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兩軍之間吃肉喝酒(1 / 1)
眼前這哪是什麼前線哨卡,根本就是一個大集市,嘈雜得夠可以的。
大攤子小攤子做什麼買賣的都有,有賣兵器的,賣草藥賣妖怪製品跟食物的,還有雜耍說書跟賣笑的。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小型血屋寨,身處前線的除妖修士們一個比一個放鬆,別說滅妖了,能堅持每天修煉就不錯了。
“大戰之前,醉生夢死不行嗎?他們跟您這位出身高貴的公子也不一樣,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即便沒有也有人會用命去幫您拿來。而他們呢?他們有的只有自己的那條命。贏了,會得到一筆豐富的報酬,但那筆報酬維持不了多久很快會用完,只能繼續接活。輸了,自然是連命都沒有。所以,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除妖修士的生活大致便是如此,有今天沒明天,血屋三當家為此還真情流露,這倒是王傷沒想到的。
“呵,說的你很同情他們的樣子。別以為本公子不知道你們的神通功法是怎麼回事?妖要吃,人也要吃,即便不吃他們的肉那也需要他們的血還有他們體內的靈力。這些年血屋到底失蹤了多少人?還有這整個鬱州的山寨又有多少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的?本公子甚至懷疑,某些鬱州陳氏分支的失蹤也跟你們有關?”
“呵呵!”
對於王傷的懷疑,血屋三當家以冷笑回應。
他的意思明顯是在說,大哥別說二哥,大家臉上的麻子一樣多!
既然一樣多那也就沒啥好說的了,王傷的到來瞬間引起哨所眾人的注意。不過這些人都是一副看戲看笑話的訕笑表情。除了向血屋三當家致意問好外,每一個把坐在轎子上的王傷看在眼裡。
“奇怪嗎?”
在回應眾人問候的同時,心情變好的血屋三當家還特意問了王傷一句,然後他又快速地主動說出答案。
“不,一點都不奇怪。並不是我們血屋強迫這些人來到這最前線最危險的地方,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鬱州陳氏所賜。因此,他們把你當成了陳氏本家的公子,來這裡督戰的混蛋,自然不會給你好臉色看。怎樣?有什麼命令要下達的嗎?”
“沒有!因為他們錯了,本公子可不是來督戰的。”
既然到了地頭那王傷便不再磨蹭了,接下來他必須得爭分奪秒才行。
至於前線營地眾人的想法與遭遇,那跟王傷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才懶得搭理。直接一個起身,從轎子上跳了下來,腳一落地迅速奔向前方。
前方便是血屋勢力與無盡山勢力的交界處,放眼望去對面山坡上全是妖怪,看起來比這邊的除妖修士還要方放鬆。一群大小妖怪有曬太陽的,有啃骨頭的,有打鬧嬉戲互相咬出血紅了眼的,更有現場交配的。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王傷真的好想趁機衝過去大殺四方,那都是一盤盤美味肉跟製作法器的好材料。
可惜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這麼浪,只能先在柵欄這邊看著。
“看清楚了嗎?飛天蜈蚣就在對面的山上。不過不是盤著,而是以蜈蚣的習性埋在山裡。是你自己說有本事把它引出來的,如果沒有麻煩你自己衝過去,只要把前面那些妖怪都收拾了它自然會出來。”
血屋三當家的意思自然是在說不管是這營地裡的除妖修士還是他帶來的血袍人,沒有一個會幫王傷衝鋒陷陣。既然人已經來到這,飛天蜈蚣又在對面山上,那王傷想退縮已經不可能了。
而且此時跟在王傷身邊的只有血屋三當家一個人,其他人都退得遠遠地看熱鬧。接下來如果王傷有什麼動作的話,血屋三當家也會跟著有所行動。
“呵!”
一聲蔑視的冷笑,王傷一點都不把血屋三當家藏在心裡的陰謀詭計放在眼裡。
他直接翻過柵欄,一路破壞各種陷阱符陣來到一片雙方人馬都看得到的開闊地,然後搬出了石桌石椅在上面擺上一盤肉乾和一個酒葫蘆,自飲自酌了起來。
“嗯……肉好吃,吞山巨蛙最嫩的大腿肉就是好吃,飛天蜈蚣你不想來一口嗎?”
盤子裡的肉是吞山巨蛙的大腿肉,上面的妖力十分明顯,遠處的血屋三當家看了都流口水。
王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很多用心的人跟妖都聽到了,在兩邊陣營立刻引起了騷動。不過這才只是開始,真正轟動的還在後面。
“……沒反應……哦……畢竟同門是冤家,說不定吞山巨蛙死了飛天蜈蚣你還很高興,就像血屋三當家巴不得他的師兄二當家多吃點虧多倒黴些那樣,這個本公子完全可以理解!”
血屋二當家也來了,就隱藏在一眾血袍人中。聽到這話血屋三當家趕緊看向師兄,二師兄給他的只有冷漠的回應。誰讓這血屋一直都是他當壞人,三當家當好人,時間久了心裡難免有疙瘩,畢竟都還算是人。
“不過這有好肉怎麼能沒好酒呢?這可是本公子珍藏的猴兒酒,真正用由妖猴用無數靈果釀造而成的猴兒酒,想聞聞嗎?”
酒壺開啟,王傷自己倒上一杯,那特別的酒香引發雙方更大的騷動。很多人跟妖都相信王傷喝的的確是猴兒酒,對面山上也終於有了響動,猛然地動山搖了起來。
“吼!”
飛天蜈蚣出現了,從山裡鑽出來瞬間騰空,盤旋在天上死死盯著王傷。
不就是一條蜈蚣精嘛,百米長又如何,百米長的妖怪王傷見多了,只要是好吃的他都喜歡。
“聞出來了?沒錯,酒裡泡著的正是你的寶貝孫兒金線蜈蚣!多虧了它的天賦異稟,泡在這猴兒酒裡幫了本公子的大忙。飛天蜈蚣……其實你也很想喝對吧?只要吃了你的孫兒金線蜈蚣,你的身上也能長出金線來,這肯定是你一直期盼的!”
仇是仇,利是利,飛天蜈蚣還真是這想法。
既然最看中的血脈延續已經死了,那就該發揮它的最大價值,同血脈直接的吞噬能發揮出被吞噬者最大的效果。可惜它的孫兒已經被泡在了酒裡,藥效少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