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能出手的苦惱(1 / 1)
“傳令下去,本公子很想看看這些年大夥努力的成果,也該是向整個鬱州展現眾人強大的時候了!”
“這……是否有點太過著急了。”
在鬱州通寶樓分號掌櫃的鼎力支援下,陳七公子在鬱州城內建立了一股不小的勢力。這股勢力只聽命於他一人,是陳七公子日後爭奪陳氏本家權力的最大依仗。
如今,也該是這股力量閃亮登場的時候了。可通寶樓掌櫃卻認為這樣做為時尚早,如果只是單單保護王傷一個人,出動他通寶樓的力量和陳七公子身邊護衛的力量足以。
“不,現在正是時候,剛好血屋跟無盡山鬧得厲害,明年又是老祖八百歲的大壽。越早展現咱們的強大實力越容易引起老祖的關注,相信到時會有不少難度大但又收穫豐富的任務交到咱們手裡。這樣本公子就能遠遠甩開其他競爭對手,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本家的權力核心。”
“嗯……好,那咱們賭了!”
投資做生意跟賭沒兩樣,通寶樓掌櫃的既是投資人也是賭徒,這回他再次堅定地站到陳七公子這邊。
太陽眼看著就要下山了,來自陳七公子的保護來得快去得也快,即將發生的事這位新朋友毫不隱瞞地派人通知了王傷,並且保證晚上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王傷和他身邊的人。
這麼有誠意的保證王傷知道了,他在庭院內悠哉悠哉地欣賞著落日,然後洛十一跟凌峰坐不住了。
“公子,外面那些人不是說陳七公子的面子很大嗎?怎麼白天才把一堆小麻煩打發走,晚上卻來了更多的大麻煩。看來這陳七公子在鬱州城混得也不怎麼樣嘛。”
“敢如此非議本公子的新朋友,找打。”
一顆松子打在了凌峰的腦袋上一點都不疼,可小山子卻立馬抱頭蹲下,一副很疼的模樣。
“好疼啊公子,小的不敢了。”
懶得理耍寶的凌峰,王傷將目光轉向洛十一。
“你怎麼看?”
“本姑娘能怎麼看?一個到處闖禍的傢伙勾搭上另一個鋒芒畢露的傢伙,這樣的情況當然是跟別人一樣,恨不得你們馬上去死,這樣既少了麻煩也少了一個礙眼的傢伙。”
洛十一說到了關鍵所在,之所以有人那麼急切地跳出來動手主要是因為陳七公子在一眾競爭者中鋒芒畢露,讓好多人寢食難安。
現在又突然冒出王傷這麼一頭大金豬,很多人害怕兩人的合作會再次增強陳七公子的實力,這才不得不搶先下手。
“嗯,是這個道理,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你這個笨蛋不能出手!因為你是外人,不管什麼理由外人殺了鬱州陳氏本家的人都是大罪,誰也保不了你,陳七公子也不例外。可如果只是陳七公子跟他兄弟間的搏殺,那就是鬱州陳氏本家的家事,外人只需要看熱鬧。可是……以你的脾氣你真只會看熱鬧嗎?”
這正是洛十一最擔心的。就算王傷現在向她保證不出手,估計女刺客也不會信。而且不僅是洛十一一個人不信,王傷身邊的人都不信。
“呃……本公子當然不會光看熱鬧什麼都不做了,並且還要防著別人殺進咱們這小院,誰又能保證我那新朋友佈置的防線萬無一失,他的身邊或是通寶樓掌櫃的身邊一定沒有奸細呢?”
這個如果讓陳七公子或是通寶樓掌櫃現在過來他們肯定也不能保證,畢竟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互相之間早已腐蝕得千瘡百孔。
別所奸細了,安插在對手身邊的死士也不少,只是暫時不敢用而已。
“那你到底要做什麼?”
聽到王傷決定要做些什麼洛十一反倒是放心了。因為王傷說要做的肯定會做,只要他做了一般就不會分心再去做別的。
“暫時……不告訴你。”
可王傷不說,氣得洛十一直接帶凌峰迴到屋內。房間是最後的防線,洛十一讓小山子幫忙想辦法先照顧好自己。至於王傷,隨便他怎麼做了,反正沒人管得了他,也完全不用為他擔心。
天徹底黑了,今晚月色不錯,王傷一個人在院子裡吃飯,舉杯敬月亮也敬自己。
客棧的小二說了,剛他們東家家裡突然死了人,客棧裡的所有夥計包括掌櫃都要過去幫忙。因此只能跟王傷說抱歉,保證天亮後一定趕回來。
對此王傷很是理解對方的難處,主動包了一錠黃金作為帛金讓掌櫃的送過去給他們東家。同時他還特意叮囑掌櫃,讓掌櫃的告訴他們東家,有需要的話他明天會親自上門弔唁,看看對方家裡到底死了誰?
“……”
看著手裡的帛金客棧掌櫃激動到全身直哆嗦,過了許久都說不出話來。不過還好,最後他代東家感謝王傷的關愛,一路謝著離開了。
此時王傷再抬頭看看天,月亮依然無比明亮一點雲彩都沒有,風也沒有。果然今天不是一個殺人的好日子,即便接下來客棧裡的燈都滅了,可月色下依舊可以看清很多東西。
比如兩隊一南一北正向客棧走來的人,兩支隊伍人數都不少,可只有領頭的打著燈,打得還是盞白紙燈。當他們互相走近時,前面的人一下認出了對面的人,並互相親切地打招呼。
“哈,這麼晚出來幹嘛,你家那位又發瘋了?”
“可不是嘛,大晚上的讓人出來辦事,你說倒不倒黴。”
“不倒黴,不倒黴。再倒黴也沒我們倒黴,大晚上還要為院子裡的姑奶奶們跑腿,好想去喝幾杯。”
“好啊,下次有機會一定要來哦,我們請客。”
友好地問候之後,兩隊人從客棧大門交錯而過,彷彿都沒有進客棧的意思。
可當雙方都從客棧大門走過時,雙方紛紛背對著對方亮出了兵器,然後在同一時間轉身兇狠地向前方的人砍去!
沒有喊殺聲,也沒有求饒聲,有的只剩下失敗者臨死前拼命壓抑的慘叫聲。這裡是鬱州城,即便是在夜晚火拼也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再疼再痛苦也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