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師姐出手(1 / 1)
張玄靈眉頭一皺,捂著腦袋做出痛苦的表情。
丁懷裡一甩拂塵,冷哼道:“螳臂當車!去死吧!”隨後給呂瑛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去幫裘松刃,兩人的命都握在對方手裡,可不能讓裘掌門認為他們與關二漢是一夥的。
丁懷裡的拂塵瞬間延長,如蛛絲般欲纏上張玄靈的肉身。
同一時間,呂瑛也匆匆離去,飛向裘松刃所在的方位。
就在丁懷裡認為張玄靈必會被拂塵捆住之時,飄在空中做痛苦表情的張玄靈忽然身形一閃,只留下一個虛影飄在那裡。
下一瞬,尚未飛遠的呂瑛直接給憑空出現的張玄靈擋住去路。
“前輩彆著急走,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什麼?!”
丁懷裡和呂瑛皆感愕然。
“這小子竟然不懼精神威壓?”丁懷裡忽然意識到什麼,立時將拂塵插在身後,暗忖不該低估對方的實力。
呂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媚眼如絲地看著張玄靈,忽然將外袍脫下,露出豐滿玲瓏的曲線。
白皙的鎖骨架在充滿彈性的峰巒之上,動人的體態擺出各種誘人的舞姿,就算定力十足的老道也難以當抵擋呂瑛的誘惑。
張玄靈卻不為所動,甚至覺得對方有些辣眼,暗忖這種貨色和寧師姐相比,簡直一個是潭中汙泥,一個天邊彩雲。
下一刻,張玄靈做了一個更過分的反應。不知是怎麼搞的,張玄靈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甚至還配了一句:“你太噁心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加言語諷刺,比丁老怪的精神威壓厲害多了。
呂瑛氣得胸口起伏,蛇腰亂扭。
“臭小子,竟敢說老孃噁心,撕爛你的臭嘴!”
張玄靈裝出抱頭鼠竄的樣子,直接向著遠離錐形火山的方向奔去,口中還在大喊:“師姐救我!”
丁懷裡和呂瑛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同時追擊張玄靈,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另一邊關二漢感覺到壓力山大,原本以為有張玄靈牽制丁、呂兩人,自己偷襲裘松刃得手後,可以趁勢殺之。
可是沒想到裘松刃早有防備,而且實力比之前還要強大不少,現在的關二漢顯然已經不是對手。
儘管關二漢用黑蟒偃月刀不斷劈砍攻擊對方,但越進攻他心裡越沒底。
裘松刃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的攻勢,並且還以血爪趁勢反攻,若非關二漢躲避及時,早就吃了大虧。
此時,關二漢已經嘴角流血,手腳和肩膀有多處受傷。
好在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裘松刃一邊應對著關二漢的進攻,一邊注意火炬之上被染紅的天空,似無心戀戰。
否則,關二漢早被裘松刃擊殺了。
關二漢很清楚,裘松刃是在等待神工釜開啟。
而在裘松刃看來,任何事情都沒有神工釜重要,他更加不懂關二漢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反水。
裘松刃一時間,也無法秒殺關二漢,忍不住厲聲問道:“關二漢,神工釜開啟在即,若你肯就此罷手,本掌門會恕你無罪,還會允許你去神工釜裡探寶。若你非要一意孤行,就別怪本掌門心狠手辣了。”
裘松刃絕非是懼怕關二漢,而是他不確定丁懷裡和呂瑛是什麼立場。
雖然他們兩人和胡大全正在滿場追逐,但如果那兩個元神境也調轉槍口對付裘松刃,那這神工釜的開啟,將會前功盡棄。
關二漢一心只想復仇,漲紅了眼,大手一揮,黑蟒偃月刀直接飄在頭頂,暴喝一聲:“黑蟒盤山!”
刀身的蟒紋瞬間蠕動起來,黑色的刀氣如烏雲般散開,一聲震耳的獸吼從刀氣中傳出。
眨眼間,一條巨大的黑蟒從刀氣中竄出,張開血盆大口,直奔裘松刃的頭顱而來,誓要將其吞進腹內。
裘松刃冷喝一聲:“找死!”
