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鬱州陳氏知罪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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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交個並肩作戰一起擦血飲酒的好朋友,結果轉過身來卻被朋友出賣和拋棄。

想好好做筆生意把以前搶來的靈石都花掉,做回有錢人的感覺。結果卻是被逼著要黑吃黑,把剛花掉的靈石又搶回來,然後再搶更多的東西。

為什麼做個好人那麼難呢?至於能不能從這殺出去,王傷是一點都不擔心。通寶樓掌櫃的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金色符文陣法往後縮,跟著又讓陣法穩固下來,這絕對給了王傷破陣的機會。

“既然要合作那本公子便先送些大禮給你!”

一個又一個琉璃瓶集中往門口的方向扔,無論是王傷的黑血還是沐瀠瀠的洗澡水對靈力都有極強的腐蝕作用,金色符文陣法也不例外。

在大量連續的腐蝕攻擊下,金色符文陣法愣是被搞出了一個大洞。在缺口開啟的瞬間,外面的通寶樓掌櫃趕緊重新增強陣法的力量。

可惜他的速度太慢,陣法再次增強也需要時間,王傷此時早已拔出了虎煞刀,一刀斬在缺口上!

“木煞!”

木煞的力量瞬間在缺口上爆發,龐大的木靈力煞氣沿著缺口的縫隙瘋狂向四周擴散,如同病毒般侵蝕著每一個符文每一道靈力紋路和每一塊陣法組成區域。

在“木煞”的侵蝕破壞下,金色符文陣法的缺口越來越大,大量湧來增援的靈力反而加速了陣法的崩潰,讓王傷成功開啟了一個一人高可以輕鬆穿越的出口。

連金色符文陣法都破了,那小小的石門又如何擋得住王傷的虎煞刀,被王傷一刀劈開。

“攔住他!”

在石門後,是通寶樓掌櫃和他的一眾手下。

這些可都是通寶樓掌櫃的私人力量,整個鬱州通寶樓分號的精英。

但即便是這些人,每個手上都拿著法器的強者們,在王傷面前依舊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王傷毫不猶豫地召出金甲神將,運用全身靈力再次斬出一刀,“金煞”!

耀眼的金光瞬間充滿整個地下一層,一開始還沒有任何聲音,可當金光過後眾人的視力開始恢復時,慘叫聲此起彼伏,每個人最終所能等待的除了死亡還是死亡。

金煞之威,所向披靡。

通寶樓掌櫃的精銳們紛紛在身體被“金煞”刀芒切割後才發出慘叫,可此時一分為二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慘叫還是慘叫,最後隨著鮮血的流盡和內臟的散落無力地死去。

“王傷!”

通寶樓掌櫃氣瘋了,眼前這些人都是他心血,他投資多年的精銳本錢。現在全被王傷一刀給砍沒了,這怎麼能不讓其發狂。

但在發狂的同時,通寶樓掌櫃的大腦也很清醒。此時此刻他決定賭一把,賭能拿下王傷,只要拿下王傷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依然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

相比濁州通寶樓的人,鬱州通寶樓掌櫃可壕多了,一身的通寶金線,密密麻麻地全部纏到了王傷身上。

當金線破開王傷身上那層如同熊皮的防禦神通成功纏住其肉身時,通寶樓掌櫃又拿出了一個金絲手套,貼近後直接扣住王傷的腦袋,要讓金絲手套上的金絲滲入其大腦。

這樣王傷的三個氣海和正在凝聚的虛丹都被金絲完全封死,成為一個使不出神通的廢人。

可就在通寶樓掌櫃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時,王傷手中那柄應該動不了的虎煞刀卻狠狠地刺進了通寶樓掌櫃的身體內,一下將其生機絞了個粉碎。

掌櫃的始終是掌櫃的,一個頭腦精明的生意人經歷的血戰還是太少。同時王傷對於通寶樓金絲這招無比熟悉,在金絲進入身體後便讓神魂勉強進食,跟吃麵條一樣吸溜一口全吃進去了。

可憐的通寶樓掌櫃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王傷體內不僅有神魂還有紫府的存在,偏偏他又一心想著活捉翻本,結果把自己的全部本錢都賠了進來,永無翻身之地。

殺掉了通寶樓掌櫃,王傷嘴裡一大口黑血要湧出來,跟著身體也出現了好幾道黑色裂痕。感受到通寶樓的陣法還在持續執行,並沒有因為掌櫃的死亡而消失,王傷趕緊把黑血跟裂痕處理了。

等把傷口跟黑血處理完了,通寶樓外的陣法靈力明顯減弱了許多,看來那陣法支撐不了多久,而外面的人也很快會發現樓裡的情況不對。

時間緊迫,王傷毫不猶豫地把散落一地的各種法器外加通寶樓掌櫃的儲物袋收進如意戒內。隨後地下二層跟地下一層的所有倉庫一個都放過,也不管是什麼東西統統收進戒指裡。

等把地下一層跟二層收刮乾淨了,外面的防禦陣法也快消失了。王傷全力跑到一樓,把那些平日裡擺在櫃檯上的貨物全部收走,搜完了一樓搜二樓,至於三樓那種風雅的地方還是算了,這時通寶樓外的防禦陣法已經徹底消失。

察覺到通寶樓內情況有變,外面埋伏好的一群陳氏子弟立刻要有所行動。但此時突然一道人影凌空出現,手一揮那些人全都退了回去,通寶樓周邊所有地區也被封鎖了起來。

如果只是外面那群人還真不是王傷的對手,王傷原本打算讓他們進來送菜的。可沒想到天上那人一出現其他人全都撤了,這下王傷不僅菜沒吃到,還碰上個無比棘手的傢伙。

那人給予王傷的感覺壓力很大,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不過再不好對付也沒有當初碰上的邪穢、老樹妖和養魚的那個元嬰修士厲害。

想來整個鬱州城有這麼強修為的傢伙也只有一人,那人便是……陳祖。

“喂,天上飛著的,是陳祖嗎?”

因為對方凌空而立,所以王傷直接來到了通寶樓的三樓,正好順便把三樓的那些看起來不錯的物件也收進如意戒內。

“你又殺了本祖的一個孩子,你知罪嗎?”

天上站著的人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然後高高在上的他要給王傷定罪。

對此王傷搬來個舒服的椅子,坐下來笑眯眯地反問道:“敢襲擊本公子,你們鬱州陳氏知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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