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陰處境,落淚方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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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陰公子,自從被帶回怒血部族之後,便一直在療傷。但同時,他也被怒血部落的族長下令關了起來。

血陰因為傷勢較重,主要的是使用魔神侍甲對肉身精氣的消耗,以及艾亦扒去他一根脊骨,那根脊骨空缺的傷勢。

脊骨,是一個人的身體支柱,如果沒有脊骨,想要直立,除了那些實力強大的存在,其他人是不可能的。而血陰的一節脊骨就是被艾亦扒去。

也正是因為少了一節脊骨,脫下魔神侍甲的血陰,根本就不能直立著,所以一直都是躺在床上的。

雖然一直都有巫醫過來為血陰療傷,但是他的傷勢太重了,甚至是,怒血族長血鵬,都已經出動了自己的關係,請了藥靈院的一名大醫師過來為血陰治療,但是,他們首先必須要保證血陰能夠撐到那一天。

因為怒血的八長老已經將事情全盤拖出,所以,血陰躺的地方,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怒血部族那尊大魔神像下邊的一間地牢裡。

大魔神像邊,也堆積著無數的死屍,甚至有的身體都已經開始腐爛,也有不少的身體,都已經腐爛的只剩下一具白骨和一層人皮了。

由此可見,怒血部落,打著巫祖的名號,這些年,害的人,不在少數了。

更何況,上邊屍體成堆,血也灑滿了整個廣場,下邊,又能好到哪裡呢?

其實,血陰知道這裡是哪裡,以前被關押在這裡的,都是那些實力不弱的強者,他們會在這裡被折磨死,從他們這滿喊怨恨的屍體上飄出的怨氣和死氣,對魔神侍甲的祭煉也能更早完成。

因為血陰對於怒血整個部族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存在。他吸收了十幾年的元陰,只要待時機合適,全部渡過大公子,必定能讓大公子實力大增。

大公子血流,本就是他自己的兒子,天賦也不錯,現在也是渡劫初期的實力了,在怒血部族歷代天之驕子中,也不輸於先輩。

只要血陰公子積累足夠的元陰,在將其轉移到血流公子身上,不止能讓血流公子實力大增,更能讓他能穿上全套的魔神侍甲,還能讓魔神降臨其身,實力幾乎是在巫域橫著走。

而他們怒血部族想要統一巫域就得為那魔神提供無盡的血,魂,以及他們的信仰之力,方才能恢復。

至於血陰公子,是他一個小妾跟別人生的野種,不過是他達到目的的一個楔子而已,只是現在血陰公子體內的元陰積累還不夠,他們還不能讓血陰公子死。

血陰公子回到怒血之後,過的再也沒有以前那麼滋潤了,被軟禁在地牢的他,每天除了換藥,吃大量的補藥,還要被逼著強行去吸收女子元陰。

如果是以前,他會很享受,但是艾亦跟他說了那些話,以及回來後所受到的待遇。

讓他清楚的認識了顯示,每次,他看見一個個女子變成乾屍被抬出去,心裡再也沒有以前那麼安穩。

可是他的反抗,根本就無濟於事,少一截脊骨的他,就像個癱瘓的廢物一樣,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爹,那個雜種怎麼樣了?”血流公子從一個半山腰的山洞中走出,對著在洞口打坐的血鵬問道。

“哼,那個廢物還能怎樣,暫時還死不了,就是怕他影響我族大計。”血鵬收功站了起來,惱怒的說道。

如果血陰公子死了,那麼他體內積攢了十多年的元陰就會消散,他們安排了這麼久的計劃,都將煙消雲散,再加上巫祖迴歸,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就最近在祖境那邊名氣大勝的,巫祖手下最神秘的青令令主的手段,他們怒血,肯定會被滅族的。

血鵬也知道,自己的競爭勢力,不止來自於巫邪一方,還有如藍月那般隱藏的強者,雖然他們也在大量招收強者,但要與巫邪的百萬邪神衛比,還是不夠看。

血流公子惡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如果實在不行,就先將他體內的元陰奪過來,省得浪費。”

“兒啊,如果不必要,為父也不想你冒險去修習那《魔神典》,可你既然已經決定了,為父也不攔你,畢竟事關我族存亡。”血鵬語重心長的說道。

《魔神典》是那魔神傳與他們的,但是血鵬又怎麼可能會全然聽信那魔神的呢。

《魔神典》雖好,但血流公子稍微一個不注意,很有可能就會成為那魔神的宿主,被那魔神奪舍了肉身,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血鵬自然不捨得讓他冒這個險。

