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料之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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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廣場的格雷正在和別人喝酒喝得暈頭轉向。

他幾乎喝遍了狂歡節上的每一種酒,從低度的到高度的,甚至“巨龍吐息”這種矮人都不敢多喝的酒都喝了好幾杯。

即使現在的格雷已經不勝酒力,但仍在四處張望,穿行於廣場,搖搖晃晃地看著哪裡還有他沒有品嚐過的酒。

走著走著,不小心磕磕絆絆碰到也是正常的,七歪八扭的他就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打扮得一臉兇相的矮人。

這個矮人手臂粗壯,上臂的紋身透露出一股地頭蛇的氣息,他並沒有放過喝得醉醺醺的格雷。

“喂,你個蠢蛋高地佬,你就不會看看路嗎?”那人對著格雷吼道。

格雷聽到了“高地佬”這個詞語,自然很是不爽,酒也不喝了,回過頭來就將杯裡的酒潑了那個矮人一身。

“你…”那個矮人全身都是“美酒”,立馬怒氣就起來了,揮手招來了他的朋友。

“你是不是誠心想惹事?大肉球?”他對格雷挑釁道,身邊的同伴也擼起了袖子,準備上演一場拳腳大戰。

“對啊,我就是想惹事,首先把你那高地佬的稱呼好好改了,跟我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他說道,這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格雷的酒勁都消了一半。

“既然你想打架,我們就到一邊去解決,我不希望我在這裡破壞節日氣氛。”那人雙拳緊握,向場外走去,回頭給了格雷一個眼色。

格雷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跟著那人就走了出去。

他想著幾個矮人,氣焰這麼囂張,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邊活動著關節一邊氣勢洶洶往前走,準備把這幾個矮人打到趴在地上求饒。

到了離廣場外不遠的一條街道上,打頭的矮人停了下來,轉過身,握緊雙拳準備迎戰,格雷自然也擺出架勢,準備好好打一場。

兩人漸漸靠近,氣氛開始緊張起來,這時格雷一個衝刺,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來得正好。”矮人說道,用左手捂住臉。

格雷以為他想防下這一擊,虛晃一招做了個假動作,朝另一個方向打去。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矮人伸出了右手,但不是攻擊,而是手指一張,握在掌心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粉末,朝著格雷臉上就扔了出去。

頓時,格雷就嗆到了很大一口這種不知名綠色粉末,不停地咳嗽著,慢慢失去意識,直至癱倒在那人面前。

“這藥效可真強。”那名矮人驚訝這個藥居然這麼快就起了效果。

這包藥粉是他在狂歡節開始時,一個神秘人給他的,說是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地人一個教訓,然後付給了他們一枚金幣。

金錢的誘惑下,他當然願意出手幫助這個人。

“多謝了,諸位。”一個黑影從巷內探出來。

“收人錢財,幫人消災,這個高低佬就由你處置吧,我們還要參加酒桶狂歡節呢。”矮人說道。

此時,轟地一聲巨響,卻讓幾人不住地朝遠處望去。

“城區另一邊發生什麼了啊?”那名矮人一邊看去一邊說,但接下來並沒有發生其他的事。

但是他現在並不在意這些,他要拿這個剛賺來的金幣好好買點高檔酒請弟兄喝一頓,很快就拉著朋友往廣場方向走回去了。

此時,這名黑衣人卻十分緊張,他正是和罌粟分頭行動的彼岸花。

“不會是,罌粟她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了確認,在他解決格雷之前,向天上放出了一發用於交流資訊的訊號彈。

一段時間過後,沒有回應。

“糟了。”彼岸花心裡一緊,那邊出事了。

彼岸花得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他將昏迷的格雷藏到了一個大木箱子裡後,飛快地朝發出聲響的地方三步並作兩步趕去。

走到了一半,眼神銳利的彼岸花就在街道遠處看到了兩個人影,連忙向一邊躲開。

一旁的他仔細觀察著兩人,正是刺殺物件埃裡克和那個礙事的貴族,從埃裡克身上的傷可以看出來,罌粟肯定與他激戰了很久。

“那是,罌粟?”在兩人走近後,彼岸花才發現了貴族背上揹著一個身材嬌小的人。

那人正是罌粟,昏迷的她被五花大綁,被那人背在身上。

彼岸花天生就是一個怕麻煩的人,總想什麼事情想方設法的不自己親手做。

現在,這個大麻煩他必須親自處理了。

“還好沒著急處理掉那個高地佬,不然就不好利用他了。”仔細思考後的他,想出了一個計劃。

在確認計劃無誤後,彼岸花消失在了街道深處。

另一邊,馬爾斯揹著一個本來十幾年前就應該死掉的人,在街上和捂著傷口的埃裡克同行著。

“這件事情遠比我想象中的複雜啊。”此時的馬爾斯腦內一團亂麻。

“我聽之前你一直在唸叨著什麼,難道你和這個刺客有什麼關係?”埃裡克向他問道。

“我和她確實有關係,在十幾年前,不過,她應該早就已經死去了。”馬爾斯低頭答道。

“死掉了?難道這人是什麼亡靈之類的嗎?”埃裡克被嚇到了,難道現在的刺客已經會使用守墓人教會那一套方法了嗎?

“怎麼會,她要是亡靈的話怎麼會有心跳,我背上揹著的可是一個大活人。”馬爾斯吐槽。

“那麼,你要拿她做些什麼呢?”埃裡克之前本來準備在她醒來之後酷刑逼供一番,然後再殺掉,不然不能解心頭之恨。

但是,這人居然和馬爾斯在十多年前就認識。

走在街上,三人千絲萬縷的聯絡,讓埃裡克十分頭疼,他甚至開始懷疑起馬爾斯的身份,他是不是工會安插在他和格雷兩人間的間諜。

“那個嘛,我要先親自問她一些事情,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制服她的,我那時只聽見轟的一聲,過來的時候就見到附近的房子窗戶全碎了,你附近的地磚都被掀起來好幾塊。”馬爾斯很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埃裡克揉揉頭,努力回想著。

但是他驚訝的發現,他現在根本想不起來那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騎士團長真的想知道一些事情了,難怪他會派你去調查,你身上甚至還有很多秘密連自己都不知道。”馬爾斯打趣道。

“算是吧。”埃裡克苦笑。

“其實大衛推測大主教在暗中做事不是一時半會了,在六年前老團長退役,之後離奇死亡,他就開始懷疑。”馬爾斯道。

“你是說,獅鷲騎士團原團長,死了?!”埃裡克心情複雜,好訊息是他不用親自報仇。

而難受的是,他或許會知道當年那場戰爭的許多事情,而現在他早就入土了。

死人不會說話,等於斷掉了一個重大的資訊源。

“是啊,據說是家裡起火被活活困在裡面燒死了。”馬爾斯說道。

“不僅如此,大衛自加入騎士團就開始不滿大主教怪異的行事風格,和我一樣早就想退出騎士團,不想做他的傀儡,但是身為團長的他,身上的擔子可不是那麼好卸下來的。”馬爾斯感嘆道,他知道團長的難處,而團長也只和他說到過。

難怪騎士團團長那天晚上如此迫切地請求埃裡克,原來這傢伙早在上任的時候就想反水,但是礙於身份一直在打理騎士團。

埃裡克想到這,滿臉苦笑,其實不止有他被命運束縛著,每個人都被命運束縛著。

他甚至懷疑是否有一個命運之神,在背後牽動著每一個人身上的傀儡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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