肋骨輪椅忽然變形,伸出兩條脊骨鎖鏈,鎖鏈的前端各有一隻血爪。
如出水蛟龍的黑蟒,風馳電掣般撲向裘松刃,卻給兩隻血爪一把捏住。
血爪用力一捏,竟將黑蟒直接拉斷。
關二漢胸口一悶,噴出一口鮮血。
“鏘”的一聲,黑蟒偃月刀竟然斷成兩截。
關二漢早就修煉至人刀合一,如今刀身受損,使得自己的肉身也受到了重創。
情急之下,關二漢立即向後退了很遠,與裘松刃拉開了安全距離。
裘松刃卻打蛇隨棍上,繼續以血爪反攻。
在另一邊戲耍丁、呂兩人的張玄靈,發現關二漢有危險,意識到不好,衝著遠處的迷霧再次大叫:“師姐,快來幫忙!”
“少騙人!你這小子哪裡還會有後援!”
張玄靈早前喊了一句“師姐救我”,但卻未見任何人出現,使得呂瑛和丁懷裡以為他這次又在虛張聲勢。
呂瑛怒吼著,從頭髮上取出一件梳子狀的靈寶,直接拋向空中。
那是她的八星靈寶櫛風梳,可產生極強的龍捲颶風,一般的元神境都抵抗不了那種量級的風暴。
丁懷裡見狀,趕緊退到呂瑛身後,他可是見識過櫛風梳的威力,沉聲道:“師妹,對付這小子何須動用櫛風梳!”
只見那櫛風梳瞬間擴大數倍,梳齒之間嗡嗡作響,似有風絲產生。
呂瑛手掐靈訣,欲發動龍捲颶風。
豈料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使得呂瑛和丁懷裡瞬間睜不開眼。
呂瑛大感不妥,勉強睜眼,卻感覺到白光裡似有一絲劍芒襲來。
電光火石間,呂瑛只覺得掐動靈決的右手一陣冰涼,低頭一看,右手掌竟被切掉了大半。
呂瑛“啊”的一聲,又驚又嚇間,右手才產生了痛感,斷指處不斷噴出鮮血。
丁懷裡也給嚇壞了,趕緊讓呂瑛靠在懷裡,這才發現上方空中飄立著一個白色仙影。
“你是誰,真是那小子的師姐?”丁懷裡和呂瑛愕然對望,後者捂著自己的斷手,忍不住問道。
“敢動我師弟,就是這個下場!”
寧傾城冰冷地回了一句,那種迫人的威勢使得丁懷裡和呂瑛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張玄靈這回可沒有騙人,他的師姐真的過來幫忙了,而且還是一個出竅境中期的大能。
只不過張玄靈也沒想到寧師姐一出手,就這麼兇狠果斷,直接把丁、呂兩人嚇壞了。
此景要是給餘音看到,包保她不敢再吃寧傾城的飛醋。
丁懷裡原本還想抗爭一下,但仔細琢磨了片刻,覺得與出竅境的大能對戰,是在故意找死。
而且那個白衣女子只是出手一次,就將呂瑛妹子的手掌斬斷,這等實力,就算他們兩人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對手。
“多有得罪!”丁懷裡連忙認慫,直接讓呂瑛收起櫛風梳,然後抱著她遠離了火山口。
尋寶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張玄靈哈哈一笑:“師姐,你怎麼才來,剛才第一次喊你,怎麼不出來?”
寧傾城鳳眸白了她千嬌百媚一眼,旋又冷冷道:“你是真危險,還是偽裝的,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哈哈,還是師姐眼力好!”張玄靈撓頭笑道。
“你若再和我聊一會兒,你那個朋友估計就要死了!”寧傾城眼神瞥向葫蘆形火山附近的關二漢。
張玄靈吐了吐舌頭,這才看向關二漢的方向。
裘松刃的血爪再次攻向關二漢,後者節節敗退,以斷掉的刀柄死命抵擋,已是渾身浴血。
就在關二漢快要支撐不住,胸口要被那血爪貫穿之時,一道白色鱗光驟然而至。
“當”一聲脆響,那血爪被白色鱗光彈飛出去。
寧傾城如仙子般衣袂飄飄,擋在關二漢身前。
關二漢則被張玄靈從背後攙扶著,懸浮空中。
“野小子,你是打算等老子死了,才來幫忙嗎?”關二漢吐出一口鮮血,怒罵道。
張玄靈哂笑道:“我一個人對付丁老怪和呂瑛,你知道有多難嗎,還得讓我來救你!你堂堂一個元神境大能,也不嫌丟人。”
“額,廢話少說,這女道友是你請來的救兵嗎?”關二漢又咳了一聲,用手擦去嘴角的血絲,銅鈴般的眼睛盯著寧傾城的美麗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