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要有儀式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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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魚卻似乎是下了決心,晚上就將冷柔變成自己真正的妻子。

他沒想到,冷柔的母親,竟然是支援他的行動。

他要再不行動,他還是男人嘛。

女人就喜歡半推半就。

男人就應該積極創造機會,讓女人推就。

這樣赤果果的教學,葉魚要再拿不下冷柔。

明天冷柔的母親鄭麗芳,估計都會瞧不起他。

那他以後,還怎麼在丈母孃面前抬頭啊。

所以,葉魚今晚的動作粗魯得有些不可思議。

冷柔奮力抵擋著葉魚的進攻,卻也不明白葉魚今晚怎麼會變得這樣瘋狂。

以往葉魚也曾幾次想突然界線,將她佔有。

可每次,她用力抵擋了幾次後,葉魚見不能成功,也就都放棄了啊。

“葉魚,今天晚上,你是瘋了嗎?”冷柔咬著牙,拚命擋住葉魚的身體。

葉魚卻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不斷地要去撕扯冷柔的衣服。

“現在誰談戀愛那麼清湯寡水啊。

“我們又不是剛認識。

“這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現在又不是古代,還等結婚再那個。

“我不管了,我今天晚上就把你變成我真正的老婆……”

冷柔見葉魚不是說說而已,已經動手要拉下她的睡衣了。

她嚇得一哆嗦,突然就不顧一切,張嘴一口咬住葉魚的胳膊。

那是下狠勁啊。

都聽得大牙發出吱吱的扭力聲了。

“哎呀……痛死了啊……”

葉魚被咬得大叫了起來,趕緊要將冷柔推開。

可冷柔就像鱷魚似的,咬住就死死不放。

葉魚沒辦法,趕緊翻滾下去。

他藉助床沿,利用槓桿的原理,才將冷柔的頭頂了出去。

“嘖嘖嘖……老……婆,你簡直就是個大巫婆啊。

“你看這胳膊上的齒印。

“這都比刀刻的還深吶。

“我這邊肩膀上,上次在出租屋就被你咬了一次。

“那上面的牙齒一直都消不了。

“害得我都不敢穿背心了。

“現在,你再來這麼一下。

“這胳膊上,簡直是上了花刀。

“我特麼的,以後連短袖都不能穿了。

“你這也太狠了吧?”

冷柔氣喘吁吁,一直還緩不過氣來。

聽到葉魚這麼說,忍不住便吃吃地大笑了起來。

“誰讓你狗膽包天,想強迫我。

“我沒把你的肉撕下一塊,都是不錯的了。

“好了,我都被你整累死了。

“我想睡了,你趕緊回你自己房間去吧。”

葉魚一手撫摸著被咬的地方,嘴裡不停地嘖嘖叫著。

他很不甘願,剛才要是冷柔不出嘴咬他。

他現恐怕已經得手了。

現在,冷柔把自己咬成這樣,還想把自己趕走,他哪裡能接受。

葉魚就抱著胳膊,一個仰身躺到了冷柔床上。

他與冷柔肩並肩躺著說:“我不走,我晚上就在這裡睡了。

“你把我咬成這樣,到現在還痛死。

“你得補償我才行,要不然,我就是不走。”

冷柔看著葉魚那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笑得全身顫抖。

可葉魚不走,這不是辦法了。

他這樣賴著,自己怎麼睡啊?

冷柔便問葉魚道:“那你說,你想要什麼補償?”

葉魚一下就咧開嘴,湊近冷柔耳邊說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今天晚上就是想……”

“不行,這無論如何也不行。”冷柔再次拉下臉,嚴肅地說道。

葉魚就又耍起賴來了:“那好,那我就不走了。”

葉魚說著還拉起被子,要鑽進被窩裡。

冷柔嚇得趕緊把被子抱緊來。

“你不能進去,你身上臭死了,肯定還沒洗澡。

“這麼香的被子要被你鑽進去,晚上我都沒辦法睡。

“葉魚,你趕緊回去吧。

“我告訴過你了,結婚前絕對不可能跟你……”

葉魚卻死皮賴臉地又朝冷柔滾去。

嘴裡邊說道:“不,我就不。

“我晚上一定要住在這裡。

“哪裡也不去了。

“我就不信了,你媽都鼓勵我了。

“我竟然得不到你?”

冷柔搖頭道:“葉魚,我媽是同意我們戀愛,不是鼓勵你現在就可以對我亂來啊。

“你別搞錯了。”

葉魚搖頭道:“才不是呢。

“你媽剛才見我們在一起,就趕緊走了。

“她就是想給我們留單獨的空間。

“她還教我說,男人要主動給女人創造機會。

“她這不是鼓勵我,是什麼?

“你啊,這麼潮流的女生,怎麼就在行動上這麼古板呢。

“我不管,我晚上就要賴在你這裡,跟你一起睡。”

冷柔沒想到葉魚就跟小孩子似的,皮得像個皮球。

她一臉無奈,卻有覺得現在還是睡在一起的時候。

畢竟,還只是在戀愛啊。

上次的訂婚也因為女警突然抓人,沒有完成。

冷柔不是古板,但總覺得要有個儀式。

讓兩個人在一起,像那麼個回事。

可是,現在葉魚不走,她也真沒辦法。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比女人大,葉魚還是個修煉者,力氣大得簡直無邊了。

冷柔其實心裡很清楚,葉魚要真想強迫她。

她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的。

正因為葉魚也尊重她,不想真的強迫她,才一直無法得手。

冷柔想想,有時候都覺得心疼。

心軟時,就想要乾脆給他呢。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可那種老虎怎麼那麼迷人?

男人對於女人何償不是這樣。

可她最終都還是堅持了下來。

儀式感,對她來講,似乎真的很重要。

她總是希望用一種隆重的儀式,去終結她的少女時代。

而不是那麼匆忙和草率。

不僅沒有半點儀式感。

還不能體會女兒到妻子蛻變過程的快樂。

……

冷柔這樣想著時,葉魚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葉魚,你是誰?”

“……”

“有什麼事嗎?”

“……”

“什麼,什麼蒙面人敢闖入教授住地?”

“……”

“好,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

“嗯,我知道了。”

葉魚掛了電話,立即神情緊張地對冷柔說:“鬼蠢教授住地闖進了幾個蒙面人,現在他們正打在一起。

“對方看來實力不弱。

“那些外國醫生都在那裡,教授一個人恐怕不能保護得了他們。

“我必須馬上趕過去幫教授的忙。”

冷柔吃驚道:“怎麼回事?

“什麼人敢偷襲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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