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林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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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看到這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刺繡服,豎著偏分頭,約莫五十多歲,最為顯眼的就是他左下巴有一顆痦子。

他看向我,頓時站起了身,又看向李康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李總這是有了新的出路了?”

李康想要說什麼,但卻被我攔住了。

我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坐下,調笑道:“這白龍會也一般嘛,盡用一些背叛,策反,詐騙等卑劣手段。”

這邪道卻是對著我冷笑一聲:“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沈家去跟你退婚後,這沈家就和你沒有關係了。即便是有關係,那又怎樣呢?你想幹什麼?”

我揉了揉額頭:“沈家退婚我應允了嗎?即便是退婚了,我來護這沈家還需要向你打招呼嗎?”

“我現在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但我勸你回去跟他們說一聲,最好不要打沈家的主意,不信咱就碰一碰。”

邪道頓時呵呵冷笑:“張封,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爺爺要是在,或許我們還得退避三舍。就你毛都沒長齊,趁早滾蛋,否則別怪我讓你永遠離不開隴西。”

我掏了掏耳朵,鄙夷地開口:“這種話我聽了多少遍了,你們這些壞人能不能有點創意?”

那邪道瞪了我一眼,怒道:“行,咱們走著瞧。即便是我們控制不了隴西,沈家也休想有好日子。”

說罷,冷哼了一聲,大步朝外走去。

李康有些激動,朝著我說道:“小張大師,要不然我……”

我朝著他擺了擺手:“不必,這白龍會陰險得很。沒必要打草驚蛇。”

李康也只能訕訕地住了口。

中午,李康安排我們在酒店裡吃了飯,下午也便我們也沒有再繼續跟李康待在一起。

現在必須得爭分奪秒,沈龍的狀況並不佳,時間拖得越長,他的性命就越垂危。

如果沈龍死,沈家自然也就散了,那白龍會的目的便算是達到了。

所以把該辦的事情一定要辦好。

站在車水馬龍的天橋上,我朝著沈夢玲問道:“現在社會層面的問題解決了,該拿人開刀了啊!有沒什麼曾經和你沈家關係特別好,現在特別支援白龍會的勢力?”

沈夢玲想了一會兒,說道:“還真有,不過不是家族,而是一個叫林方的人,他曾經也是我沈家的人。”

我頓時來了興趣:“行,邊走邊說。”

路上,我從沈夢玲嘴裡得知了這關於林方的訊息。

林方是個孤兒,在隴西一個福利院內長大,但他手工十分巧妙,做的工藝品在全市的比賽當中都得過第一。

一次偶然之下,沈家眾人去到了那福利院,便看到了這小男孩的作品。

那時的沈家已經有了些實力,沈龍只是看到了作品就對那小男孩產生了愛才之心,想將那小男孩收下當徒弟。

見面之後他是越看越喜歡,最終將林方收養。

收養後,林方的天賦也沒有辜負沈龍,直接扎紙之術登峰造極,十分的厲害。

至最後雖然不及沈龍,但在沈家也算是翹楚的存在。

可能因為是孤兒的緣故,所以這小子性格有些孤僻,時間逐漸變長,林方的表現也更奇怪。

平日裡也不和人說話,見了誰也是愛理不理的,而對於沈龍也是問一句說一句,不問的時候一言不發。

這小子大多數時間都用到了紙紮之上,所以技術也是越來越好,可是後來他也做出了一些出格的舉動,沈家眾人其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奈何沈龍實在是對這個關門弟子疼愛有加,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偏袒他。

在白龍會的事情出之前,林方告訴沈龍說他孤身一人想去隴北歷練一番。

沈龍自然也沒有決絕,能歷練自然是好事。

可他前腳離開沈家,而後便放出了話,說他永遠脫離沈家,並且煞有其事地曝出了沈家很多黑暗的一面,說他是因為接受不了蛇鼠一窩才離開的。

當時沈龍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肺都差點氣炸了,急火攻心,當即倒地。

後來白龍回來了,林方當仁不讓與之同流合汙,並且幫助白龍會的人解決了很多扎紙技法。

換言之,如果沒有林方,沈家不可能敗得這麼慘。

我聽後,頓時打定了主意,從這林方開刀。

從沈夢玲這裡得知,林方離開沈家之後並沒有去隴北,而是前往了省城金城。

並且在他出走不久就被探的了位置,但奈何這時候白龍會進入隴西,沈家也無力去討伐這小子,才讓他如此猖狂的笑到了現在。

林方住在就金城新開發的度假區裡,買了一個四個院。

我們打車到了這度假區,這裡此時還沒有太多客流量。

走到那林方的院子前,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朝著沈夢玲問道:“你沒跟我說這林方還懂風水之術啊。”

沈夢玲詫異地看著我:“他上哪懂風水之術啊?”

我死死地盯著這院子,隨後搖了搖頭。

如果他不懂風水之術的話,那就是有人幫他做的這風水陣。

這陣法複雜程度堪稱極其,門若虎口,兩旁兵刃,明堂內圍,是典型的攻防兼備護宅陣。

一般的風水師別說做這樣的陣了,就連想都不敢想,因為這陣法十分講究,哪怕只要有毫釐之間的差距也會影響整體陣法,甚至形成反噬。

我冷冷道:“看來這林方有早就有反之心了,這樣的陣法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建成的。有著這種陣,只要他待在這院子裡不出來,恐怕我們就進不去。”

沈夢玲詫異道:“那我們怎麼辦?”

我思緒片刻,搖了搖頭:“不急,先好好說吧!看看他什麼態度。”

隨後,我們直接朝著那院子走去。

這裡似乎很是冷清,並沒有其他的人。

可就在我們走進屋子的時候,我感到一陣氣場變化,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紙紮成的狗放在門旁。

我眯起了眼睛,早就聽聞這扎紙之術用得好甚至可以為活人所用,沒想到竟然能充當活物。

我啐了一口,暗罵:“也不覺得晦氣?”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幾位突然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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