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帝流漿(1 / 1)
葉謹眉頭一皺,再次拿出一塊藍靈晶,依葫蘆畫瓢操作。
陣紋刻印在藍靈晶內部,發出柔和的淡黃色光芒。
“成功了!”葉謹神色一喜。
刻印陣紋之後,藍靈晶可以作為臨時陣旗使用。
藍靈晶內部的陣紋只能維持一年左右的時間,但對葉謹來說足夠了。
整個地網門羅大陣對葉謹而言只是一次性使用的“靈材”而已,都是為了取得那一份機緣。
葉謹並未停下,而是接著製作其餘的陣旗。
每個陣旗對應四顆藍靈晶製作的臨時陣旗。
葉謹耗費了兩天時間,製作出了一百二八塊臨時陣旗。
“完成!”
葉謹鬆了一口氣,將所有藍靈晶收入儲物袋,轉而拿出人書。
“李明道友,我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被人書封印的金丹殘魂虛影問道。
葉謹回覆道:“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小千世界的情報!”
“李道友莫要再糊弄在下了,我正是因為相信你,才落得如此下場,如今僅存的這個秘密,與我身家性命相連,我怎可輕易說出!”
虛影人並未放棄希望,在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後,開始與葉謹交流。
“我李明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當日出手鎮壓閣下,不過是為了自保,免得你脫困而出,兇性大發!那時候我可制服不了你!”
葉謹一本正經的呵斥道:“就是因為你,我放棄了我們李氏代代相傳的信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李家的聲譽便徹底毀了!”
“我是認真與李道友談判的,閣下莫要再胡扯下去,你嘴裡一句真話也沒有,還胡亂說些信譽之類的鬼話,我甚至懷疑你名字都是假的!”
虛影對葉謹的無恥做派異常惱怒,但人為刀俎,他為魚肉,無可奈何。
“我李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相信,我也不做過多的爭辯,但是......”
葉謹話鋒一轉,“人書分出力量時刻鎮壓你,太過耗費法力,你還是快些說出來,指不定哪天我李明不高興,便讓你魂飛魄散!”
“本座一路修煉到金丹,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怕你區區一個黃口小兒威脅?既然如此,你要殺便殺!”
虛影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葉謹眉頭緊皺,將人書收起。
“哎!短時間內是得不到小千世界的情報了!”
葉謹不由得嘆息一聲,隨即準備接下來的行動。
葉謹在與虛華長老告別後,悄悄的離開了清靈門,行進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離開了吳國國境,來到了鄰國楚國。
“前世就聽聞此地曾經降下一場靈雨,雨中含有月之精華,正合我所需!”
所謂的月之精華,還有另一個名稱——帝流漿。
根據古籍記載,庚申夜月華,其中有帝流漿,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纍纍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
葉謹站在祥雲之上,看著下方一片叢林。
此地有山有叢林,又有小溪潺潺,方圓三百餘里,景緻如畫。
遙望群山,層巒疊嶂,蜿蜒起伏,連綿不絕,如龍蛇盤旋,威武壯觀。
叢林之間,古木參天,鬱鬱蔥蔥,綠意盎然。老松挺拔,青竹搖曳,相映成趣。
小溪潺潺,清澈見底,水石相濡以沫,發出輕柔的潺潺聲。
“據前世傳言,靈雨覆蓋大約三百多里的範圍,看來有的忙了!”
葉謹展開神識,利用地網門羅大陣的陣盤找到地脈所在,然後依據陣圖,依次將陣旗和臨時陣旗放置在隱蔽的位置。
“此地靈氣稀薄,好處便是沒有修道者打擾,但壞處亦非常明顯,若是將地網門羅大陣完全展開,至少需要兩千塊靈石!”葉謹估計道。
葉謹沿途佈置陣旗,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村外,其他地方落荒無人煙。
“咦!還有一個武林門派!”
葉謹將神識探了進去。
金光門依山而建,殿宇恢宏。
山門之頂,有一巨大金鼎,終日香菸嫋嫋,瀰漫虛空。
此時,金光門內兩方人馬對峙。
“大師兄,你勾結外人,意圖顛覆金光門,難道你忘了我父親對你的恩情了嗎?”
高婉芳對著一名壯漢吼道。
“恩情?我為金光門所做的一切,你要我一條一條的數給你聽嗎?”
“當年師母病重,是誰冒著危險在萬丈懸崖上採靈芝為師母治病?是我!”
“當年五匪大鬧烏郡,是誰扛起金光門的聲譽,將五匪斬於馬下,是我!”
“還有你,你說你喜歡神采夜明珠,我與大刀王生大戰三天三夜,為你奪來夜明珠!”
“你說你喜歡幻靈紫蘭花,我冒著被毒蟲撕咬的風險,穿過層層瘴氣,為你採回!”
高婉芳語氣一頓,說道:“我只是把你當做我兄長、大哥!”
“視我為兄長?師妹,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情誼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大師兄徐存剛神情憤怒。
一旁金光門的門人斥責道:“徐存剛,你莫要忘了,是師父將你撿回來,你才有今日,不然你早就在外面被野狗吃了!”
“對,狼子野心!沒良心的東西!”眾人紛紛斥責。
徐存剛不以為意,說道:“若不是師父偏心,我又何須鋌而走險,我是大師兄,我為金光門鞠躬盡瘁,留下了多少血汗,卻被這個小子撿了便宜,我不服!”
徐存剛指著前方一名英俊的青年男性郭俊新。
高婉芳手挽著郭俊新,呵斥道:“郭俊新是爹爹親自選擇掌門,亦是我的夫君,他成為掌門天經地義!”
“哼!來我不是與你們講道理的,我只有兩個條件!”
“第一,將金光門武學真傳八荒龍形拳交出來!”
“第二,師妹,你得歸我!”
“休想!”郭俊新作為掌門,不可能答應此種條件。
“既然如此,諸位就勿怪我不念舊情,今天註定要血流成河!”
兩方人各自出手,一場亂鬥就此展開。
葉謹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要不干擾我佈置陣法便好!”
葉謹在金光門的另一側山腳偷偷佈置一個陣旗,然後駕雲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