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離開民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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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和尚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亦或者是覺得我實力孱弱,所以才敢孤注一擲。

見此,我眯起了眼睛,用全身的力量調動神印。

於此同時掐出了神炁六字真言其一,但這小和尚似乎並不在乎,直接朝著我攻來。

只見他口唸佛經,雙手之間出現了一個蓮花虛影。

這是密宗的蓮花印,十分制霸,一旦被其打中,或許就難以翻盤了。

小和尚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似是拿下我輕而易舉,但我也笑了起來。

他臉色頓時大變,可為時已晚,我瞬間便閃避到他的身旁。

在這小和尚詫異的眼神之中,我吐出了一句話:“神炁六字真言,其二金罡,鎮。”

小和尚瞬間僵直,手上的蓮花訣也若隱若無。

我一把拽出了腰間的短刃,甩出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刀刃勾破了手指,朝著空中丟去。

隨後聲音從我的嗓子裡擠了出來。

“神炁六字真言,其三心御,兵!”

那刀如寒芒出竅,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漂亮的弧線,隨後抵在了小和尚的咽部,上下起伏著。

場面十分安靜,場中也沒有了任何聲音。

幾秒鐘後,一聲鐘鳴傳來。

這是比賽結束的象徵,裁判席判定結束了。

我緩步走到小和尚面前,將短刃收了回來。

小和尚鬆了口氣,閉起了眼睛,雙手合十:“無量光佛。”

我抱拳回道:“福生無量。”

伴隨著小和尚下場,梟山那邊也沒人能出了,比賽自然結束。

我回到嶽江身邊,嶽江十分開心,想跟我說什麼,但又欲言又止。

似乎,我們之間的關係遠了幾分。

我也沒說什麼。

反觀梟山,此刻的臉色卻比鍋底還黑,但也無可奈何。

我的勝利,意味著梟山在基本上不可能有逆轉的可能了,而且看起來,他的底牌似乎也用得差不多了。

果然,在後面的比賽當中,嶽江的人毫不費力的拿下了梟山。

甚至在團隊賽都沒讓我上場。

我看著他這些隊員,不由得一怔,因為現在他的實力要比我進入民靈局時強上太多太多了。

我看著嶽江,恰巧他也看向了我。

我不由自主地開口:“你是有計劃的啊!”

嶽江眼神微動,片刻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啊?

我有些茫然,嶽江到底想幹什麼呢?

不過看這情況,似乎他並不想說,我也自不能多問。

嶽江把梟山直接擠了下去,因為他的底牌也幾乎沒了,加之隊員數量不足,所以比起來也十分吃力,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後面嶽江與五長老的周珂的對決,嶽江之前怒砸十枚長老幣給隊員買了大幅提升臨時藥劑,所以贏的過程也十分輕鬆。

最後一場團隊賽,我親自帶隊,辰龍左翼,一個地階六星玄師右翼,剩餘的兩個人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一開場就出現了單方面屠殺的景象,周珂的人沒有再努力也沒有任何辦法,最後全部敗北。

後面敗者組比賽,梟山拼了命才留在了十二的位置,而周珂則慘多了,直接被擠出了十二長老。

嶽江達到第五之後便不再繼續挑戰了,一來是不能過度張揚,前幾個長老都是老派核心,得罪了並不好。

二來是因為實力也差不多用盡了,再往上也不可能贏。

長老賽,嶽江順利得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實際上這場比賽或許跟我有關係,但關係並不算大,嶽江自己的努力更重要些。

長老賽後的第三天,我和辰龍收拾好了行囊,走到了候機坪。

嶽江帶著民靈局相當多的人來送我們。

他走到我面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兩鬢的白髮也在太陽下略有顯眼。

“非得走嗎?”他嘶啞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過年了,外界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處理。”

嶽江沒再說什麼。

“給你寄了一些東西,走的特殊渠道,估計比你要晚幾天回去。因為有些東西上不了飛機。”

我有些不解,但不等我說話的機會,嶽江繼續開口:“小封,你記住,仙爺是我的恩人,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害你。將來需要了,記得給我來個電話,我的人就是你的人。”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點點頭。

“行了,你那個徒弟我會調到五區的,之前的事我也聽說了,之後不會有人欺負他們的。”

我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伴隨著一架小型飛機滑行到我們面前,我和辰龍緩步走了上去。

看著窗外的嶽江,以及這裡的所有人,我心中都有種說不上來的酸楚。

遠遠的,我看到了人群中的東方藍。

還有,站在最角落的安若霜。

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伴隨著飛機緩緩滑行,我的思緒也被越來越遠。

這架飛機航程是不夠的,所以我們會先降落在帝都機場,四區已經將姬澤蘭送到這裡了,這丫頭死活要回去,也攔不住她便由她去吧。

到了機場,見到了姬澤蘭,此時的她換回了之前漂亮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還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搔首弄姿,我也是扭頭無視。

上了飛機,這趟飛機是直飛雲城的,所以在飛機上的商業大鱷也有著很多。

一個多月的時間,估計展宏圖幾人在江省的發展更好了些吧。

坐上了飛機,姬澤蘭一個勁地在我耳邊說著什麼,我又著實嫌煩,只能閉目養神。

可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小姐,那位先生好像不太想理你啊!不如你坐到我這來吧。剛好我秘書他沒來得及,這裡還有一個空位置。”

我側頭看向那個男子,十個十分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長得也英朗帥氣。

姬澤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挑釁,似乎我不開口說話她就要過去一樣。

我扭過了頭,不再看她。

姬澤蘭冷哼一聲,坐在了那男人身旁,但目光還是朝我看來。

隨後的一段時間,我便聽那男人吹了一路的牛逼。

在飛機即將降落的時候,有了幾個顛簸,這男人便趁著這個空檔,托住了姬澤蘭的肩膀。

但在我眼中,揩油的意味十分明顯。

我打了個哈欠,冷眼看去:“把你的髒手拿開,別到處亂摸。”

男人笑了笑:“這位小姐都沒有說什麼,你在這急什麼?”

我冷冷地重複了一遍:“拿開。”

男子臉色頓時變了,瞪著我開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雲州?”

我笑出了聲:“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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