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今夜必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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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花賊絕對是江湖中有名號的人物。

只要找出這些年江湖中經常作惡的採花賊,分析他們的犯案手段,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想到這點,南天一問道:“你們可知道江湖中有些名氣的採花賊都有哪些麼?最好是聖品修為的。”

雷金聽到後面一句,心裡咯噔一下,不會真的那麼倒黴,真是聖品吧!

但來不及細想,暫且壓下心中恐懼,雷金仔細想了想,回答道:“這些年來,江湖中出現的採花賊不少,但武道聖品的也就只有“蓮花君”肖白,還有“催魔手”賴五流,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了。”

南天一皺眉道:“不是還有采花雀麼?”

雷金一怔道:“您說“採花雀”雀封?他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麼!”

“當年採花雀一案,他暗害了當時的五州總捕乾雨行乾大人,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採花雀也被江湖俠客與朝廷高手給聯合絞殺了。”

南天一點了點頭,心中生奇,既然眾所周知採花雀已死多年,那自己在破廟裡遇到的是誰?

難道是有人冒名頂替,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又或者採花雀根本就沒死,畢竟是陳年往事,太過複雜,一時也摸不到頭緒。

索性先放下采花雀的事,南天一又向雷金道:“那就說一說那個肖白還有賴五流的情況吧!”

雷金點頭道:“那小的就先說‘蓮花君’肖白,此人本是出自正道大派紫雲宗,但後來不知為何,喪心病狂,於新婚之夜毒殺自己的師尊,叛出師門。”

“此後,肖白自甘墮落,成了一名採花大盜,江湖中雖有不少正道人士想替天行道,除去此僚,但無一不歃血而歸,但他只是傷人,從不要人性命,也是一件怪事。”

“而與之相比,那催魔手賴五流,就真的是罪惡滔天,十惡不赦的巨賊了,他本是散修一流,不知從哪裡得了一門邪道功法,以殘害女子來增強自己的功力。”

“並且此賊精通毒術,輕功超絕,雖已然是聖品修為,但仍極為警覺,一有風吹草動就遠遠遁走,所以才讓他為禍江湖這麼多年仍未被人抓獲。”

說到這裡,雷金驚聲道:“最近出沒的採花賊不會就是他吧!”

越想越像,出手狠辣,聖品修為,又是採花賊,現在雷金怎麼想,都越來越覺得就是賴五流,除了那人斷了一條胳膊,也可能是被哪位正道高人給斬的……

南天一搖頭道:“現在還不可妄下定義,在沒有抓到那採花賊前,一切皆是未知,對了,這府中昨夜還有什麼人見過採花賊的面貌?”

雷金皺眉想了想,才道:“還有什麼人?除了我們這些護院……對,小姐應該見過那採花賊的面貌。”

“本來那賊人是想將小姐擄走的,但幸好有侍女拼死相護,才驚動了外面的宋少俠和護院,唉!只是可惜那侍女也被賊人殺害了。”

南天一眼前一亮道:“那可否帶我們去見見你家小姐?”

雷金猶豫不決,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咳嗽一聲,才道:“我家小姐昨夜被那賊人驚到了,怕是情緒還不穩定……這樣吧,小人去問問老爺,幾位少俠覺得如何?”

南天一點頭道:“自當如此!”

然後管家請了眾人去前廳休息,吩咐人好生伺候著,就向孫員外請示去了。

坐在廳裡,南天一安然的喝著茶水,口中甘甜,讓人神清氣爽。

坐了一會兒,梅子羽道:“南兄,你剛才查探可有什麼發現?”

南天一放下茶杯,道:“略有所得,起碼那人的輕功很高,並且功力深厚,怕是已至聖品。”

“而且他只憑藉手上罡氣就能碎掉那宋毅的精鋼長劍,手上功夫怕是不弱,若是梅兄弟若是對上那人,萬萬不可力敵,只得以巧力周旋。”

梅子羽面色沉重,點了點頭,梅子羽還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的,雖然已是九品,但與聖品高手相比,也就只能稍稍堅持一會兒罷了。

這時,夜輕舞出聲道:“剛才聽那雷護院說,那採花賊用的是爪功,但‘蓮花君’肖白使的是劍,而‘催魔手’賴五流用的是刀。”

“另外,昨夜事發突然,採花賊慌亂之下出手,定然會用出自己的拿手功夫,可見他在爪功上的造詣修為不低,所以也未嘗不會是另外的人。”

沈洛兒不由問道:“那還有什麼其他別的的採花賊嗎?”