“他不過是一個連肉身都被毀了的偽神,現在也就半具殘靈罷了,難道我還怕他不成。”血流公子毫不在意。

曾經的魔神,不代表現在就能壓著他,他會變得更強,超越他,奪舍又怎樣,到時候直接吞噬他那半具殘靈,成全自己。血流公子想道,一張白淨的俊臉,滿是陰沉之色。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族中花費了如此多的資源來培養那個沒用的雜種,沒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傷的那麼重,以至於他體內積累的元陰之氣,以及不知道積存在他體內的藥力,損失了多少。

他倒是對那能突破魔神侍甲,扒去血陰一根脊骨的艾亦產生了些許興趣,同時也很期待與艾亦戰上一場。

其實,他們雖然在花費大量的丹藥為血陰穩定傷勢,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血陰能不能撐到藥靈院那名大醫師到來都還是個問題。

如果撐不到,血流肯定只能修行《魔神典》,並且將血陰體內的元陰之氣和藥力全部奪過來,挺而走險,他不相信,以自己的天賦,還會被那隻剩下半具殘靈的魔神吞噬了。

到那個時候,他自己做魔神,自己積累信仰之力,自己成仙成神,豈不是更好。

人都是有私心的,更別提生無定時的修者了。如果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誰願意把機會留給別人呢。

也許每個修者,踏上這條路的初衷,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亦或是為名為利,甚至僅僅是為了能夠活的更久,以及長生不老,不死不滅,稱霸世間。

但,修行之路多風雨,本就是朝不保夕的一條路,為了變得更強,有的人就失去了出發的初衷。為了強大,可以不擇手段的,去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甚至有的人為了突破,絕情絕義。以殘忍的手段,與天爭,與人爭,殺人奪寶,屠殺生靈的事也幹得出來。

血陰公子躺在床上,剛剛服過藥的他,能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休息。回想起曾經自己做過的一件件惡事,以及那一個個死在自己手中的人。

想起他們死時,看著自己的那種仇恨的眼神,血陰公子心中,就止不住的有寒意橫生,自己以前,根本沒有在意過別人的死活,現在報應不爽,他的下場,與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將會是一樣的。

脊骨處的空虛,以及傷口上的痛楚,還有心中的愧疚,一次次沖刷著他的心神。

現實是那麼的殘酷,原來他,不過是血鵬的小妾與別人生的野種;原來,他一直都在被人利用。然而他現在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現在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女子,都是他被逼著吸乾元陰的。

他知道,現在的他,就像個傀儡一樣,被人隨意的操控著,如果不是他很有利用價值,以血鵬和血流兩人的性子,又豈能留他活命?

血陰公子目光空洞的盯著牆壁,如果他不穿上那魔神侍甲,而是被艾亦直接殺了,也早就解脫了,可他現在,就是個廢人,想死都死不了。

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做了十幾年的男人,死的時候卻要以女人的樣子。他不甘心,悔恨的淚水滾落了下來,可此時的他,卻無能為力。

“艾亦,你是對的,如果可以,我寧願被你殺了。”血陰公子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眼角不斷的流著眼淚,彷彿用盡了所有力量,血陰公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卻不知,那潛伏在他體內的玄氣,卻是閃爍著莫名的光輝。

遠在祖境的艾亦,此時也剛剛解決了一方勢力,正要去下一方勢力的時候。他卻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本來在他的控制下,將要飛走的神殿卻停了下來。

艾亦獨自一人盤膝做在神殿之頂,手中捏起一個十分奇怪的手印,意識便沉入了丹田。

丹田中,一把妖鐮漂浮在真元液池上邊,妖鐮上,還有一朵不太旺盛的綠色火焰在燃燒。

那綠色火焰,原來是艾亦以自己的一株生命之火,在以道家奇門之法,來模擬的血陰公子的生命之火,這樣,自己從這生命之火上,便可以看出血陰公子到底還活著沒有了。

不過,艾亦所用之法,在血陰公子死後,是不會影響到艾亦的。就是說,血陰公子的生命之火若是消散或者熄滅了,那麼他這誅生命之火,便會回到原來的地方,也就是肩膀上。

沉下心的艾亦,發現透過妖鐮,他能夠很清楚的知道血陰公子那邊的情況,就相當於他與血陰兩人是面對面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妖鐮中融合了他業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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