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過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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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黑衣人陰惻惻地開口:“交出來,這也是給你機會。”

我緩緩開口:“不關我的事,我可以不參合。但你得說出個所以然,你們跑到我這裡拿人,我就給你們,沒這道理吧?”

我這話剛說完,便傳來一聲厲喝:“廢話真多。”

一個黑衣人直接便提刀朝著我而來。

我正欲出手,一道身影已經擋在了我的面前,隨即一腳便踹翻了他。

那人直接倒飛出去數米,滾落在其他黑衣人腳下,手中的刀也滑落了出去,發出了叮呤咣啷的聲音。

辰龍冷冷開口:“敢來封靈府鬧事,真把你們給慣上了?”

那被踹翻的人站了起來,朝著領頭人耳邊嘀咕了一陣。

隨後惡狠狠地開口:“他們只有兩個人,我們這麼多人直接搶吧!”

為首之人點了點頭,似是下了決定。

可辰龍卻指著四面說道:“兩個人?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

此時,林瀚海為首的林家人全部出現,浩浩蕩蕩的擋在了臺階上,場面頓時反轉了過來。

我昨日便聽說了,林瀚海已經突破,從隱元境達到了洞明境。

而他的四個兒子也都進入了第二大境界,都是隱元境的強者了。

林家人浩浩蕩蕩的一來,這些黑衣人頓時有些慌了。

此時我開口說道:“如實說來,你們的身份和目的,以及倒在我觀中的人是什麼身份。情理之下,我會讓你們帶人走。”

可他們陷入了沉默,良久都沒有說話。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他們壓根就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緩緩開口:“你們可以離去,但人不能帶走。”

這些人聽後,依舊站在原地看著我,似乎並不想就這麼放棄。

我冷冷一笑:“要麼……你們也別走了。”

為首的人立刻下了指令,大喝一聲道:“撤!”

黑衣人頓時聽令,快步朝著山下撤去,很快便消失了。

我看著林瀚海說道:“讓你的人也回去歇著吧!”

沒多久,這裡便只剩我們幾人了。

我們回到了道觀裡,我翻過那倒在地上的人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傷疤。

林瀚海蹲下來觀察了一下,輕聲說道:“傷得不清,但好在他內氣剛勁,所以沒什麼大礙。”

我沉思片刻,和辰龍將這小子抬進了屋。

用了些草藥,又用針灸之法封住了幾個傷得比較重的地方,將其包紮好,便等著他醒來了。

他著實傷得不輕,整整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他左右看了看,最終看向了我。

隨後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抱拳半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少爺,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有些不解,但還是將他扶了起來。

“你是什麼來路?為什麼這麼叫我?”

男子緩緩說道:“我叫吳然,早年得仙爺搭救方才活命,便答應仙爺等你入江湖後做你五年暗棋。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調查你的仇家和關於你的訊息,最近查到了一個大事,我便立刻來找你稟報,結果卻被人追殺。”

我皺起了眉頭,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說實話我有些懷疑他的身份,但我更好奇他手裡有著什麼樣的資訊。

“你手裡有什麼樣的資訊?”我開口道。

吳然繼續半跪,斬釘截鐵地說道:“李家反了!”

我後退兩步,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你說什麼?那個李家?”

“小少爺,中原李家,李青峰,反了!”

我有些不敢信,後退兩步,坐在了木椅上面。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李家是最早認投的人,他們怎麼可能反呢?”

吳然面色兇狠,義憤填膺地說道:“小少爺,李家確實反了。我吳然不敢胡說,李家現在盤踞中原自立門戶,宣言獨立,不入任何人手下。”

我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很久,最終站起了身。

“沒事吳然,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但是今天的事情,誰都不可多說,你可明白?”

吳然點頭說道:“小少爺,我明白。”

事後吳然和我說了他的本事,他師從家傳法脈,本事不錯。

特性是有著足夠的耐力,換言之十八個時辰內,他能出現在全國各個地方並且執行暗殺任務。

對於他我現在還並不敢重用,但他這個人的存在也決不能讓過多的人知道。

將他藏在道觀中,我又找辰龍和林瀚海說了這個事,吳然的出現絕對不能透露給任何人。

倆人也都是我最親信的人,所以自然放心。

至於李家的事情,無論真假都等年後再說,我倒是無所謂,但別人還是要過年的,過年期間我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轉眼間到了年三十,為了氛圍我還特意提了好幾副對聯貼在了道觀裡。

展宏圖打來電話說他在酒店安排了整整一個宴會廳,宴請我們吃年夜飯。

想來觀中也有些無聊,便應了下來。

為了吳然的安全,我便讓其裝成是我的司機隨身。

晚上,展宏圖的酒店內,燈紅酒綠,推杯換盞,笑聲滿堂。

堂內一片歡鬧,人人地兒歡歌,窗外的夜空綻開了一朵朵絢麗的煙花。

難得如此安好的時機,我也有些開心。

這一夜,著實是喝得有點多,我不知道怎麼被抬到屋子裡的,但也算是甜甜的睡去。

翌日,眾人一大早就來給我拜年。

這可著實讓我有些難為情,雖然在這些人眼中我地位高些,但這種事情可不是亂來的。

嚇得我急忙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站在酒店的露臺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掛著平日不多見的笑容。

吳然出現在我身旁,輕聲說道:“也就這幾天能開心一會兒了。”

我咧嘴笑了笑:“只是不知道是面具,還是真的開心。”

吳然沒再說話,片刻,他遞給了我一根菸。

這幾日的時間,也都比較太平,就待在酒店裡面,有空的時候陪展蘭和姬澤蘭幾人出門出門逛逛,一年也過去了。

可就在初五的晚上,一個我萬萬沒想到的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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