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你會後悔的(1 / 1)
“哦,那要多少塊靈石做訂金?!”
“他能有多少靈石?”
一直被無視的陳四長老這時再次抓住機會嘲諷王傷,試圖將把之前丟掉的面子掙些回去。
“一個破落戶,估計連靈石什麼樣都沒見過,做也就一兩塊,辛辛苦苦存起來留著過年呢!”
對於某個無能廢犬的叫囂,王傷直接無視。現在難得見到通寶樓掌櫃,不催催儘快把事情定下來怎麼行。
通寶樓掌櫃這邊,主動對陳四長老略帶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才跟王傷繼續談生意。
“王公子訂的貨我之前統計過,即便是以通寶樓貴賓最大優惠計算也需要至少五十塊靈石。當然王公子的身份不一般,可以得到我通寶樓鬱州分號以及陳七公子的十塊靈石的擔保。剩下的,王公子您自己決定。”
這已經是通寶樓掌櫃的能給出的最大優惠,畢竟前些日子藉助王傷那麼一鬧讓陳七公子佔了大便宜,這份情越早還清越好。
而一聽到五十塊靈石這個數額,自認再次抓到機會的陳四長老當然要放聲大笑。
“哈哈,五十塊靈石!他想把買下一座分城嗎?”
在陳四長老看來,別說五十塊靈石了,王傷能拿出十塊靈石就不錯了。
對於這種自以為事的傻逼,王傷甩下手,用靈力將二十塊靈石送到了通寶樓掌櫃的面前。
“擔保就不用了,這二十塊靈石是本公子給你的訂金,還麻煩你速度快點,本公子實在不想再為那些物資傷腦筋了,早解決早好。”
“王公子放心,你的事我會盡快辦好的。”
收下訂金就要用心辦事,這是一個生意人最基本的誠信。至於那個之前還在狂笑的陳四長老,現在正用陰狠地眼神盯著王傷,然後繼續被人無事。
除了他之外,沒人會閒得沒事在這種時找陳七公子的不痛快。
見王傷跟通寶樓掌櫃的談好生意後,陳七公子又敬了王傷一杯。
“王兄,說實話,你比我富。不過,本公子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需要你說吧,我儘量滿足你。畢竟這府邸是你幫我賺來的,哈哈。”
見王傷對擔保不感興趣,風頭正勁的陳七公子直接讓王傷開口,他要還王傷一個人情。
對此王傷早就想好了,一點都不客氣地跟陳七公子說出他看上的東西。
“把今天那輛接本公子的馬車送我好了。我正愁沒有一輛新馬車呢,你那馬車坐得很舒服,能不能割愛?”
一輛馬車而已……雖然是他陳七公子平日出行的身份象徵,但既然王傷想要那自然是沒問題。
“好,馬車直接送你,等下你直接坐回去好了。來,咱們再來一杯。”
“不,是三杯。”
得到馬車王傷高興,兩人遙敬三杯。三杯之後,陳七公子突然對王傷發出一個邀請。
“王兄,最近無盡山那幫小妖鬧騰得厲害,你有什麼看法?”
王傷能有什麼看法,無盡山妖怪之所以鬧騰就是他惹出來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鬧騰成這樣血屋那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別說對王傷發出黑卷通緝了,連派個人過來質問都沒。
“妖怪嘛……滅了……不就行了。”
這便是王傷的態度,只是說完王傷感覺有些難受,用手擋住嘴巴後將湧出來的黑血控制住,迅速收進如意戒的琉璃瓶中。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其中包括了對面一直盯著的陳四長老以及一旁喝得醉醺醺眼神卻依舊有一絲神采的陳三長老。
“……好!王兄說得一點都沒錯。竟敢招惹我們鬱州陳氏,可笑某些人對自己人那是喊打喊殺,一提到作惡的無盡山妖怪卻是縮頭縮尾找各種理由推脫。本公子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了,王兄與我一起狩獵如何?”
“嗯……可以!我也……正閒著無聊呢。”
這些日子忙著煉丹弄藥浴王傷的身體情況穩定許多,可在剛才運轉靈力的時候卻感受到好幾股力量的壓制,這直接導致他的身體又開始吐血。
吐的還不止一口,這第二口黑血又湧了上來,王傷再次趕緊將它們收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直接吐掉太浪費了。
只是王傷的這個動作在別人眼中成了掩飾其傷情的表現,如此一來很多事也就說得通了。不過這些話不適合在宴席上說,陳七公子和通寶樓掌櫃一個眼神,陳三長老自己一個眼神,跟著陳四長老也開心了喝了幾杯,這場喬遷宴算是賓主盡興地結束了。
結束之後陳七公子親自送王傷出門,他十分遺憾地對王傷說道。
“王兄,不是我不想留你做客,而是現在整個鬱州城都不敢留你做客。你呢就繼續住在客棧裡,繼續用你那獨特的藥味禍害下去。反正那客棧現在歸兄弟我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只要別折騰我這新宅就行。”
喝了不少的陳七公子對王傷直言不諱,王傷很無奈地笑了笑,藥味太過獨特真不是他的錯。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禍害你的新府邸。對了,差點忘了給你準備的賀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剛出爐的,你可千萬別客氣。”
一瓶剛出爐的中品修煉丹塞到了陳七公子的手裡,他不收也得收。
拿著王傷送來的禮物陳七公子給了通寶樓掌櫃一個眼神,通寶樓掌櫃的點點頭,兩人換了個地方說話。
此時同樣看著王傷離開的陳四長老似乎想做點什麼,可醉醺醺的陳三長老又出現了,由陳四十七扶著故意待在其身邊,盯死了不讓對方有做什麼的機會。
“臭酒鬼,你這樣偏袒一個外人你會後悔的!”
受到妨礙沒辦法動手的陳四長老氣得不行,最後撂下這句話離開了。
“嗯……呃,我會記住你這話的,然後咱們……一起……慢慢喝……慢慢看。”
陳三長老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主動敬了一杯,他才不把陳四長老的話放在心上。對他來說,王傷是危險,可要是沒危險沒能力的話又如何能幫到陳七公子。
反正不管怎麼折騰,這鬱州始終是陳祖的鬱州,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