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你就打你了(1 / 1)
站在白薇薇邊上的許德,此時臉也沉了下來,他的目標可是班花白薇薇。
陸游川現在拿著這種破花來告白,不但是打了白薇薇的臉,相當於也打了他的臉。
“你怎麼能這樣?陸游川!就算你沒有錢,也不該拿這種破爛來跟班花告白啊!”許德第一個開口出聲。
隨即班裡的其他人也看向陸游川反應了過來。
“是啊,陸游川你太過分了,你看薇薇都哭了,你怎麼能拿這種破爛侮辱薇薇啊。”
“我看陸游川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薇薇根本不會接受他的告白,所以故意來挑釁的!”
“確實是有點過分了,哪有這麼侮辱人了,這麼破爛的花,怕是路邊撿的吧?”
聽到同學們都在幫自己說話,白薇薇的心裡驀地鬆了一口氣,同時對陸游川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哪裡有這麼侮辱人的,不過是給自己當了三年備胎,沒有得到回應罷了,就來這麼侮辱自己。
要知道,其他人就算是想給自己當備胎,都沒有這個機會呢!
陸游川應該覺得榮幸才對。
白薇薇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抬頭眼睛通紅地看向陸游川,“陸游川。”
她頓了頓,“我一直把你的好做我的好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
陸游川此刻心裡也急的不行,媽的,倒是趕緊拒絕啊,就一句不接受用得著這麼費勁嗎?
又是哭又是委屈的,說白了不就是覺得這朵玫瑰有點掉價嗎?
他實在是太過了解白薇薇了,別說是一支玫瑰不行,就是抱來999支玫瑰,白薇薇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她的目標從來不是自己,在她的心裡,自己不過是個備胎罷了。
見白薇薇還要說一堆沒用的廢話,一直沒等到系統提示的陸游川。
忍不住一臉嚴肅地打斷,“白薇薇,那你同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許德這會兒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這個陸游川是不是有病?
白薇薇雖然沒明說,但是知道點人事的,都能聽懂話裡的拒絕吧?
“陸游川,你有完沒完啊?就這麼一支破花,還想讓班花接受你,你心裡有沒有數啊?”
他說著,把桌上的玫瑰丟到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窮人就該好好學習,這花也得頂你兩天早飯錢了吧?薇薇是不可能喜歡你的,是不是薇薇?”
許德氣呼呼地轉頭看向白薇薇,倒不是怕她答應。
主要是他已經給白薇薇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告白,就在明晚的同學聚會上。
現在陸游川就拿著一支玫瑰就告白,再對比自己的告白,他感覺自己的檔次都被拉低了。
大熊在聽見許德罵自己的好兄弟,當即就怒了,“許德你放屁!誰說川哥就準備了一支玫瑰。”
他指了指地上的玫瑰,“這花是我買的!川哥準備的明明是根金項鍊。”
許德聽見大熊的話,一聲冷笑,“就他?他爸開公交車的一個破司機,他媽食堂打掃衛生的,他哪來的錢買金項鍊?”
“吹牛也不會吹,真是笑死了。”
“嘭!”
許德話音剛落下,就見面前揮過來一個拳頭,重重地砸上了他的眼眶。
陸游川沒有任何留手,直接給了許德一拳,將他揮到在地。
隨即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開啟,班裡的同學們就瞧見了裡面那條細細的金項鍊,大家頓時一愣。
許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從地上坐起捂著臉,“陸游川你瘋了?你居然敢打我?”
陸游川展示完項鍊,再次裝回口袋裡,並沒有注意到白薇薇臉上一閃而過的後悔。
而是衝著許德嘲諷一笑。
“打你就打你了,你能怎麼著?再跟以前似的告老師?”
從前許德的絕活就是告狀,可惜現在大家都畢業了,老師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威懾力。
“你!”聽到陸游川根本不在意,許德一臉陰狠看著他,繼而又轉頭看向白薇薇。
也沒有了從前的掩飾,“白薇薇,你拒絕他,你告訴他,你根本不喜歡他!”
白薇薇聽到許德話,臉上閃過片刻的為難,可在自己閨蜜劉夢的示意下,還是咬唇點了點頭。
畢竟劉夢早就告訴過自己,許德在同學聚會上給自己準備了一場告白。
甚至還準備了一個新款諾基亞手機當做禮物,那可比金項鍊要貴多了……
她看向陸游川,在他滿含期待的眼神中,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對不起,陸游川,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經完成任務,告白被拒絕,現已為宿主發放一百萬至銀行卡中,請查收。】
聽到自己期待中的聲音,陸游川轉身就走,甚至沒有將白薇薇拒絕的話聽完。
白薇薇原本還想著再說幾句,緩和一下,從陸游川手裡拿來金項鍊,怎麼也沒想到。
他居然轉身就走。
他不是最喜歡自己了嗎?
他都願意給自己當三年的備胎,風雨無阻送自己回家,給自己帶早餐,零食。
怎麼就不能等自己把話說完再走呢?
白薇薇臉上閃過茫然,心裡突然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她好像跟陸游川走散了。
可是她很快搖了搖頭,晃走了這個念頭,不可能的。
陸游川很好哄,只需要自己告訴他,不想談戀愛,他就可以繼續跟在自己身邊。
再說這幾年,又不是第一次拒絕他,等她稍微發發脾氣,不理他兩天,他就會主要來找自己的。
許德被同學從地上扶起,一臉陰沉地看著門口的地方,這個陸游川居然敢打自己。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今天因為陸游川,害得自己在白薇薇跟同學面前丟了面子,他攥了攥拳頭,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陸游川以為高中畢業了,自己就不能怎麼著他了嗎?
笑話,他媽媽可還在學校食堂工作呢,以自己的家境,開除一個食堂工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德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隨即想到剛剛丟臉的一幕,再次沉下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