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拍即合(1 / 1)
“抱歉啊,我媽平時沒這麼多話的……”趁著餘曼春去幫沈城拿水果的功夫,陸學平小聲說著。
沈城笑著搖頭。在他十歲的時候,沈國輝便因比武而死,沈城母親去世更早,所以他孤苦多年,對餘曼春那種噓寒問暖的婆媽閒話非但沒有反感,倒是覺得很是溫馨。
“我哪有多話?這是因為覺得阿城親切,像家裡人,我這才多說了幾句嘛。”餘曼春笑語嫣然,端著水果漫步走回來。陸學平剛剛的聲音雖小,卻也被母親聽了個正著。
沈城忙道:“餘姨,別聽學平瞎說,我可愛跟你聊天呢。”
餘曼春眉開眼笑,道:“還是阿城會說話兒。”
沈城似乎忽然想到件事,向餘曼春道:“餘姨,前些天我遇到個遠房哥哥,叫孫鐵龍。他說認得餘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和孫大哥是親戚啊?這世界還真是小咧。”餘曼春樂道:“孫大哥是你遠房哥哥的話,那你可不能叫我餘姨了啊。那你和學平……”
“又不是實在親戚,不能這麼算!不能這麼算!”陸學平緊忙打斷了話頭。好傢伙,再聊一會兒,自己就要叫沈城作叔叔了。
當然,陸學平並不知道,這種悲慘的遭遇孫大海已經體驗過了。
沈城突然提起孫途,當然也還是對孫途與餘曼春的關係有些懷疑。但見餘曼春應答順暢,表情自然,這心中的猜疑終是又減弱了三分。
又聊一會兒,餘曼春起身離開,去了別的房間。沈城畢竟是陸學平的朋友,餘曼春自然懂得待客的道理。
餘曼春一走,陸學平顯然放輕鬆了許多,看來這陸家的家教還是相當嚴格。
“學平,那個劉偉光對你家到底做了什麼?”這件事,始終是沈城最擔心的。
陸學平道:“劉偉光對我們家倒是沒做什麼,只不過他現在正好是財經司的副司長,對我爸的公司倒是可以搞些小手段。”
沈城聽到這個,倒是鬆了口氣。龍運集團是個龐然大物,就算劉偉光再瘋狂,對陸謙的影響也終究有限。
“另外,我家自己還有幾處小生意,這些天也受到了幾波地痞流氓的滋擾,也不知道和那劉偉光有沒有關係?”
龍運集團再龐大,那也是別人家的。陸謙在做好龍運集團燕郡大區總經理的同時,自己在外接辦幾個小公司,這也是情理之中。但這些小公司沒有龍運集團這層背景,保護色可就遠遠不及了,就連尋常地痞流氓上門滋事,往往也只能忍著氣,選擇花錢消災、息事寧人。
但是這幾天,陸家的公司接連遭到地痞的滋擾,公司的經理甚至願意拿錢出來,對方仍是不依不饒的。所以,陸學平覺得事情蹊蹺,搞不好也與劉偉光對陸家的打壓有關。
“區區地痞流氓,難道你還搞不定?”沈城有點兒意外,奇道:“先不提你好歹也是慶華武館的學員,難道你家公司裡都沒請保安人員嗎?”
陸學平笑笑,道:“發生了劉挺這件事後,我也再沒去過慶華武館了。不出意外,我大概也不會再去了吧。另外,我家公司的保安工作本是交由鐵華武館負責的,但最近鐵華武館的人也是出工不出力,根本不起什麼作用。”
沈城道:“說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你。那些武館對我意見大,知道咱倆私交好,連帶著對你家也不友好起來了。不行,這事兒我得管,幾個地痞流氓,還能讓他們囂張下去?”
陸學平忙攔道:“城哥,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再者,你最近麻煩也不少,最好還是保持低調,千萬不要被那個劉偉光抓住把柄啊。”
沈城想了想,覺得陸學平說得也有理。但他眼珠一轉,頓時又有了其它辦法,笑道:“其實這事也好解決。鐵華的人不管事,那就換一家武館嘛。你跟你爸說說,把保安的工作交給我們星峰來做,我保管不出幾天,就沒有地痞流氓再敢去你家公司鬧事。”
陸學平瞪大了眼睛,問道:“星峰的保安能力……有那麼強?”
星峰武館的實力在燕郡有目共睹,沈城把牛皮吹得這麼大,陸學平都忍不住有點懷疑。
沈城哈哈笑道:“放心,放心,對付地痞流氓這種事,老季最拿手了。”
確實,季浩以前在奉京市時沒少跟當地的地痞流氓、黑場棍子們打交道。再加上他一不怕死、二敢下手的精神,對付那些以嚇唬人為主流的地痞們最合適不過了。雖然武館的親傳弟子一般不會參與到創收工作當中,但這其中有沈城和陸學平的關係,季浩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回到星峰武館,沈城把這事一說,季浩立即高舉雙手贊同。
第二天,陸謙親自給許無鋒打了電話。因為這些日子的事,陸謙也是有點兒焦頭爛額,昨晚到家聽兒子說了星峰有意接手公司保安工作的事情,也是精神一振。雖然星峰以前的名氣不響,但最近沈城在燕郡分堂的一系列舉動,尋常百姓不知道,他陸謙能沒了解嗎?
所以,陸謙和許無鋒幾乎是一拍即合。陸謙名下現有小型公司三家,許無鋒便在武館中挑選了六名低年級的學員,分派到陸家的公司裡去,承擔保安的工作。
這一家公司中,位於永華區裡的學平貿易公司規模最大,經營效益也最好,近些天受到地痞滋擾的次數也是最多。於是,季浩便親自坐鎮學平貿易公司,倒要看看跑來鬧事的地痞能有幾分能耐。
還沒等到中午,鬧事的果然來了。
來的人不多,只有五個。但這幫傢伙個個剃著光頭,滿臉橫肉,捲起的袖口處全都露著紋身,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人。學平貿易公司的員工們這些天甚至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一見那幫人推門進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腦袋,免得被哪個傢伙盯上,無辜變成鬧事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