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情人絕症(1 / 1)
鄭經理帶著葉魚,直接來到郊外,座落在海邊的荔城別墅區。
那是一幢高檔的別墅。
據說,最低的一套別墅,價值都在上億元。
鄭經理的車很快駛進小區,從一個地下車道,直抵一幢別墅樓下。
下車時,葉魚發現了,已經是在一戶人家的屋子地下室。
燈光隨著聲音的傳開,一盞一盞亮起來了。
不一會兒,整個地下室燈火通能,亮如白晝。
鄭經理帶著葉魚進了一個小型電梯,便緩緩向上升去。
不一會,電梯停了下來。
電梯門開啟,鄭經理帶著葉魚走出電梯,便看到是一個廳堂。
廳堂的正面牆上,畫有一副水墨畫。
有山有水有花有鳥有風景,看著實在是怡情。
也看得出來,畫的運筆之妙,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葉魚便很有興趣地湊上前,想仔細看一下落款。
鄭經理已經告訴葉魚了:“葉神醫,這副畫是國內名家的手筆,可惜我不是什麼大人物。
“人家不願著名,只收了一千萬元的酬勞。
“而且也同我做了君子協議,不可對外人說這畫是他畫的。
“其實,當今國內能作壁畫,有如此一流的水平的人,是屈指可數的。
“外行的人,也許猜不出來,內行的人,我想一看就會知道了,我哪裡能瞞得住人家。
“只是,既然有君子協定,我只能遵守罷了。”
葉魚聽出鄭經理是在告訴他,不能把畫家的名字透露出去。
葉魚便摸了摸鼻子,微笑道:“曹丹就是曹丹,想賺錢,又怕人家知道。
“這他馬的就是他們這些所謂搞藝術的人的節操。
“一個個都是一副既要……又要的嘴臉。
“比資本家赤裸裸的吸血,更令人感到噁心。”
鄭經理一臉尷尬,嘿嘿地乾笑了兩聲道:“原來葉神醫認識他啊?
“我就說了,以前見過他的畫的人,看到這副畫,怎麼能不明白是他的作品呢。
“他就是過於擔心,怕我這樣的小百姓,會丟他的臉,可又捨不得那一千萬元的酬金。
“唉,人生……”
葉魚見鄭經理要感慨起人生來,趕緊朝他擺手道:“鄭經理,其他的廢話,我們少說。
“我跟操蛋的不同,只要你出得起錢,任何病,我都可以幫你治。
“你說吧,什麼疑難雜症?”
鄭經理沒想到葉魚這麼幹脆,反倒是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立即點頭說道:“沒想到葉神醫如此快人快語。
“好,既然葉神醫如此乾脆,我就直說了。”
葉魚微微點頭道:“說吧。”
鄭經理便告訴葉魚,這個別墅是他買給情人住的。
情人上個月小產了,因為不小心,在醫院感染了風寒。
一個月來一直臥床不起,請了許多名醫,都無法確定她的病情。
眼看著她一天比一天瘦下去。
馬上又要開學了,她還得去大學上課呢。
可這病一直好不了,她恐怕就得綴學。
她哪裡肯,就每天吵著我,讓我給他找醫生,幫他治好病。
“他馬的,把我都給搞煩死了,真想找人殺了她。”
葉魚聽得眉頭一皺,冷冷地問道:“鄭經理,你說想找人殺了她,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鄭經理愣了一下,趕緊解釋說:“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心裡不舒服,隨口就說出來而已。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葉魚逼視著鄭經理道:“你想殺了你的情人滅口是不是?”
鄭經理嚇得一哆嗦:“不、不是。
“我真的只是隨口抱怨一下。
“葉神醫,你放心,我的心腸還沒有那麼毒。”
葉魚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葉神醫,你……你這是要去哪裡?”鄭經理趕緊追出來擋住。
葉魚道:“你想讓我用醫術幫你殺人滅口,你休想了。
“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要是一意孤行,老天都幫不了你的!”
葉魚說完,身子從鄭經理身國擠了過去,便大踏步朝門外走去。
“葉神醫,救命!”鄭經理突然便跪到葉魚的面前,疾聲呼喊著。
葉魚愣了一下,還是問道:“張經理,你做為一個跨國公司的經理,收入和社會地位,都在人之上,為何不加珍惜,要這樣做?”
鄭經理求告道:“葉神醫,我真的沒想請你來幫我殺人。
“我真的只是想請你來,幫我把我情人秀秀的病治好,讓她別再那麼煩人就行。
“需要多少錢,你說,我肯定一分都不會少給你。”
葉魚輕輕嘆了口氣道:“真是有錢人的罪惡。
“沒錢人連一個老婆都娶不起,你們有錢人明面上個個是正人君子,暗地盡幹這些繩營苟且之事。
“個個都三妻六妾的,表面上還一副副謙謙君子。
“我真不想管你們這些破事。”
張經理趕緊說道:“葉神醫,我真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啊。
“要是讓秀秀知道她的病那麼嚴重,她肯定會跟我拚命的。
“更不會把錢藏在哪裡告訴我了。”
葉魚眉頭一皺道:“什麼錢?”
“就是……就是……哎呀,我告訴你吧。
“我中了一張彩票,總獎金是十個億。
“當時正跟秀秀打得火熱,又為了瞞住現任妻子,不讓她發現,便將中獎的錢放在秀秀賬戶上,由她保管。
“本來,我也打算回國去跟我妻子離婚,然後就跟秀秀結婚。
“從此我們隱居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城市裡,過著閒情逸致的浪漫生活,哪想秀秀突然懷孕了。
“又出了流產後遺症,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葉魚不客氣地打斷張經理的話,直接嚴厲地問他道:“所以,你剛才看到我出現在你們商場裡,就想把我騙來,想利用我下藥把你情人謀殺了,然後毀屍滅跡是不是?”
張經理嚇得連連擺手道:“不不不,葉神醫,我真的沒那個意思。
“我真是想請你來把她給治好。
“她不能死啊,錢在她那裡保管著。
“她又把錢轉到別的賬號上了。
“那個賬號和密碼,我都不知道。
“她要是死了,我明面上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就是找到了她存的錢,她的父母肯定也不會給我的啊。”
“打官司,我不但也拿不到錢,還可能背一個道德敗壞的罵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