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虎相爭(1 / 1)
“試一試身手!”
權義傑與葉謹所化的虎義一起離開山寨,來到一片亂石地。
“嗷!!!”
葉謹大喝一聲,聲音直衝雲霄,震動心神。
他感覺自己彷彿擁有了無盡的力量,能夠輕鬆地拔山扛鼎,疾飛如風。
每當他發力時,便感覺身體中有一股熱流湧動,彷彿無窮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
“起!”
憑藉著虎義的力量,葉謹輕鬆地舉起一座山峰般的巨石,速度快得如同閃電一般。
“試試身體強度!”
權義傑袖袍一揮,無數的石頭懸浮在空中,化為石錐,然後衝向葉謹。
“好!”
葉謹肌膚變得更加緊緻,肌肉虯扎。
“砰砰砰!”
石錐碎裂,葉謹卻毫髮無傷。
在妖力加持下的葉謹,刀槍不入,無人能敵。
“呼!”
葉謹口吐烈火,將前方的一塊巨石融化成岩漿。
恍惚間,葉謹的念頭沉浸入天地,彷彿可以操控水火,風雲變幻,挪移山川,掌控生死。
“果然,雖然虎義的實力僅堪比九品金丹修士,但已經可以窺探域的力量了!”
葉謹欣喜異常,前世他是神魂期修士,距離金丹期僅僅一步之遙,缺的,便是對天地那一剎那的理解。
忽然,葉謹心頭一顫,渾身蜃氣抖動,現出原形。
“莫非有什麼問題?”權義傑疑惑道。
“回稟權前輩,我的泥丸宮開了,應該是方才的青蜃瓶激發了我的雲蜃法體,讓其顯露出神異!”葉謹不好意思道。
蜃氣激盪,葉謹穴竅中的蜃氣全都流向泥丸宮,這才打攪了青蜃瓶的施法加持。
“泥丸宮?不愧是先天靈體!”權義傑瞭然的點了點頭。
“闔闢泥丸,天行空飛!”
有人說,開闢泥丸宮就是開闢了天眼,這其實有誇大之嫌。
對一般修士而言,只有進階感應期,並且修煉到十八重大周天法力,才能開闢泥丸宮。
“氣升氣止。引得丹元童子喜。耳裡聞風。知是泥丸一竅通。危樓宴酒。不覺黃芽生蕊壽!”
百步之類,修士能夠感受到任何異動,如同長了第三隻眼睛。
葉謹有人書加持,可生出神識,泥丸宮對實力加持不大,只是起錦上添花的作用。
“既然無事,那便繼續吧!”權義傑說道。
雲虎妖王的巢穴位於一片茂密的森林深處,周圍環繞著險峻的山巒和清澈的溪流。
巢穴的入口處設定著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各種神秘的花紋和符號。
石門的兩側則站立著兩隻巨大的蝙蝠妖怪,它們翅膀展開。
葉謹帶著權權義傑進入,兩妖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畢恭畢敬。
“拜見虎義將軍!”
進入石門後,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寬敞而幽深的洞穴。
洞穴的牆壁上懸掛著各種形態各異的妖怪畫像。
洞穴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豹皮地毯,這頭妖豹曾經與雲虎大王爭鋒,被殺後做成了裝飾品。
在大廳的兩側,排列著許多小型的洞穴,每個洞穴都是一個獨立的房間。
這些房間是用來供妖怪們居住和休息的地方,此外,還掛著一些奇形怪狀的裝飾品,有的像是野獸的牙齒,有的像是人類的骨骼,讓人不寒而慄。
一路上,所有妖怪都不敢靠近葉謹,虎義將軍的兇威太盛。
這也反倒為葉謹減少了許多麻煩。
“虎義,這些天你跑哪裡去了,大王一直找不著你,還以為你另立山頭了!”一頭虎妖看著虎義,獰笑著走了過來。
“滾開!我找大王有要事!”
葉謹沒有虎義的記憶,覺著不能多說話,免得露出馬腳,故而態度蠻橫。
“虎義,你找死!”虎會大怒,渾身毛髮豎立,眼看就要動手。
虎義和虎會雙對峙。
“正好!滅雲虎妖王前拿他練練手!”葉謹神色微眯。
他們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對方身上,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高手間的勝負往往在一瞬間。
虎會首先發動攻擊。
他左腳一踏,勁道十足,瞬間打破了靜止的局面。右拳如雷霆般揮出,帶著強烈的破空聲向虎義襲來。
虎義風身形一轉,巧妙地避開了這一拳。
他順勢向虎會身後一探,試圖抓住他的破綻。
虎會瞬間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他身體一低,躲過虎義的攻擊,然後迅速轉身,一記掃堂腿掀起巨大的氣浪,地面碎裂。
虎義風躍起,空中一個翻轉,避開了虎義的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層出不窮。他們的身影在空中交錯、分開,每一次碰撞都引發一陣狂風。他們的拳腳相接,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哪怕一次簡單碰撞所產生的的氣浪,都可以把小妖撕裂。
隨著戰鬥的加劇,虎會和虎義的招式越發凌厲。他們時而像狂風暴雨般猛烈,時而又像和風細雨般輕柔。
在一次拼殺中,虎會突然一記飛腿直踢虎義的面門。
虎義瞬間後退,同時雙手護住頭部。
虎會瞬間跟進,一記猛烈的側踢襲向虎義的腰部。虎義擋不住這一擊,身體瞬間倒飛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虎義藉著飛出去的勢頭,在空中一個翻滾,巧妙地化解了衝擊力。他穩住身形,重新站穩在地面上,氣不長出,心不跳亂。
虎會見狀,他收起全力攻擊的態勢,轉為更為謹慎的戰鬥風格。
此刻,虎會也明白了虎義的戰術調整。
虎義開始發動更為複雜的攻勢。身體如水波一般流動,時而化身為狂風巨浪,時而化身為春雨綿綿。
他的攻擊變得更為刁鑽詭異,讓人應接不暇。
虎會不禁感到壓力山大。
虎義的攻擊如絲如縷,無孔不入,讓人難以捉摸。每一次攻擊都有如神來之筆,直擊要害。
虎會不得不全力以赴,以更為嚴謹的防禦和反擊來應對。
在對決的最後階段,兩人都以更為謹慎的態度對待每一次攻擊和防禦。
他們的招式雖然依舊凌厲,但更多的是在試探和揣摩對方的動作和意圖。他們的眼神愈發銳利,彷彿要洞穿對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