛趕緊低聲說道:“師傅,你別生氣。
“在我們這裡,敢惹師傅你的,我首先跟他過不去。
“你等我的訊息,我這就找他去。”
葉魚道:“別跟他理論廢話了,把他誆出來,我直接收拾他。”
黃毛大吃一驚道:“啊……師傅,他不是來我們郊區的,是桑海市中心區張公子海外的同學,聽說我們這裡有個地下賽車場,就來砸場子。
“能上的車手都上了,沒一個是他的對手。
“他還嘲諷我們,說我們這裡的車手,他用腳開都能贏得了。
“賽場老闆氣得一鼻子血,可又沒辦法。
“關鍵是當時小看他,下了重注。
“當時覺得可以殺個羊盤,沒想到會被反殺。
“場子裡的錢都被輸了幾千萬了,現在還有近億的賭金沒辦法兌現呢。
“老闆想到現在只有你能幫他翻盤了,所以讓我一定要找到你出手。”
葉魚氣得差點扔了手機,怒罵道:“黃毛我跟你說過什麼?
“當我的徒弟可以,但黃賭毒一樣也不能沾。
“你看你,竟然賭這麼大的盤子。
“你不知道人家敢不遠萬里,涉洋涉險,都是有備而來的嗎?
“你當人家羊盤真那麼好殺的麼?
“賽車場老闆的事,我不管。
“他是專業賭家,願賭服輸。
“他的瞳子又不睜大點,還那麼貪婪,該他去死!”
黃毛在那邊都不敢吱聲了。
過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賭車賽,主要資金不是賭場的,而是我和阿三、還有郗門青等幾個人的。
“大家以為可以撈一筆大錢,幾乎把身家都押上去了。
“師傅,你如果有把握,就出手吧,就當救救我們幾個,好嗎。
“要不然,我們可能都得跳河自盡。
“我把我家裡從小給我的所有錢,包括押歲錢全都押裡頭了。
“這次要真裁了,以後我連做你徒弟都做不成了,我得夾起尾巴去工地打工……”
葉魚聽到這裡,突然一拳狠狠地擂在牆上,怒吼著:“好了,黃毛你別說了。
“你們這些混蛋,怎麼這麼渾啊。
“郗門青竟然也參與了,你們是嫌錢太多扎手嗎?
“我真被你們給氣死了。
“人家指不定,早就摸清你們的家底,這次是有計劃過來,就是專門宰殺你們這一群豬的……”
“嘟嘟嘟……”
葉魚正生著氣,有電話卻打了進來。
葉魚一看,見是郗蓉打來,就讓黃毛等著,他先接郗蓉的電話。
郗蓉一聽到葉魚的聲音,立即用懇求的口氣對葉魚說:“葉魚,這次我哥真得求你幫忙了……”
葉魚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事,立即打斷郗蓉的話反問道:“你哥是不是參與賭車賽,輸了大錢了?”
郗蓉大驚:“你……你怎麼知道了?”
葉魚暗暗嘆了口氣道:“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
“你就告訴我,你哥輸了多少錢?”
“七千萬,他吱吱唔唔的,估計還欠了不少,一時籌不到錢還。
“現在我父親和爺爺除了還有些股票,其他也沒什麼錢了。
“他也不找他們去要。
“我把我從小到大攢的一千多萬零花錢,也都給他了,可他說還不夠。
“看來,他這次賭的可是個天坑,是完全陷進去,不可自拔了。
“我想來想去,覺得可能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了。
“沒想到,他竟然也說,現在估計全桑海市,只有你能救他,還有你的什麼徒弟他們,也一樣要你去救。
“別人恐怕誰都沒那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