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開門送禮(1 / 1)
鬱州城不是太小而是太擠,有實力有本事的人太多,陳四十七公子這排名便註定了他的悲劇。
所以他開出了最實在的承諾,希望可以靠身邊人的幫助順利完成今晚的任務,然後回去發動所有人脈想辦法讓自己離開鬱州城,到外面去建立屬於他的分支家族。
鬱州城雖好但卻不屬於弱者,到外面做土皇帝反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陳四十七公子的承諾與規劃,一起行動的修士紛紛捂著鼻子跟嘴巴表示支援,說願意跟隨陳四十七去外面建立分支家族。
可實際上這些被排名靠前的陳氏本家公子招攬的強者根本不會聽他的,並且他們還接到一個死命令,一定要讓陳四十七死在這裡,坐實陳七公子勾結外人謀害兄弟的罪名。
小院的大門就在眼前,像這種木門別說普通修士了,隨便來個力修修士都能用拳頭轟開。
可陳四十七公子愣是在門口站了許久,站得跟隨的修士還有接應的奸細都急了。
“四十七公子,你要是不行換我來吧!”
說著奸細就準備用靈力將門轟開,這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再多待一秒,實在是太臭太難聞了。
那麼此時的王傷在院子裡做什麼呢?當然是在煉丹!
外面的人在打生打死,為了給自己找事做王傷乾脆拿出了赤鼎跟石爐邊煉中品丹藥邊等結果。
陳四十七公子來的時候王傷剛用赤鼎把藥材提煉成藥液,現在要把藥液放進石頭丹爐裡煉製,如果陳四十七公子再拖下去,味道會變得更濃更可怕。
“好!你來!”
原本那人只想用話刺激陳四十七公子,像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本家公子怎麼可能當眾承認自己不行?可沒想到陳四十七公子真這麼做了,還主動後退一步讓開口的修士來。
“你的忠心本公子知道了,放心大膽地去做吧,本公子一定會為你請功的!”
陳四十七公子真不做了,並且回過頭來逼著開口的修士替他做。
沒辦法,那個修士只能來到小院門前,然後他也遲疑了。
院子裡的味道越來越重,藥液已經放入丹爐裡開始煉製。聞到那熟悉的味道洛十一、凌峰、沐瀠瀠那是想盡辦法把門窗細縫堵嚴實了,為此甚至連神通法器都用上。
“奇怪,今天的味道怎麼有點淡?我明明看到公子是在煉中品修煉丹啊?”
凌峰邊忙邊疑惑,外人覺得難受的味道他們已經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了,所以辨得出味道的輕重。
“管他呢,先顧好我們自己再說。反正不管他在做什麼,倒黴的都是外面那群傢伙。”
洛十一說的對,凌峰點點都沒再說什麼,三人一起終於是把門窗的縫隙都堵好了,而此時站在門外的襲擊者,他……
實在是忍不住,趴在牆邊大口大口往外吐東西!真的是太臭了,怎麼會有這麼臭的味道存在,臭到讓人把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因為要踹門的人吐了,吐到沒法動彈,破門這個任務又落到了陳四十七公子的身上。
這時可就沒人敢多嘴了,紛紛站到其身後做出攻擊姿態,硬逼著陳四十七公子去破門。
“你們……很好!大家……準備了!讓我們一起……”
陳四十七公子也是拼了,忍著惡臭在做最後的戰前動員,跟他來的修士那是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門上,動作快點他們就能快點弄死這個沒膽的傢伙。
可還沒等陳四十七把話喊完,原本關著的門突然開了。只見一人背對著眾人獨自佇立院內,在那人的前面有一個正閃爍著符文光亮的爐子,那個爐子看起來應該是一座丹爐!
猜到是丹爐陳四十七和跟他來的修士都愣住了?這裡怎麼會有煉丹師在煉丹,不是說了院子裡只有目標跟他身邊伺候的下人嗎?
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站在院子裡一直背對著他們的人向後用力揮了下袖子,一股濃烈至極的味道撲面而來。大門外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住這種味道,一個個全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暈死過去。
那個在院子裡煉丹的人自然是王傷,只不過這次王傷用靈力將那股又苦又臭的味道包裹起來,再經過一定壓縮後送給了門外不請自來的客人。
看來王傷從石毅那學來的煉丹獨有味道外面那些人消受不起,如果真有人能撐住,王傷準備再送一份大禮給對方。可惜這份大禮白準備了。
但過了一會,也就在藥味更加濃烈的時候,又有一批人出現了。
“怎麼回事?那些人怎麼全倒了?”
“管他呢!反正陳四十七倒了,肯定是裡面的那頭大金豬動手了!咱們上!”
無視客棧內的血戰直奔王傷來的不止陳四十七這一組人,而且這次來的實力修為明顯更加強大,身份更為尊貴。
後面來的這些人完全不在意陳四十七的生死,總之他們看到陳四十七倒在地上,外面又沒有陳七公子安排的守衛,因此也坐實了王傷出手傷害陳氏本家公子的罪名。
有了這個罪名,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凌空躍起衝入小院,而王傷也在藥味最濃烈的時候將更多的苦臭味甩向新的客人,然後這些人一個個怪叫著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怎麼會這麼臭!”
“有毒!大家小心有毒!”
“你……你竟敢毒害鬱州陳氏本家……”
本傢什麼那人沒說完,王傷又送了一團藥味過去。即便是結丹期虛丹境修士,在沒有完全發揮出體內靈力神通前也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可怕藥味,落得跟外面那群人同樣下場。
不過這次倒真有一個人勉強撐住了,但也撐得很艱難,艱難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人一手捂著耳鼻用眼睛死死盯著王傷,另一手則試圖將一塊金屬令牌上的符文發動。
可惜他的速度太慢了,王傷一個“蛇行”輕鬆來到了對方面前,直接將那塊金屬令牌搶了過來。
令牌的一面寫著十一這個數字,另一面則刻有鬱州陳氏的家徽,以及長老這兩個代表地位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