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下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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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丁老七一起的是他那個貼身武者,似乎叫魔王。

而魔家四兄弟,則是一個都沒看到。

與當初倉皇落跑不同,現在的丁老七反而更加的意氣風發,表情也更加狂妄。

姬全看到了這一幕,微微皺起眉頭,朝著我問道:“要麼我們立刻安排人,把他……”

我搖了搖頭:“先別打草驚蛇,看看這盛運集團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姬全也只好先按捺了下來。

好在是這裡人很多,丁老七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也或許是很早就注意到了,只不過也不願意打草驚蛇罷了。

沒過多久,這盛運集團的執行總裁就出來了。

這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大概三十多歲,臉上掛著亦正亦邪的笑容,我看他不像是江湖人,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站在臺上,拿著話筒開口道:“大家好,我是盛運集團的執行總裁,我姓石,我叫石凱。”

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石凱?怎會這麼巧。

臺上這人絕對不是石凱,真正的石凱已經死在了我與石家大戰的那晚,即便是石烈苟延殘喘著,但他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了。

這男人究竟是誰?

此時我徹底明白了,這個盛運集團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

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

我和姬全父女窩在角落裡,與周圍的人也格格不入,但我清楚他們會注意到我們。

因為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期間我們聽著這個“石凱”的演講,他絲毫不壓制自己的野心,甚至說出了要影響整個江省的話。

不知道是在壯大氣勢,還是若有所指。

就如此等著,果然在酒會結束前夕,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帶著職業性的假笑說道:“請問您是張封張少嗎?”

我咧嘴笑著回應:“是啊!”

“石總邀請您去雅間一敘。”

我點頭起身:“好,那我們就去見見這石總。”

隨後,跟著這兩人離開了宴會廳,上了樓。

最終將我們帶到了雅間,那名叫“石凱”的男子就在這裡,微笑地等著我們。

見我們進來,他起身迎接:“雲州張少,可是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我看著這雅間內,只有他和一個服務員,只不過這裡的燈略顯昏黃,但在此之內絕對沒有可藏人的地方。

我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來,就這麼看著他。

他給我倒了一杯茶,說道:“聽聞張少修身養性,所以便以茶代酒了。”

我從他手中奪過了茶壺,隨後幫他倒了一杯。

“石總從外地而來,理應我敬您一杯,有什麼話等喝了這杯茶再說吧!”

這男人一愣,繼而笑了一下,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

見此,我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翹起了二郎腿,突然話鋒一轉,輕笑道:“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到底是什麼人?誰讓你來的。”

這男人看著我,露出了八顆牙的笑。

“哦?張少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看著他,平靜道:“別裝了,反正你們也是衝著我來的,有什麼話直接說明。是石家讓你來的?還是石家背後的人?白龍會?亦或者還有更深的背景。”

男人依舊平靜,故作疑惑:“張少,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笑的指著他說道:“你聽不懂,聽不懂好啊!那我來幫你聽懂。”

隨後我猛然起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猝不及防之下長大了嘴,只是千鈞一髮之際我便將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裡。

瞬間,便被他吞下去了。

男人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乾嘔著,但沒有任何作用。

他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我:“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我輕笑一聲:“你很快就知道了。”

隨即我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等待著時間。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我猛然對著他吹起了口哨,只不過這個口哨是十分奇怪的調調,他應該從未聽過。

他疑惑地看著我,然而只是幾秒鐘後,他便猛然瞪大了眼睛,隨後捂著自己的肚子倒在了地上。

但我的口哨依舊不停,就這麼吹著。

男子在地上翻滾著,口中嘶吼著,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直接跌在了地上。

我不為所動,依舊吹著口哨。

終於,我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能說了嗎?”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的青筋暴起,脖子似乎是太過用力,以及出現了小片的血痕,許是撐破了些血管。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我給他吞下的是從柯鄔那手記上學會的蠱術,剛才給他吃下的蠱是一種蟲蠱。

而在煉化的時候我便經常吹奏那個曲子,那蟲蠱聽到那曲子之後,自然而然便開始悸動,在他體內翻來覆去地爬行。

那痛苦,是真正的撕心裂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說不說?”我問道。

男人緊咬著牙關,依舊是一言不發。

見此,我不禁有些吃驚,這人挺能扛啊!

我再次企圖吹口哨,男子就直接爬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吐出了黑血,惡臭至極。

這種級別的蠱毒,連續兩次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再這樣下去他就被玩死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我回頭看去,冷冷笑道:“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丁老七獰笑著:“張少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對一個普通人出手呢?”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為了什麼?你丁爺不清楚嗎?當初給我下毒跑了,丁爺怎麼不回雲州看看?”

丁老七邪笑著:“張少放心,雲州我會回去的。到時候還請張少洗乾淨脖子,等死!”

我指著他開口:“你回來,你就死!”

丁老七來了,也算是變相壞了我的事。

我拍了拍地下那男子的臉說道:“每隔十二時辰發作一次,我勸你趕快想清楚,再來兩次,你這內臟可就千瘡百孔了哦。”

隨後,我便帶著姬全離開了這裡。

然而我們踏出酒店的瞬間,姬全卻猛然靠近我說道:“張少,我剛才看見一個人,身形有點像……肖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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