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舊友再相見(1 / 1)
鬱州城,王傷又回來了。不過這次是單獨一人回來,凌峰、洛十一、沐瀠瀠還在藏身處貓著,身上的傷沒那麼容易好。
看著敞開的城門王傷坐在城門外思考,要用什麼樣的方式進去。
虎煞刀早已躍躍欲試,刀上的煞氣在空氣中都凝聚出了虎與人的模樣。可王傷覺得這樣太無聊了,用過很多次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如意戒裡的小樹苗發出了它那特有的綠光,想從戒子裡出來透透氣,順便玩點有趣的遊戲。有它在,王傷根本不用進城,以邪穢黑芒催生的黑色樹根足以毀掉整座鬱州城。
“小孩子乖,別搗亂。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才能快些長大。”
毀城不再王傷的計劃之內,真要毀也不是由他來毀。反正坐在城外的他一點都不急,急得是裡面的人。
此時因為一直搗亂被狠狠鎮壓的邪穢黑芒也有所表示,想要戴罪立功幫王傷吞噬掉眼前這座城裡的一切。看來某個傢伙隱藏得很深啊,實際上它一直有自己的意識存在。
“呵呵。”
如果是在融合神血前知道這件事,王傷一定會很頭疼。可現在不一樣了,融合了神血他還真不在意邪穢黑芒有自己的意識。
在王傷的控制下,黑色快速填滿了他的右眼;同時,一團由靈力製造出來的水球懸浮在他的右手上;一絲絲邪穢的力量從紫府內遊了出去,順著身體經絡來到右手,眨眼間便將純淨的水球染成了黑色,上面充滿了邪穢的力量。
比之前的黑血還要純粹的侵蝕之力,這是屬於王傷的邪穢力量,現在終於不用靠吐血來獲得了。
王傷很想知道這單純的邪穢力量威力如何,為了製造出這團黑水他可是消耗了不少靈力。也不知怎麼的王傷現在是越看那座城門越不爽,乾脆手一甩把黑水砸向城門。也才一會功夫,整座城門連同城樓就被黑水腐蝕到垮塌,一陣劇烈的塵土過後只剩一片廢墟。
“快跑啊!”
城門一倒,城門後埋伏的一眾修士嚇得如鳥獸散,什麼都顧不上全跑了。這便是鬱州陳氏現在的狀況,沒有了本家核心人物,沒有了分家的精銳修士,剩下的全是幫土雞瓦狗,連王傷短時間內帶出來的烏合之眾都不如。
至少那些烏合之眾發財前都很拼命,而鬱州陳氏剩下的這些修士則都很怕死,全是鬱州陳氏多年來放縱的結果。
好日子過久了怕死很正常,如今城門塌了,伏兵跑了,那王傷要進城嗎?不,他依舊不進城,繼續在城門外待著,因為快到飯點了還動手做了些吃的。
簡單的一鍋妖肉烤飯,為了營養均衡王傷還特意準備了一小盤蔬菜水果。別看這盤裡的蔬菜很普通,但水果用的卻是鬱州陳祖心心念唸的血紅小果。
吃幾口飯,再來一顆血紅小果。果子腥紅的味道挺下飯的,城裡的陳祖肯定看得到。
“走,快走,想活命的都快走啊!”
在王傷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某人果然忍不住了,鬱州城立馬變得熱鬧起來。
整座城的人都在逃難,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陳氏血脈,凡是不想死的全都跑,從另外三個城門跑,跑去附近的山莊鎮子避難。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這次逃難的速度快了許多,太陽沒下山前鬱州城裡的人就逃光了,空蕩蕩的連個狗叫聲都沒有。鬱州陳祖這是在玩空城計呢?還是在安排後事。
對方具體在想什麼王傷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連晚飯都吃完了,摸摸肚子吃得還很很飽,是該飯後運動運動了。
“唉,空蕩蕩的鬱州城,走的是那麼幹淨,這一切都是本公子害的,實在良心不安啊。”
不知怎麼了,進城後的王傷很是感慨,說了一半的真話也說了一半很虛偽的話,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埋伏的存在,王傷只能自言自語,行雲流水間來到了鬱州陳氏本家的門前。
這裡的大門也是敞開的。在門口王傷還遇見了一個熟人,當初的那位陳七公子。
“陳兄,再次相見有什麼感慨嗎?”
作為曾經的朋友,王傷很客氣地主動打了聲招呼。
只是作為回應,陳七公子很不友善,甚至可以說是恨到了極致!
“姓王的,本宗正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來毀我鬱州的!”
聽自稱陳七公子這是高升了啊,從原本的本家公子一下升為了宗正。想想也對,鬱州陳氏這一代只剩這麼一個優秀的種子,在這種危機時刻自然該他來承接重擔。
“不、不、不!陳兄陳宗正,這你就錯了。本公子來鬱州的最初目的只是來狩獵妖怪,最早的目標也只是無盡山主,後面又多了血屋的人。那時跟陳兄認識本公子是真想幫你的忙,就像本公子在濁州做的那樣,換一個新的分城城主上位,再幫女城主一個小忙。”
雖然王傷現在的確是來毀滅陳氏的,但有些話他必須要說清楚。
“這樣本公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可以完成一件很有趣也很有成就感的事,甚至還能為日後做準備,因為本公子不會在鬱州停留太久。可是……你……還有裡面的那個老妖怪本公子全都看錯了。沒想到鬱州看似水火不容的三個存在竟然穿的是同一條褲子,怪不得你家要對我下手,原來都是為了他們所謂的長生。呵呵!”
一聲冷笑,王傷丟了個血紅小果給陳宗正。
“拿著吧,這果子要從鬱州絕跡了。然後差不多你也該離開了,拖到現在可以了。”
一顆血紅小果作為臨別之禮,拿到禮物的陳宗正臉上陰晴不定,想來內心應該是無比糾結。身為宗正的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鬱州陳氏所有的內幕,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意看到陳氏毀在王傷手上。
“王傷你別得意!你就不怕本宗正事後報復找別人的麻煩嗎?!”
陳宗正口中的別人應該指的是王傷留在濁州的那些人。聽到這話王傷身上的殺氣立刻湧了出來,逼得陳宗正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