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任命(1 / 1)
“至於他治好了那個所有專家都素手無策的怪病,更是滑稽可笑,這根本不是他的功勞,完全是病人自己醒過來的而已。”
陸文濤看見會場中很多人都開始質疑陳子凡,心裡面自然是無比的高興,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不錯,肯定是陸先生所說的這樣,他一個破服務員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醫術,要是有這樣的醫術,怎麼可是是一個破服務員,肯定是他走了狗屎運,正好撞見了這個得了怪病的病人自己醒來的。”周大海聽見了陸文濤的話,想都沒有想就同意肯定陸文濤的話。
讓他相信陳子凡有這樣的醫術,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張莉在一邊目光看著高臺上的陳子凡,表情十分複雜,不過很快張莉也肯定的點頭,同意陸文濤所說的話。
除了這個可能性以外,她也不相信其他的可能,更加別說是陳子凡真的治好了那個得了怪病的病人。
周圍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不過高臺上的陳子凡確實鎮定自若,老神在在的坐著,對於下面質疑的聲音,好像根本聽不見一樣。
陳子凡之所以會改變注意,完全是因為方一針跟他所說的秘密事情,陳子凡剛才也和趙老明確表示過,演講什麼的就取消。
因為自己不可能把救治楚琳的過程做一個演講。
要是自己把修真者,分身,精純煞氣這些東西說出來,恐怕直接就會被認為是一個神經病。
對於陳子凡的這個要求,趙老先生也直接的答應,沒有任何的猶豫,因此這次的演講座談會可以說是陳子凡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一群糊塗蛋,自己沒有醫術本事,竟然還質疑別人。”陳子凡對於會場的質疑聲音無動於衷,可是方一針卻有些受不了,吹鬍瞪眼,沉著臉自言自語嘀咕著替陳子凡抱不平。
看他的樣子,這要不是座談交流會這個重要的場合,恐怕就要跳起來呵斥一頓這些人。
“咳咳,大家安靜,安靜……”過了片刻之後,坐在高臺上的趙老先生站了起來,微微咳嗽兩聲然後抬手開口示意大家安靜。
聽見了趙老先生的話,原本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這個趙老先生可是省醫協會的會長,資歷在醫界更是泰山北斗一樣的人物,大家自然是要給他這個面子。
趙老先生看見大家安靜下來,微微滿意一笑,然後緩緩開口繼續道:“這次的座談交流會臨時召開,其實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大家交流交流醫術心得,學習可取的長處,改變自己的短處取長補短,另外第二個原因……”
說到這裡,趙老先生稍微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下去。
會場裡面的人都沒有說話,其實大家心裡面都心知肚明,知道趙老先生接下來要說什麼。
這次的座談交流會一是為了醫術交流,另外一個就是省醫協會空出來一個教授級別成員的位置,誰任命這個位置由今天的座談交流會中宣佈。
“第二個原因,就是關於我們省醫協會一個教授級別成員位置的缺補。”果然,接下來趙老先生開口說出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第二個原因。
“這教授級別成員位置,經過了我們省醫協會的商討,最後確定了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他就是治好了不久前各個專家都素手無策怪病的陳子凡先生。”趙老先生朗聲開口宣佈道。
譁!
趙老先生這個宣佈一下,整個會場的人都一下子沸騰譁然一片。
其實對於這個宣佈,大家都心裡面有個數,在之前他們都已經受到了訊息,這個位置就是這次治好了各大專家素手無策的陳子凡,可是現在聽見了趙老先生的宣佈,大家還是感覺有些不相信。
因為大家都對陳子凡沒有了解,他的年紀擺在這裡,資歷肯定也是不多,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坐上了省醫協會教授級別成員位置,這讓他們不少鑽研奮鬥十幾年,或者是幾十年的醫生,心裡面都有些無法接受。
“什麼?他竟然被任命為省醫協會教授成員?”周大海聽見了這個宣佈,驚得差一點跳了起來。
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
坐在周大海身邊的張莉,這個時候了一下子僵硬石化愣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豐富,好像就是一個豐富的表情包一樣。
陳子凡竟然被任命為了省醫協會教授級別成員,這對她來說,根本難以置信,他心裡面也無法接受。
張莉石化愣住,不過片刻之後,張莉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羨慕,最後臉上湧出不加掩飾的嫉妒。
“好,好……”在大家都有些不相信的時候,方一針這個時候第一個站起來,放聲大笑的開始帶頭鼓掌起來。
不過回應方一針的,卻是整個人會場稀稀拉拉為數不多的鼓掌聲音,整個會場氣氛十分的奇怪。
原本放聲大笑的方一針看見這一幕,老臉也感覺掛不住,皮笑肉不笑訕笑兩聲,然後又坐了回去。
“這些糊塗蛋想要幹什麼?”坐回去的方一針老臉一下子不好看起來,氣急敗壞的暗罵一聲。
側過了頭,方一針朝著陳子凡看了去過。
原本方一針以為陳子凡看見這樣尬尷的一幕,肯定是會坐不住,但沒有想到的是,陳子凡竟然依舊是老神在在的坐著,鎮定自若,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見陳子凡這樣的淡定,方一針心裡面頓時間對陳子凡暗中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一份鎮定自若的臉皮,不對是心態,方一針自己自認為自嘆不如。
此刻不僅是方一針在看陳子凡,高臺上的周院長,省醫協會的人,還有趙老先生他們看見陳子凡這份氣定神閒的神色,他們心裡面都十分的佩服不已。
趙老先生更是暗中的點了頭,心裡面暗道一聲:“希望這一次是真的找對了人。”
片刻之後,會場裡面的氣氛越來越奇怪,趙老先生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