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石家老祖(1 / 1)
不過自然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整個盛運集團的大樓就如同沒有人一般死寂一片。
丑牛幾人也只是將這棺材放下便轉身離開了,江湖上的恩怨自然不能讓普通人所知道,盛運集團外就是街道,如果真在這打起來事就大了。
我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切,將這幾口棺材留在這就行了,石家她沒的選。
做完了這個,我們便回到了雲州。
僅僅三個小時不到,便有人找到了我,是對年輕的男女身上邪氣瀰漫,是石家人沒錯。
二人面無表情,只是奉上了一封書信。
“張少,這是我們家主讓交代給你的。”
我抬手接了過來,其實不用開啟我也知道里面是什麼,這個節骨眼不會有其他東西了。
“行,你們走吧!”
所謂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我與石家的恩怨和這二人無關,沒必要為難他們,如果在戰鬥中他們選擇為石家而戰,那便與我無關了。
等這倆人走後,我緩緩的拆開了信件,裡面的字跡十分秀麗,是石鳳親筆。
內容是今晚在江省一個偏僻的地方,把這麼長時間的恩怨做個了結。
說白了就是戰書。
我自然不在乎,抬手便將這信件丟到了一旁,既然這一戰避免不了了,那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戰便戰。
只是我看著這陰沉的天空,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
石家畢竟也算是大家族了,數百年的基業又怎會那麼輕易對付。
今晚,註定是惡戰啊!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辰龍幾人的耳中,為了面對這戰書,他們幾人親自操刀,龍海佈置下了戰術,隨時準備決戰。
是夜。
今天的夜明顯要黑得恍惚,還未進春的天被厚厚的雲層籠罩著,十分的壓抑。
石家約的地方是在雲州北部八十里處一片廢棄的別墅區內,此地因為爛尾,成了著名的鬼城,道路早已不通,直接開車都到不了這裡。
站在這門外,看著這一排排的房屋,房屋上的窗戶和門就如一張張黑色的巨口般張著,彷彿要吞噬所有的來客。
我站在這別墅區外,看著這複雜的地形,不由得有些擔憂。
許久,我猛然開口:“行動。”
與此同時,窸窸窣窣的身影從四面八方朝著這別墅區內湧去。
我帶著辰龍和子鼠,大搖大擺地從這正門走了進去。
這別墅區中間有一條主幹道,雖然因為長期沒人,這道路兩旁的野草都有一人多高了。
就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了十分鐘不到,一道癲狂的笑聲便傳了出來:“呵呵哈哈哈哈,張封,好久不見了。”
這聲音我聽著有些耳熟,但又著實想不起來。
我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應該是這附近的一棟別墅樓頂。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偏嘶啞的聲音傳來。
“別來無恙啊張少。”
這次我聽出來了,是肖麻衣的聲音,而聲音來源則是另一棟別墅。
“肖麻衣,你也來了?”我冷聲道。
“我當然得來,問你要我這一臂之仇啊!”
我冷冷笑道:“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自信。”
“不得不說,張天陽能調教出你這樣的後輩,著實是羨煞旁人。但你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我伸了個懶腰,不屑道:“我也想看看你們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還有,鬼鬼祟祟的藏在屋頂不敢露面,也倒是挺符合你石家人的做派。”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道鳳鳴,尖銳的聲音響徹天地,一道發著火光的鳥形飛行物從天邊劃過了一道弧線,飛到了我們的頭頂。
隨後爆出一道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整片天地。
這是姬家的火鳶,之前姬全就做出來了,只不過沒有能力驅動,現在搬進了福宅,自然可以使用了。
在火鳶的照耀下,我看到了蟄伏在屋頂的石家人,四周別墅上面,最起碼站著二三十人,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石烈,第一個說話的也是他,難怪我覺得耳熟卻又想不起來。
“石烈,你竟然還活著?”
石烈惡狠狠地盯著我,怒道:“我不僅活著,我還得看到你死呢。我要為我兒子報仇。”
我咧了咧嘴,不屑道:“可笑。”
但緊接著,他便拿出了一個小幡,這是石烈一貫用的東西。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個小幡會帶來什麼。
只見他輕輕揮動小幡,一道漆黑的氣息形成的盤旋狀物體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有點類似一個傳送門。
只見石烈口中喃喃,似是念著什麼,隨後天上便出現了一道道的黑影,都是鬼影,這是陰山派一貫的技法。
一道道黑影如利箭般落下,朝著我便撲了過來。
我掐出了一個訣,直接打向面前的靈體。
在字訣與這靈體相撞的瞬間,兩者形成了一股抵抗之勢,但幾秒過後,我的字訣竟然被抵消,這靈體雖然也黯淡了幾分,但依舊朝著我撲來。
我先掐一個字訣的目的就是試探這靈體到底有多強,如此看來要比之前的那些靈體強的不少。
看來這石烈為了給他兒子報仇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啊,本身他就被神印所罰,再修煉這種東西,恐怕壽命也將盡了。
但即便是如此,石烈這個人也不值得可憐,而他召喚出的這些鬼體,在我眼中依舊可笑至極。
我大喝一聲,從腰間拽出了蘊魂葫蘆。
“陰兵聽令,廝殺成命。”
瞬間,以沙燁為首,帶著數百陰兵直接就衝了出來,彷彿要撕破天地一般。
石烈與我這陰兵相比,或許強度差不多,但數量可就算了。
如今就算將他耗得燈枯油盡,我也不信他能召喚出比我更多的陰兵。
他這幾十靈體,幾乎遇到我這陰兵的瞬間便被盡數衝散,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我抬頭看著石烈,冷冷道:“你還當我是當初的張封嗎?”
雖然我看不清石烈的臉,但我能感受到他的驚愕。
然而石烈卻呵呵笑道:“張封,想殺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個人。”
我眯起了眼睛,有些疑惑。
此時,一道聽著就十分難受的聲音傳來:“毛孩子,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隨後一道漆黑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在了石烈身邊。
我定睛看去,卻大驚失色:“石家老祖?你怎麼可能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