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馬舒靈的法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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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舒靈的這些猖兵,雖然有氣勢如虹,但個頭並不高,也就是一米五六這樣子。

不過光從這猖兵的氣勢上我能看出來,這些猖兵絕對不可能是馬舒靈養出來的。

她想養出這樣的猖兵,還差的太遠。

馬舒靈又掏出一道靈符,口中念著什麼,隨後伴隨著靈符燃燒。

她猛然指向了我們這邊,想驅役這些陰兵進攻我們。

我死死地盯著她,面無表情。

這馬舒靈如果今天真的對我們下了死手,我必須要給她點教訓。

那陰兵隨即朝著我們走來,步伐井然有序,每個陰兵之間的位置都顯然是經過調教的。

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十幾陰兵能抵得上三十雜牌軍。

姬澤蘭看著馬舒靈,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見這些陰兵。

但她應該是察覺了些許的異樣。

隨即她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了一個不大的木鳥,只見她在木鳥上貼了一張符,隨後對著木鳥說了幾句什麼,輕吹一口氣。

那木鳥頓時盤旋而起,撲打著翅膀朝天上飛去。

只見它在天空盤旋著,到了馬舒靈的頭頂上面。

我看著那木鳥,臉色驟然大變:“這是……火鳶?”

相傳厭勝術的祖師魯班在沒有寫魯班書之前便做過一個木鳶,那木鳶脫手而飛,在空中能飛三天三夜不落地。

而魯班術本身就是手藝行業,後世有人將這木鳶改裝,成了火鳶。

這火鳶之內裝有烈性炸藥,而且這火鳶能隱匿與天空之中,偽裝成普通飛鳥。

在關鍵時刻突然襲擊,有之奇效。

這夜空之中,什麼都看不清,誰也不知道那火鳶已經飛到那裡去了。

伴隨著一陣兵馬嘶鳴,而姬澤蘭的神情也逐漸冷了下來。

我知道如果我不阻止這場鬧劇,今天恐怕就收不了場了。

這支訓練有素的陰兵若是同時出手,一定會重創姬澤蘭的靈魂,本身她身上還有著我的八字,而且這個節骨眼經不起動盪了。

至於姬澤蘭的火鳶,一旦砸在了馬舒靈的身上,輕則渾身燒傷,重則她明天早上的太陽都看不見了。

我冷冷開口:“阻止這場鬧劇。”

隨即大步朝著二人中間走去。

此刻馬舒靈的陰兵已經殺到近前,而姬澤蘭的火鳶也即將落地。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一聲暴喝,直接喝停了倆人。

隨即單手掐訣,對準馬舒靈頭頂的天空,沉悶的開口:“神炁六字真言,其一金罡,破!”

膨,一道火球爆裂,直接照亮了半壁天空。

這動靜,讓馬舒靈和她身後的人都是一怔,嚇得瑟瑟發抖。

此時我看著面前這些猖兵,冷冷道:“退!”

這些猖兵沒有馬舒靈的命令,一動都不敢動,但也並不敢上前。

我朝著他們走去,依舊輕聲道:“退!”

陰兵不為所動,我冷笑一聲。

隨即身後出現了大量猖兵,足有四五十之多,而且手持弓箭長刀,各個全副武裝,看著就威懾十足。

別人或許看不見,但馬舒靈操縱這些猖兵時,她便能看到這些猖兵所看到的東西。

只見她怔怔的看著我,一時間有些失神。

我朝著這些猖兵壓去,面無表情。

面對著我身後這大量兵馬,馬舒靈的猖兵還是選擇了避退,只不過是我進一步他們退一步。

我一直壓著他們,直至到了馬舒靈面前。

我看著她,冷聲道:“你的梅山法是跟誰學的?”

她微微抬起頭,絲毫不退避的盯著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說,信不信我把你的兵馬全都殺了?”

馬舒靈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慌亂之色。

我輕輕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養這麼一支兵馬可不容易,要是沒了他們,你得多難過?”

“我……”馬舒靈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我有一個師父,是梅山法的傳人,這些都是跟他學的。”

我聽後點了點頭,繼續微笑道:“那你再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執著進入輾峪溝?”

馬舒靈惡狠狠地盯著我,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你進入輾峪溝出來,馬家的舵主就是你的了。如果我能把輾峪溝的事情解決,就足以向我爸證明我能抗的起馬家。舵主和堂口他都會傳給我。”

我聽後,對於這個答案其實我也並不詫異。

隨即鬆開了她,緩緩轉過了身。

“把你的兵馬收走,別再用這些小把戲了。另外清楚自己能吃幾兩乾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經此之後,二人也再無心鬥下去了。

因為我出手解決,倆人充其量也算是戰平了,所以分不出輸贏。

馬舒靈很快便帶著人離去了。

而我也負著手,自顧自地朝著樓下走去。

回到了房間門前,姬澤蘭突然喊住了我。

我回頭朝她看去,只見她扭捏了半天,隨後十分小聲地跟我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你救我。”

我直接開啟房門,輕笑一聲:“今天可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光用謝謝,你一輩子都還不清。”

我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隨後開啟馬舒靈帶來的檔案,看這輾峪溝的資訊。

輾峪溝其實很平常,就是大興安嶺地區的一個普通山村,只不過在半年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於現在那個村子成了鬼村,而村子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根據資料上說,最早的時候,是村子裡集體修路,而在修路挖出了一口棺材。

棺材十分乾淨,六個面猶如被拋光一般,上面雕龍畫鳳,看著就不尋常。

原本在村子裡挖到棺材,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將棺材好好儲存,再找個陰陽先生安排重新下葬就好了。

可情況是,這棺材在挖出來的第二天就不翼而飛了。

大家也都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過多在乎。

可就在這時發生後的幾天,村子來了一個絕美的女人,她就在村子裡轉悠,沒事的時候就坐在村口的柳樹下,別人跟她說話也不理。

但從那幾日開始,村子裡就不斷有男人去世,而且死因都十分的奇怪,死相也十分的慘。

我繼續翻看資料,可看到下一頁,看到這些男人的死因,縱使如我般見過大風大浪,依舊不由得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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