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束脩之禮(1 / 1)
鄭麗芳也蒙圈了。
她搖著犯糊塗的腦袋說:“是啊,我覺得也不可能。
“可是,葉魚又怎麼有坐到C位呢?
“按道理來說,那就是受跪拜的人啊。
“難道,他會犯糊塗,亂坐到那位置上?
“可是,不對啊。
“邊上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這時候怎麼可能讓人隨便坐那樣的位置呢?
“女兒啊,我也蒙圈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我們還是耐心地等待他們,掀開這個蓋頭吧?”
冷柔連連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太不可相信了。
“葉魚只不過就是一個廚子,就算是比較出色的廚子吧,怎麼可能成為鬼蠢教授的師傅?
“他的醫術似乎有一點,但如果要與鬼蠢教授這種大師級的人物相比,他哪裡拿得上臺面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鄭麗芳更是搖頭道:“你搞不明白,我就更搞不明白了。
“不過,女兒你放心。
“我這次帶來的這個國外醫師團。
“可不是一般的團。
“按照國內的習慣,他們都可以稱得上神醫的。
“如果葉魚真的那麼厲害,我一定讓他們試出他的醫術。
“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當鬼蠢教授的師傅。”
鄭麗芳輕輕摟著冷柔,看著臺上的葉魚道:“女兒啊,如果照這陣勢,葉魚恐怕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你爸的眼光還是槓槓的。
“哎,如果真的如我們想象的這樣,葉魚是個神醫,那女兒你這輩子還要幹什麼啊。
“你完全可以什麼都不幹,就可以享受上等階層的生活了。
“沒必要活得那麼累。
“一輩子下來後,我覺得女人要活得滋潤、活得光鮮、活得上檔次,才真正會讓男人喜歡。
“而不是能幹。
“哎,能幹也許也不錯,但最終只能當黃臉婆,被人男人嫌棄。
“真希望葉魚能那麼優秀,給女兒你豐厚的生活條件,讓你一輩子都能活得滋潤光鮮。”
冷柔抱緊母親的胳膊說:“媽,我倒不這樣想。
“葉魚真是那樣的有本事,我也榮耀沒錯。
“但我也不能沒有自己的事業。
“我要活成了一條寄生蟲,恐怕葉魚會更快厭煩我的。
“生活中那麼多鮮活可怕的事例,都說明了這一點。
“所以,我想活成那一首詩說的: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痴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像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裡。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鄭麗芳竟然也被感染了,跟著唸了起來:
“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像刀,像劍,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像沉重的嘆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
彷彿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裡:
愛—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媽,這首詩你也記得這麼牢?!”冷柔聽完,不僅驚喜道。
鄭麗芳摸著冷柔的頭髮,感慨道:“這是我們那個時代,年輕人的詩。
“也是我們的追求。
“然而……
“算了吧,不談那些了。
“只是讓我詫異的是,你竟然會背這首詩!
“現在年輕人,恐怕已經很少人知道詩是什麼東西。
“哎,大家眼裡都只有錢了。”
冷柔點點頭,表示贊同母親的看法。
不過,她又說道:“媽,我覺得。
“我們這代人……
“或者最多下一代人,就能夠認真的整頓這個社會,讓大家重新都有自己的理想。”
鄭麗芳抱緊了冷柔,似乎充滿了無奈道:“也許吧……
“但我還是希望你現實一點,乾脆一點。
“直奔主題,如果發現不對了,趕緊就換題,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冷柔正想再說,臺上的話筒又傳來了主持人洪亮的聲音:“鬼蠢教授真是認真,竟然行如此嚴謹的拜師古禮。
“他還給師傅送了束脩禮,以示尊敬。”
主持人說著,將一份十幾條肉紮在一起的肉乾高高舉了起來。
鄭世芳聞言,不由感嘆道:“這是古人初次拜師,給老師送的禮。
“是極為隆重的一種拜師禮。
“這個鬼蠢教授,真是對這個師傅有著崇高的敬意啊!”
冷柔也知道這事,連連點頭感慨道:“葉魚竟然受如此大禮,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能不能睡得著呢。
“真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有如此本事!
“我真是小瞧了他了。”
鄭麗芳也苦笑了一聲說:“媽更是丟人現眼了,剛才竟然那樣排擠他。
“好在他愛你,脾氣又不浮躁,不跟我計較。
“要不然,把你這樣的世上好男人給氣跑。
“我就是死了,在九泉之下也難以瞑目的。”
……
“禮畢,下面有請拜師禮的見證人,市首代表講話。
“掌聲歡迎!”
主持人的聲音,又宏亮地響了起來。
掌聲頓時在宴會大廳內,雷鳴般地響了起來。
……
市首的講話很簡單,主要就是表示一下祝賀。
所以,市首的講話,很快就結束了。
大家見拜師高法潮過去了,也就邊議論著,邊想著晚宴應該開始了吧。
果然,接著,主持人就宣佈道:“下面,我們就進入今晚最後一個節目,晚宴開始……”
然而,主持人的話音未落,有個人卻突然跳了出來。
他大聲喊道:“等等……”
大家的目光刷的都聚到他的身上。
他是主席臺上的外國嘉賓。
一個一臉鬍子,金髮碧眼的外國教授。
他的動作十分粗魯。
他跳起來後,便去搶主持人手裡的話筒。
接著,便大聲粗暴地打斷主持人的話。
然後,才接著說道:“最重要的節目還沒上呢。
“你怎麼就宣佈晚宴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