夜輕舞意味深長的道:“最近的倒是沒有……但若是多年前的……”

南天一讚同道:“不錯,我們不能把目光放在眼前,還需要看的更廣一些,一切都有可能。”

沈洛兒笑道:“反正有大哥在,管他什麼蓮花還是魔手,咔嚓咔嚓,都給他們砍了。”

南天一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就見管家從外面走了回來。

“幾位少俠,老爺有請!”

…………

“昨夜我覺得心口堵塞,煩悶不已,久久不能入睡,就和晴兒在一起說說話,也不知過了多久,驚覺一道黑影出現在房內,竟沒有聽到半點響動……”

“因為這些日子城裡鬧採花賊,所以我與晴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本來想把我擄了去,幸虧有晴兒拼死相護,我雖得以倖免……但晴兒她……”

說到此處,孫小姐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看的孫員外心中一疼,忙去安慰。

“好了,蓮兒你莫哭壞了身子,晴兒她忠心護主,她的家人我一定會加倍撫卹,人各有命,這也可能是天意如此……蓮兒莫哭了,莫哭了……”

孫員外安撫了孫小姐一會兒,才向南天一嘆道:“少俠你也看到了,我兒實在是傷心過度,不宜再談了……”

“不,孩兒能堅持,只要能將那賊人早日抓到,孩兒這點痛楚算得了什麼。”孫小姐抹去眼淚,紅著眼睛道。

孫員外見自家女兒堅持,心中一嘆,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了,不過也好,情緒能釋放出來,總比壓在心裡強得多。

孫小姐眸中淚光打轉,但強忍著道:“晴兒的呼喊聲驚動了外面,那賊人在殺害了晴兒後,沒有再動手,直接破窗而出,隨後我就聽到了宋公子的暴喝聲……”

“再然後……只能聽到外面慘叫不斷,人影閃動,我就躲在房裡,始終不敢出去,一直等到父親帶人進來……”

“我出去後,發現宋公子還有諸多護衛全都……全都……”

說到此處,孫小姐語中悲腔,又是垂淚不止。

直瞧得孫員外心都要碎了,只想讓孫小姐好好休息,不要再講不要再回憶,但硬生生的剋制住了。

南天一等其情緒走穩定些,才問道:“那孫小姐你有沒有看清那賊人的面貌?”

孫小姐略一回憶,搖頭道:“當時我太過害怕,沒有看清那賊人的臉,只注意到他好像只有一條胳膊。”

南天一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問題,但孫小姐不是沒有記清,就是沒有注意到,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而且,南天一見孫小姐的情緒也不太穩定,即使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就告退讓其好好休息了。

出了門,南天一向孫員外道:“我等就只得在員外府裡叨擾幾日了。”

孫員外高興還來不及,哪裡還會有別的意見,連忙喚了管家,讓他去安排上好的房間。

推辭了孫員外擺酒席的想法,只說採花賊還未抓到,不宜用酒,這讓孫員外愈發的滿意了,看看,這才是靠的住的。

到了給安排好的房間,發現是一個大大的院落,眾人的住房都在這裡,並且離孫小姐居住的地方就隔著一堵牆,一旦有事,自己等人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且出手,看來孫員外也是用心良苦。

南天一等人圍坐在桌前,商談著採花賊一事。

“既然那採花賊已在城裡橫行月餘,那就證明他對自己很自信,自信不會被人擒住,並且我剛剛問過孫小姐,他說那賊人犯案時並沒有蒙面,可謂膽大妄為了。”南天一最先開口,分析採花賊的行動。

梅子羽點頭道:“這人視官府與江湖正道如無物,頻頻犯案,除了猖狂外,他肯定有著底氣。”

一般江湖人犯了案子,在同一個地方絕不會呆的過久,畢竟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即使是武道修為再高,但也總會有更強的人出來將其收拾了。

所以無論是什麼人犯案,都不會在原地停留太久,更不可能不停的連續作案,而這個採花賊在這金安城裡已停留了月餘,除了武道修為高外,他肯定還有什麼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夜輕舞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就毫無辦法,什麼都不做,一直等下去嗎?”

南天一搖頭道:“不,不會等太久,很快他就會出來作案。”

沈洛兒來了精神道:“哦?什麼時候?在哪兒?”

南天一淡淡道:“犯案就在今夜,並且就在這孫府。”

南天一綜合分析過那採花賊的性格,發現他雖然行事謹慎,但骨子裡是個膽大妄為的人,並且絕不會吃虧。

昨夜他在孫府失了手,絕不會甘心,據南天一猜測,今夜他絕對還會來。

到嘴的魚兒絕不會放過,所以,今夜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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